淩雲宗演武場上,眼看著宗門大比就要開始了,無數人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
鹿小九此刻真是無比寂寞呀!
銀曦月從萬妖林出來之後就冇有再回來了,因為那場雷劫鬨得得太大了,很多人不停的往上麵傳各種訊息不免有人發影像。
然後好巧不巧的,其中有一位修士不小心把銀曦月的臉拍在了上麵。
也不知道那麼角落裡大概隻有手指頭那麼大一點的人像怎麼就被青州銀家銀蕭川看到了,這下可好,捅了馬蜂窩了。
什麼?瀾瀾!你不是說你妹妹是和你在一起的嗎?怎麼會在萬寶樓?
還有旁邊那個老不死的不是燕辭嗎?為什麼那個老不死的離他家二胎那麼近?是不是想對我家女兒不利?
什麼?讓我放心?那老不死的不會對我家曦月不利?不可能!那老不死的東西是什麼貨色我還能不知道嗎?當初為了和我爭奪一個密寶,硬是派了30多個金丹圍堵我,幸好老子命大呀!也幸好老子機智,最後關頭把那小子拉過來給我當擋箭牌,我倆掉進一個妖獸巢穴中,老子趁機把他丟進那隻萬年老鱉精的龜殼空間。
但是那老不死的命是真大,不但冇有被那個老王八弄死,還獲得了老鱉精的龜殼,做成了上等法器。
銀蕭川和大女兒說著說著突然就越來越覺得不對,怎麼感覺他們很熟悉。
最後在一番詢問之下終於被他知道,原來這麼多年自家小女兒根本就不是跟她姐姐,姐夫一起生活,而是全都被這個叫燕辭的狗東西帶回去了。
好好好,好的很。
於是二話不說就殺去了萬寶樓,把銀曦月帶回去了。
風車車最近可忙了,天天跟著他的師傅帶著一群小徒弟修煉,而且還有模有樣的。
敖澤……
唔……前天好像看到敖澤偷偷摸摸將兩個師姐堵在角落裡,那兩個師姐好像是藥穀的。
迷糊之間好像聽到他在說什麼……
師姐為什麼要跟人說女生們都喜歡幼崽,長大了就不招人喜歡了呢。
為什麼說幼崽長大了都不好看了呢。
師姐覺得我不好看嗎?
對呀,對呀,我也想知道呢,鹿小九心想。
結果他就看見那兩個師姐哭了。
嗚嗚嗚……我們說的是毛茸茸的幼崽靈寵嗚嗚嗚……
然後就聽見敖澤繼續說,“呀,那是誤會師姐了呢,但是這話可不能說啊,如果讓仙子們聽到了,他們會覺得幼崽長大了,不好看了,就不想要了,萬一把幼崽丟了,那幼崽多可憐呀,師姐,你們覺得呢?”
兩個師姐瑟瑟發抖,不停的點頭。
哎呀,感覺小夥伴敖澤也很忙呢。
現在隻有他一個人閒著嗎!
他看了看腳邊的顧寧小朋友,歎了口氣。
“小九哥哥,你真的很無聊嗎?”顧寧也歎氣。
自從大師兄回來之後,天天可勤快了,每天都纏著師傅教他,自己都冇有時間了呢。這次的秘境冇有她的份,宗門大比她也還不夠格,隻能在旁邊觀看,小九也一樣,畢竟都不是擅長武力。
鹿小九左手撐著下巴,右手搭在小茶幾上,手指無意識的在茶幾上畫著圓圈,顯然是有些無聊了。
“小夥伴們都去忙了,隻有我。”
顧寧不是很理解。
“可是我聽其他小朋友說小九哥哥很厲害的,每天都幫忙淨化森林,這樣種植的各種食物和藥草都非常有靈性。小九哥哥幫了大忙了。”
鹿小九一聽,耳朵都豎了起來,小臉也紅撲撲的。
“真的嗎?你們真的覺得我厲害嗎?”
畢竟他這都是血脈中的天賦,他甚至不用修煉,都會淨化,區彆就在進化的範圍大小罷了。
顧寧不停的點頭。
鹿小九但是感覺非常自豪。
“哇!”
突然間一陣熟悉的驚呼聲傳來。
視線看過去竟然是葉星辰。
哦,這個也算是他的小夥伴之一,不過最近宗門大比他們這些過來學習的交換生們也有機會,最近葉星辰也是難得的努力了一點。
此刻葉星辰的一聲驚呼,演武場上好多人全都看了過去,隻見不遠處的某座山峰上突然出現了一陣小型的靈氣波動。
葉星辰一隻手撐在頭頂,擋著刺過來的陽光,所有人的視線都朝那邊看了過去。
“哇,又是柳師姐他們在煉丹吧。”
周圍有人說。
葉星辰接話道,“對呀,我聽說是給藏書閣的赫連星畫煉丹,好像是藥生塵長老正好教學。”
“好羨慕啊,竟然是藥老親自煉丹。”
“看這小雷雲,這丹藥是成了吧?”
“你想什麼呢?藥老親自動手能不成嗎?更何況有雷雲的最少是七紋丹藥。”
丹藥法器練成之後如果品質高的話,天道會降下一些小雷雲。
這些雷雲和修仙界渡劫的雷雲稍微有一點區彆,規模要小一些。
而同一種丹藥,丹紋越多品質越高,越容易遭雷劈。
最少的是一紋,最多九紋。七紋以上纔會產生雷雲。
看著煉丹峰上麵的那個小型龍捲風一樣的雷雲,這丹藥鐵定是成了。
“哎呀,這下星畫師姐肯定要築基了!那我們築基期的比賽豈不是又多一位對手?”
“對呀,本來宗門大比築基期的人就是最多的,這下又要少一個了。”
“你們這次100%確定星畫師姐能進了唄。”
“嘿,你這話說的那肯定的呀。星畫師姐腦子裡可是有宗門所有的功法,她晉級之後,所有的適合築基期的功法她都會,你們自己想想有多恐怖。”
頓時整個演武場傳來一陣哀嚎。
路過的銀霜一臉不解。
這群小兔崽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一直到看到人群中正點著腳不停的往煉丹峰方向看著自家小鹿,他臉上才露出笑容。
鹿小九實在看不到那邊的情況,這才嘟著嘴有些氣鼓鼓的。剛一回過頭就看到笑的一臉盪漾的銀霜。
鹿小九臉色發紅。
自從在萬妖林回來,他神力使用過度,昏睡了好久,之後銀霜天天是走哪帶哪,恨不得把他拴在褲腰帶上了。
他覺得自己好不高興,為什麼他每天一副好嚇人的樣子盯著他。
還有就是每天晚上總是變成半人半蛇,下身變成光滑漂亮的蛇尾,斜斜的躺在他的床上,尾巴來迴遊動,還一雙勾人的樣子盯著他。
他不知道什麼叫勾人的樣子,就知道他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就,一看就臉紅。
這是個壞人,不,壞蛇。
銀霜一頭霧水。
怎麼回事兒?怎麼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