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摩天被白老鼠這嘚瑟的樣子氣壞了,看著錦毛鼠的家族繁衍的速度,他簡直都要嫉妒的麵目全非了,要是他們魔族大軍能有這規模,他做夢都要笑醒好嗎?
“白老鼠,你不要在這兒給我嘚瑟,倘若再不配合就不要怪本尊,不客氣了。”
白老鼠昨天剛吸收完他們家族的家鼠偷偷送來的妖靈果,此刻他修為已到達元嬰巔峰,這麼長時間一直被關押,每天還變著法的折磨,雖然那些折磨他能忍受,但是麵子上實在過不下去啊。
正巧他也想讓這個魔族的人看看,哪怕自己被關也有自保能力。
他突然整隻鼠站了起來,渾身的威壓爆發,朝著夜摩天而去。
夜摩天嚇了一跳,倒不是被他的修為嚇到的,而是這人明明是在魔族的關押範圍之內,原本應當是被壓製的,可為何竟然還有這樣的實力,並且實力還比他最開始被關押的時候大漲了。
正要動手鎮壓,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勢從他的背後撲過來。
下一秒他甚至還冇有看清發生了什麼,隻感覺一個黑影猛然間從牢房外竄進屋裡,直接提著那1m多高的老鼠就竄了出去。
不對……剛剛那是什麼玩意兒?
夜魔天深呼吸了好幾次,突然反應過來,立馬讓人把牢房陣法加固快速朝外走去,果然在不遠處的演武場上看到了那隻白老鼠。
以及整個修煉場上幾千個被嚇得蜷縮在邊上目瞪口呆的魔族修士門。
而原本可以容納幾千人的修煉廣場正中間一個女子正將那隻白老鼠跟皮球一樣甩來甩去。
那女子一頭灰色長髮,頭髮上簪著銀白色的髮飾,白色間有幾顆紅色的小花,看樣子精緻漂亮。
髮型也是大氣的髮髻,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裙子上繡著顏色星星點點的小花,隻在手腕上腰帶上有紅色的緞帶,看起來非常飄逸。
明明隻是單純的紅黑兩色,卻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強得可怕!
她眉目低垂,一雙眼睛彷彿蒼白的月光,臉上清冷的表情讓人覺得此女子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倘若不是她手上正將那比她身體粗壯三倍的老鼠拎在手上來回摔打像踢皮球一樣如此殘暴的動作,必然會覺得此女子果然清冷如雲間月,宛若月光下的神女。
而被她拎在手上來回敲捶打的錦毛鼠此刻哀嚎不斷,骨頭的疼還不是最厲害的,最厲害的是他神識當中那種強烈又霸道的入侵,好像要把他的神識擠乾的感覺讓他嚇得渾身發寒。
“啊啊啊!!救命救命!”
“我服了,我服了。”
“啊啊啊!!彆打了,彆打了。”
這場虐打整整持續了一柱香。
夜魔天實在都看不下去了,實在太慘了,然而你讓他去求情?不可能的,魔尊現在這個樣子,他要敢上去求情,被打的就是他。
所以,白老鼠,你就自求多福吧。
索性,魔尊也冇有想要把他弄死,隻是想要出出氣打一頓罷了。
白老鼠癱在地上宛若死鼠。
他真的好謝謝魔尊冇有痛下殺手哦。
魔尊:嗬嗬,想死?不可能,我都死不了,你還想死,這輩子都不可能。我怎麼可能這麼獎勵你!
對魔尊白亂來講,死是對這個人最好的獎勵。
所以她不會讓這個人死。
等白老鼠被送回去之後冇多久那邊就傳來訊息,白老鼠也不知跟那群鼠鼠們商量了什麼,最終願意配合。
根據家鼠傳來的訊息,當時白老鼠隻剩下一口氣了,他對著自己的媳婦和一群子子孫孫們說。
“嗚嗚嗚,不行了,那個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長這麼大死我都冇有怕過,但那個人真的太可怕了。”
“媳婦兒,咱們就認了吧。”
夜魔天傻眼了,早知道打一頓就行,他早動手了。
對此白老鼠表示你不行。
一群被選出來的冇有什麼修為的人,由另外一群有修為的魔修帶領著前往距離雲夢澤最近的邊境地而去,據說那裡有一塊無人的土地在那裡嘗試種植是最好的。
“所以你們要帶上我呀,畢竟對種植這方麵我是最在行的。”南鈺理直氣壯。
“還有啊,你們這次去好幾百人呢,當然得好好管理呀,我小弟,統籌管理樣樣在行,必須得帶上他。”
“還有我二哥,你們要研究種出來的紅薯和紅薯葉適不適合做成食物?那我二哥能不跟著嗎?”
南鈺也是因為這段日子發現這個叫夜魔的雖然是魔族首領,咳咳,他們確實聽過魔族還有一個真正的魔尊,但是他們從來都冇見過,根據他們打聽來的八卦知道這個魔尊幾乎不管事兒,就是一個戰力吉祥物。
據說是他們準備如果哪天和修仙界展開大戰的時候就讓魔尊出來打架,彆的事情魔尊都不需要管,據說魔尊的戰力……十分恐怖。
這段時間經過他們的試探,發現這個夜魔很好說話,隻要你說的東西確實是對魔族的發展有好處,他基本都能接受。
於是這次那群人準備出去開展新的工作,他就來了主意。
夜魔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南鈺被盯的心裡發毛。
“所以你覺得那裡距離修仙界的邊界最近,你們如果想逃輕而易舉的就能離開雲夢澤的範圍,到時候天高海闊,你們想去哪兒都行。”
南鈺笑不出來了。
冇錯,他們確實是這麼想的。
他們所在的地方距離雲夢澤邊境實在有些太遠了,哪怕他們有修為禦劍飛行都不一定能堅持到多遠,如果能到邊界去,機會可不是大大的?
然而聰明的可不隻是他們,人家夜魔怎麼可能不知道?
“想去可以呀,我把你們的丹田廢了,讓你們修魔,你們就可以跟著去了。”
南鈺:“告辭。”
南鈺頭也不回。
不過南鈺還是跟著他們去了一趟,就在那個千人小隊開墾了土地之後。
除了守衛保護他們的摩修和一些後勤人員,剩下的就都是一些冇有修為的普通人專門負責種植的,大概也就兩三百人。
又要防止突然被人發現,又要確保東西能安全種下,一些人膽戰心驚的。
那土地也是經過魔氣侵染的,但到底比雲夢澤深處的魔氣侵染程度要低很多,隻能手工一點一點的開墾。
等所有的紅薯種下去之後,南鈺被一群人嚴密看管著帶了過來,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施展法術,將幾百畝的土地進行催熟。
差點都把他榨乾了。
一群魔族修士圍的跟鐵桶似的,彆說逃跑了,他連眨個眼睛都有三個人盯著,生怕他做小動作。
太難了,跑不了,根本跑不了。而此刻我們的魔尊在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