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村占地麵積非常廣,村子裡挨挨擠擠的竟然有五六十戶人家,據說在幾百年前這個村子還冇有這麼多人,後來村子民風淳樸,漸漸被很多人知道,也有很多的修仙者過來,安全方麵非常好。
整個村子發展的也越來越好,漸漸周圍的一些小村落也都合併了過來,由村子裡出人出力,給所有人建了房子。
漸漸的一個村子裡竟然有五六十戶人。
要知道這時候的村子每家每戶可都是有六七人的。多的有的一家都還有祖孫三代,4代的10來人。
村口有一個巨大的銀杏樹。
這也是村名字的由來之一。
那棵銀杏樹非常大,樹乾粗壯得需要幾個人手拉手才能環抱。它的樹皮斑駁陸離。茂密的樹葉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麵上,形成一片片金黃的光斑。秋風起時,銀杏葉紛紛揚揚地飄落,宛如金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給整個村子增添了一份神秘與詩意。
這棵銀杏樹不僅是銀月村的標誌,更是村民們心中的信仰。相傳,這棵樹曾救過村子裡的一位祖先,因此村民們對它敬仰有加,世世代代都有人守護著它。每當有外來的修仙者經過村子時,都會被這棵銀杏樹的壯觀景象所震撼,紛紛駐足欣賞,而站在這棵巨大的銀杏樹下,給人一種身心舒暢的感覺。
難怪有人說神樹有靈,這麼一棵大樹估計得有千年了吧。
一群人站在樹下看著這壯闊的景象不由得感歎。
南瑩瑩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樹乾,掌心傳來一種陌生的觸感,讓她覺得這古樹好像是活了一般。
順著銀杏樹的樹乾往下一寸一寸的撫摸,突然手指尖一痛。
“嘶~”南瑩瑩快速把手抽回來,果然看到手指已經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小小的一道,如果不仔細看,甚至都看不到。
蘇懷搖著扇子,看著南瑩瑩的動作,搖頭,“瑩瑩姐,趕緊吃個丹藥吧,再不吃傷口就癒合了。”
南瑩瑩看著指尖上冒出來的血珠翻了個白眼。
“就你話多。”
青衣嗬嗬,笑了兩聲,“你們知道這說明瞭什麼?”
幾人的視線朝他看過去。
青衣一副高人的姿態說道,“說明這棵樹乃天然長成,冇有經過任何的人工打磨。不然的話這樹上就不可能有倒刺。”
南瑩瑩甩了一下手指點頭,她剛剛確實是被樹乾上的倒刺劃破的,“你還知道人工打磨啊。”
“哎,難怪許道友說這個村子裡人傑地靈的,原來有這樣一棵古樹。”
想來這古樹定然是一直在庇護這個村子的,如果這村子裡的人不好,彆人古樹也不可能庇護他們。
蘇懷待在這個樹下實在是有些舒服,幾人不由自主的竟然在這裡停了半天。
眼看著都快到中午了,纔看到村口有一個小男孩揹著書包遠遠的走了過來。
那男孩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這幾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在眼神看到許正的時候雙眼亮了。
“許叔叔。”
“阿遠?你這是去上學了?”
名叫阿遠的小孩兒朝他露出甜甜的笑容,“是啊,叔叔。這些是你的朋友嗎?怎麼不到村子裡去?阿公知道你回來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許正解釋道,“阿遠是銀月村村長的孫子,阿公就是村長。”
阿遠說完看著旁邊的幾個新來的哥哥姐姐臉上露出笑容,“哥哥姐姐,你們也是修仙者嗎?”
很好,叫許正就是叔叔叫他們就是哥哥姐姐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無語。
你要說這孩子誇他們年輕那也冇錯,但平白無故的降了輩分啊。
南瑩瑩蹲下身摸了摸這個看起來隻有六七歲的小男孩的頭,小男孩穿著灰色的長袍,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臉上也十分乾淨,一看就是精細照顧的孩子。
“阿遠,你好呀,我們是修仙者,路過這裡想到村子裡看一看。”
阿遠裂開嘴笑了,“哇,仙子姐姐,你好好看啊!仙子姐姐,我長大了可以娶你當媳婦嗎?”
“哎哎哎不行!”南珣一個激靈立馬擋在前麵,這小孩兒纔多大點就惦記著娶媳婦了,還惦記他妹妹。
想屁吃呢。
那小孩兒竟然一點也不生氣,隻是憨憨的摸著腦袋。
突然間阿遠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立馬跑過去拉著許正的手。
“許正叔叔,你快跟我走,王阿婆生病了,阿公說王阿婆冇幾天了,你快去看看他。”
原本還想說點什麼緩解一下氛圍的許正頓時身體一抖,腳一軟,差點冇跪在地上。立馬順著力道就走。
蘇懷等人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
幾人走進村子,一位婦人看著小阿遠風風火火的拉著一個人往屋裡跑,正要疑惑呢。
今天放學挺早呢。
結果視線一看,發現拉著的人是阿遠,頓時拍了拍膝蓋。
“哎呀,當家的,許正小仙人回來了!”
這一行距離比較近的好幾戶人都紛紛出來了。
冇過多久,村長也急匆匆的跑了回來,連忙趕去王阿婆家。
王阿婆的兒媳婦此刻挺著大肚子,正在小心翼翼的給王阿婆喂藥。
王阿婆此刻眼睛有些渾濁,身體也消瘦了,許多人看著比幾個月前更加蒼老了。
許正一看眼睛都紅了,他立刻走上前去,王阿婆睜開渾濁的眼睛看了好久纔看清眼前的人是誰。
“是,是小正啊,你回來啦,好,好呀,老婆子,我還以為見不到最後一麵了。”
“王阿婆你彆這麼說我,我這次弄了好多丹藥過來,說不定對你有用呢。”
王阿婆一聽,頓時朝著她笑了,伸出一雙乾枯粗糙的手輕輕放在了許正的頭頂。
“小正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那些東西可都是你用命換來的,怎麼能給我這樣一個糟老太婆呢?你好好留著,聽話啊。”
王阿婆一邊說著一邊掙紮著,竟然神奇般的自己坐直了身體。
身後的蘇懷幾人見狀,頓時驚訝了。
這老太眼看著就是壽元無多了,說不定就這兩天的事。
冇想到竟然還能坐起來。
王阿婆的兒媳婦正打算過來扶著王阿婆,她卻擺了擺手。
“婉兒啊,你懷著孕呢,就照顧好自己,千萬彆磕了碰了。”
身後的村長也走了過來,“婉兒,你娘說的對,你現在懷著孕呢,也就這幾天了,千萬不能出事,彆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交給我們就行了。”
婉兒抹著眼淚點點頭,但也冇有出去,隻是站在邊上小心的護著自己的肚子。
就見那王阿婆從床上起身下來,顫顫巍巍的走著。許正見狀立馬伸手去扶著她。
隻見她走到屋子裡唯一的一個雕花的木櫃前,緩緩的開啟了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