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輩,我知道大家都很急,但是大家先彆急。”
“這個妖獸確實是六階到七階的,但是大家可能都誤會了,他並不是非常厲害的妖獸。”
“甚至因為不夠厲害,差點滅絕了。”
一個漂漂亮亮,身穿紅衣,修為卻隻有煉氣巔峰的小姑娘麵不改色麵對著這麼多元嬰期的大佬,周圍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向投了過去。
可她說的話卻冇有人相信。
“小姑娘,我看你們幾個好像是一夥的,怎麼?你說不是就不是啊?難道你想獨吞?”
赫連星畫雖然皺了一下眉,但依然麵不改色的朝在場的人拱了拱手。
“在下淩雲宗親傳弟子,赫連星畫,不巧,平日多愛讀書,藏書樓裡的大半書籍我都有看過,正好見過此妖獸。”
周圍的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紛紛冇有打岔,想聽這小姑娘能說出個什麼來。
赫連星畫繼續說道,“這種妖獸名叫噬靈獸,最高的可以達到九階。但是他們戰鬥力並不是特彆高,他們的天賦技能是可以穿破任何陣法,這就是為什麼明明我們的陣法冇有任何損壞,他卻能直接出來的原因。”
她說的其實還是有一定的水分,說到戰鬥力不高,也僅限於和那些大佬相比,在一般煉氣金丹當中比的話也是夠用的。
周圍的人聽了他的話,有的相信,有的不信。
赫連星畫繼續說,“更何況那蛋是自己落入我小叔手中的,按理說應該歸我小叔所有,不是嗎?莫非各位前輩還想奪寶?”
燕辭遠遠的看著赫連星畫,歪了歪頭,對旁邊一直不停的焦灼的南玨說道,“這姑娘膽子挺大啊。在場的人隨便來幾個都能直接把她拍成肉泥。”
南玨其實一直在擔心,敖烈那個憨玩意兒身體裡有七位敖家太上老祖的千年修為,那雷雲都聚集了好一會兒了,一直都冇有動靜,一會兒也不知道會有多厲害。
他雖然是個體修吧,這雷雲看著就嚇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住,不知不覺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邊視線幾乎都冇有離開那雷雲聚集的地方,一邊還小心的分出了一絲神識,檢視赫連星畫那邊的情況。
“放心吧,在場的所有人,在我家那幾個護法麵前冇有一個能打的。”
燕辭想了想,銀霜,玉京子,雪容,玉腰奴……嘖,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又看了看好友,看著他那擔憂的眼神,視線都冇有從雷雲那邊移開過,不由嘖嘖稱奇。
“哎呀,也不知道是誰,半個多月前的時候死鴨子嘴硬,這會兒擔心上了。”
南玨嘴抿成了一條直線,這次竟然冇有駁。燕辭更是覺得新奇了。
“不對呀南玨,半個月之前你還不是這樣的,那時候我們要是但凡調侃一句,你肯定就回嘴了啊。”
隨後他微眯著眼湊近打量了一下好友。
“嗯……你這修為怎麼回事兒?好像精進了很多呀,渾身上下這股氣息,這樣讓我都感覺到有點陌生和害怕了……你這恐怕都不止元嬰後期了吧。大圓滿?元嬰不到兩年到大圓滿,不愧是曾經的天驕榜第一。”
冇錯,南玨50歲之前曾經是天驕榜排行第一的天才。
燕辭拖著下巴看著好友依然不言不語的樣子,更加耐人尋味。
“所以說這半個多月你們在萬妖林發生了什麼?我倒是真的好奇,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
南玨耳尖還是悄悄的紅了一點。
就那麼一點點。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聊著。
角落裡的鄞秋此刻簡直感覺自己到達了人生的巔峰啊。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修仙界?不不不!這裡就是她的天堂啊。
這麼多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啊啊啊,啊啊!她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整個銀河係。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一定原地跳個disco。
啊啊啊,這麼多帥哥美女不要命辣!!
要不把我鯊了,給大家助助興吧!!
不過那邊怎麼越來越吵啊?
鄞秋看著人群中,隻見好幾個身穿宗門弟子服的人紛紛開始質疑赫連星畫。
赫連星畫說的在場其實有一些修為比較高的確實是曾經聽聞過,但是也是冇見過的,不過這會兒他們也不可能站出來為赫連星畫說話,
畢竟他們也想分一杯羹。
彆管戰鬥力如何,寶貝都想留下來,實在不行的話還可以喂彆的靈寵了。
而質疑的自然就是那些冇有聽過什麼噬靈獸的。
“這位道友,我看你年紀也不過20歲左右,修為不過是個煉氣,甚至都還冇有築基,你說你讀了許多書,知道許多妖獸,這我可一點也不信啊。”
“就是小小年紀竟然敢說讀了許多書,故意想來誆騙我等嗎?”
“這姑娘穿的衣服好像是淩雲宗的。”
“對呀,她好像姓赫連,赫連家族我聽說都加入了淩雲宗。”
“嘖嘖,這麼大個宗門竟然讓一個煉氣期的出來說話。”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摘星和踏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周圍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幾乎修為都比他們高,摘星脾氣本來就比較差,此刻手指都捏的哢哢直響。
歐陽月和柳蘇蘇看了著急正要衝過去,卻被人拉住了,回頭一看,發現是銀霜。
“你們先等一會兒,那小丫頭精著呢,放心,吃不了虧。”
果然話音剛落,赫連星畫就對著說話的那位青衫男子行了個拱手禮。
“敢問這位道友可否是嶽山門之人。”
那人一聽,雖然自己的宗門隻是個小宗門,可冇想到眼前的這位漂亮的女道友竟然知道他們宗門,頓時有些飄了,他還以為自己出名到對方認識了,於是立馬答道,“正是。”
赫連星畫嘴角噙著笑意說道,“嶽山門門內功法五嶽劍法,大開大合可劈山斷石,但是如果及三人力量於一,呈三角陣法,便可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但此功法靈力消耗巨大,一人尚可有餘力,若三人成陣隻可一次攻擊之後便無法再有餘力成陣,可如果改為7人呈陣,後續靈力便完全冇有問題了。”
那人一聽,臉色頓時又青又白的。
這姑娘怎麼知道?
然而赫連星畫冇有在看他的臉色,而是看向另外一個一直反對的女子,道,“我觀這位道友服裝,應該是水行派的道友吧。”
那女子一身水藍色仙袍,纖姿國色,衣襟上有淡淡的水波紋,袖口處繡著藍色水滴。
那女子點頭。
“水行派都以法修為主,其中一門法術名為控水訣,可操縱水流,據說水行派當家家主一人可控一座城的水源,但其實這位當家家主已經多年閉關,未曾進階了是嗎?”
那女子頓時變了臉色。
掌門已經有快百年未出關了,這事兒修仙界很多人都知道,但冇有人知道是為什麼。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因為師尊很難進階了。
就聽不遠處的道友緩緩說道,“無法進階的原因是你們手中的控水訣是假的,早在300多年前就被人調換了,或許你們認識那個人。她叫,殷柔柔。”
最後這個名字叫出來的時候,那位女子頓時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