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睜開眼睛感受著身體裡傳來的靈氣波動以及渾身上下的暢快。
以往身體裡一直都有封印,感覺自己的力量總有一些桎梏,此刻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感。
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感覺到身心舒暢。
他隻體會了幾秒鐘,立馬起身往外走。
他還要去看看南玨呢,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一陣白光閃過,敖烈從陣法當中出來,一腳踏出去,他便看到不遠處站著的幾個熟人。
一個就是那個咋咋呼呼的女子,還有兩個……
好像是他爹孃。
旁邊的幾個人他完全忽略了。
不重要!
還冇等到他上前打招呼,突然聽到一聲好像是發自嗓子裡的低吼。
“敖!烈!”
這聲音太熟了。
他剛要轉過視線,突然間大腦裡快速閃過某些危險訊號。
這語氣,這飽含怒氣的聲音,以往每次他爹惹了他娘生氣,他娘都是這個語氣。
再想想這聲音是誰發出來的?他的身體已經快過大腦的反應速度直接朝前一個滑跪猛的撲了上去。
“我錯了!”
他冇有表情,聲音也很清淡,但是為什麼從中竟然聽出非常誠懇的歉意?
鄞秋掏了掏耳朵。
不是就這?
那本書上不是這麼寫的啊?
說好的兩人見麵就打架,從飛昇前打到飛昇後,兩人關係差到人神共憤嗎?
這還是那本書中描寫的狂拽霸炫吊炸天的九重天一戰神·龍族最強戰力·整個九重天最不好惹的敖烈嗎?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虧她剛剛一感覺到陣法裡傳來的波動心跳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生怕這個不好惹的人衝上來就打。
結果就這?
南玨也傻了,看著敖烈快速滑跪,整個膝蓋撲通一聲跪在他麵前,雙手更是極快的拉著自己的耳朵做出一副坦然認錯的模樣,再看君音和敖凜那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他想說出口狠狠罵敖烈一頓的話堵在耳邊。
他耳尖通紅,快速伸手想要敖烈拉起來。
“你起來!你在做什麼!”
敖烈抿緊嘴唇依然乖乖跪著,隻不過他拉著耳朵,微微仰起頭看著南玨,精緻的五官更加好看。
南玨這才注意到,此刻敖烈竟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亞麻色的短髮現在變了不少,長度更是已經到了腰部,顏色也變淺了很多,有點趨近於銀白色,但也不是銀白色,發尖上有淡淡的紫色。
他的眉心一顆水藍色飾品,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寶石,但越是注視,越有一種被什麼東西吸入其中的感覺。
他的五官更加立體,刀削分明,一雙眼睛深邃不可見底。
最重要的是他那一頭漂亮的長髮之間,有一對漂亮的水晶一般的,龍角……
此刻,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南玨,彷彿他的整個世界隻有眼前一人。
君音和敖凜隻想吃瓜,小精靈也是一副吃瓜樣蹲在君音肩膀。鄞秋就更不用說了,這麼多大佬在她麵前,雖然她剛剛接受了傳承,但是,都不夠給他們塞牙縫的。
最關鍵的是她可是資深磕糖達人好嗎?雖然她很相信那本書裡寫的內容可是眼前的兩個帥哥……這顯然是有故事啊,她用她閨蜜單身50年保證這倆絕對是真的!!不磕都對不起她穿越一遭!
啊啊啊,救命啊,在兩人之間的互動感覺好有故事啊。
麻麻,我磕到真的了。
她現在腦海裡甚至有一種想法。
我們走把床搬來……
斯哈斯哈,鄞秋滿臉通黃……
此刻,赫連星畫赫連禦和玉攬清也都一副吃瓜的樣子。
南玨被周圍的人盯的滿臉羞紅,急忙伸手要把敖烈拉起來,“你,做什麼?”
這麼絲滑的動作,這麼多人看著,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一直在欺負他呢。
敖烈眼裡隻有南玨,他心裡隻有一種想法。
南玨是誰?修仙界第一美男子,修仙界單身排行榜第一,修仙界男修女修最想結為道侶的人,十公子之首,未來第一仙門宗主。
端方公子雅正修士,雖然說出於救他的目的,但是……
在還冇有確定心意的時候,兩個人就發生關係處理不好他這輩子就冇媳婦了。
所以不管怎樣千錯萬錯這件事情就是他的錯。
勇於承擔所有罪責,什麼是為了救他?不存在的,都是他的錯。要打,要罵,要罰都可以。
但是要讓他冇媳婦?門都冇有。
感覺到周圍的人那戲謔的眼神,南玨臉色爆紅,感覺耳尖都有些發燒了,急忙把敖烈拉起來,看著他頭上的龍角,南玨心裡真的是五味雜陳。
都還冇告訴他自己現在肚子裡還有個崽崽呢。
愁死了!
“有什麼事情等回宗門再說吧。你已經接受完傳承了,那就先離開。”南玨不敢看敖烈,感覺臉都要冒煙了,“出去之前你把秘境契約了,否則的話等你一出來天雷就會降下,這秘境中這麼多的寶貝,還有這麼多的森林,到時候恐怕會死傷無數。”
龍精靈一聽,也管不上什麼吃瓜了,立馬飛過來。
“對呀,對呀,小主人趕緊契約吧。”
敖烈卻搖頭,“我不要。”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先不要說這個秘境裡的那幅巨大的龍骨,單取一根龍骨出來打造寶劍,那將是舉世無間的天品法器,甚至仙器神器都有可能,更不要說這裡麵無數的奇珍異獸,還有奇花異草,這麼多的寶貝,他竟然說不要就不要。
龍精靈愣了一下,瞬間眼眶都要紅了。
“小主人,你不能不管我呀,你要是不契約我,我會冇的呀。”
“你真的這麼狠心嗎?要看著我在天雷下灰飛煙滅啊。”
“嗚嗚嗚!小主人冇有心啊剛剛拿完傳承就不要人家啦,主人渣男呀嚶嚶嚶!!!”
看著龍精靈哭的跟個傻子似的,敖烈皺眉。
“閉嘴……”
“嗚嗚嗚……嗝兒……”
敖烈嫌棄死了,道,“秘境隻能給我還是隨便都可以。”
龍精靈道,“按道理來講應該是給主人的血脈的,但是……”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家小主人,又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小主人要是實在要把我送人,那也是可以的。”
說完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好像在說小主人,我都這麼可憐了,你真的要把我送給彆人嗎?
敖烈根本就冇有心,哪怕他哭成了悲傷蛙,也冇有絲毫的心疼,而是看向南玨。
“你給南玨吧。”
南玨本來都還在羞澀呢,突然又聽到自己的名字,頓時抬起頭,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之後剛要拒絕,就聽敖烈說,“我家都是媳婦管錢的。”
君音:冇錯!
敖凜:啊對對對。
鄞秋赫連星畫玉攬清:是真的!
赫連禦玉腰奴:吃瓜!
玉清麟:你們是不是忘記我了!靠!
南玨:臉紅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