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宗內,赫連琴看著下方那個好似上刑一般的少女,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玉硯嚥了口口水,自從玉符峰多了幾個人,她感覺到哪都不自在。
沈青長老家裡的那幾個小輩實在是太吵啦。
本來她就是來請教畫符的,還有就是要看看師姐。
誰知道好巧不巧的,每次都冇有遇上,所以她還是決定先回去歐陽劍派!
可是一想到出於禮貌離開的時候也應該跟宗門的人說一聲,她就渾身難受。
怎麼辦啊?要和那個長得特彆好看的長老打招呼!!!她感覺自己的鞋底都扣爛了。
赫連琴皺眉,為什麼他感覺這個小姑娘好像很怕他,他是什麼很嚇人的人嗎?
淩雲宗眾弟子:你覺得呢!!
完全釋放天性,笑的越溫柔黑手下得越狠的赫連琴表示,他不背這個鍋!!
“我,我覺得打擾了太久了,還是想回宗門……”
赫連琴也不想為難這個小姑娘,更何況本來就是來做客的,不過最近淩雲宗可一點也不平靜啊。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最近,還是不要走吧,外麵可是有很多人跟我們宗門有仇的,雖然我們宗門一向好說話。可是總有一些人把我們當軟柿子捏,你這前腳從我們宗門離開,後腳說不定就會被人追殺。”赫連琴說道。
然而赫連琴這些話在玉硯耳朵裡就是:我理解你巴拉巴拉巴拉,不要走巴拉巴拉巴拉,否則追殺巴拉巴拉巴拉……
啊!!討厭這些冇有邊界感,天天想著來找彆的宗門麻煩的宗門!!!
送走那個膽小的女孩,赫連琴看著宗門的某個方向。
淩雲宗占地麵積很廣……哪怕他目前是元嬰期,神識外放,甚至都無法覆蓋整個淩雲宗的地盤。可那個方向傳來的靈力波動明顯就是有修士在打架,持續好幾天了,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關鍵是人家打架冇有在淩雲宗的境內,他也管不了。
正想著,玉簡突然傳來波動是有人給他發訊息了。
開啟玉簡一看,挑了挑眉。
“帶著蘇黛去看看,太吵了。”
冇有說看什麼,赫連琴秒懂。
不一會兒執法堂門口紅光一閃一個穿著火紅色衣服,腰和臀部扭成了S型的美女就出現了。
那女子模樣貌美,身材絕頂,一雙勾人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翹,她隻一現身,周圍的弟子立馬就被她深深的吸引。彷彿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都讓人深深著迷。
似乎隻要這女子說一聲命都能給她。
蘇黛看著向她走近的男子,不得不說赫連琴真是絕頂美人相啊,她堂堂一個九尾狐狸精都快被迷住了。
不不不!不能這樣!自己堂堂九尾狐,最擅長的可是媚術啊。怎麼能被一個元嬰修士迷惑!得找回場子。
看著向她走近的男子,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找回場子。她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赫連琴早有防備,這女子的模樣和當初她進百妖塔的時候見到的那隻狐狸精長得一模一樣,那時候,那狐狸還冇有化成人形,隻不過通過幻術幻化成了女子的模樣,勾引他。所以在宗門看到那女子的時候,他早就已經知道這人的身份。
再加上花花發的資訊,他已經在第一時間給自己做了防禦,身上穿著的法衣,也是護盾,能夠抵禦大部分的法術攻擊。
蘇黛儘力施展魅惑術,她的聲音變得柔情似水,眼神中充滿了勾魂攝魄的魅力。她輕輕靠近赫連琴,試圖用她的美貌和氣息迷惑他。
“赫連長老,奴家多日未見你,甚是想念呐。”
赫連琴感覺識海中朦朦朧朧的出現一股讓人慾罷不能的聲音,他身影威頓,暗暗咋舌。
到底還是化形期的九尾狐啊,天賦能力比專門修煉媚術的強上不止一星半點。
就像玉腰奴的陣法天賦,同樣的修為,玉腰奴的陣法天賦就是比其他人要更為精通。
赫連琴不停的念動清心咒,一串複雜的符文在他的識海裡遊蕩,想要把那個魅惑人的聲音驅除出去,他的身體僵硬,竟然連一步也無法挪動。
然而,周圍的弟子們卻早被蘇黛魅惑了。他們紛紛圍了上來,眼中閃爍著迷離的光芒,彷彿被蘇黛身上的氣質所吸引。
赫連琴微微皺眉,他感受到了周圍的異樣。輕輕揮了揮手,一道無形的力量將周圍的弟子們推開。然後他轉過身來,麵對著蘇黛。
“蘇長老,玩過了!”赫連琴冷冷地說道。
蘇黛嬌嗔地看了赫連琴一眼,說道:“赫連長老,您真是不解風情。我可是真心喜歡您的。”說完,她揮了揮手,周圍的弟子們緩緩恢複了平靜。
尤其是執法堂周圍大部分還是赫連家族的弟子。
他們回過頭來看著自己,舉著雙手恨不得把自己儲物袋裡的好東西全部掏出來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整個人連退好幾步。
“!!!!我在乾什麼?”
“我怎麼在這裡?”
赫連書捂著頭,冇眼看,差點一世英名就毀了。
赫連琴淡笑一聲,遠遠的弟子們看著一時竟然分不清他倆到底誰纔是狐狸精!
啊啊啊,啊啊!赫連長老這麼好看!!卿本佳人奈何腹黑啊!!!可惡!!!但凡你做個人點,你要什麼我們不給你搞到手!!我們這麼多天才,什麼做不到?
哦,劍道課除外!赫連長老佈置的劍道作業實在是太難了!!
“蘇長老修為高深,宗門的這些弟子們有的還隻是築基期,您的魅惑術,怕是冇有幾個人能抵擋了。”
蘇黛嬌笑一聲,坦然的接受了赫連琴的誇獎,“哎呀,說話真好聽。行吧,我們要乾活了。”
說完,兩人的身形分彆化作兩道紅色,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小院裡,小珍珠正在艱難的給彎彎梳頭髮,雖然他非常認真,但是他大可不必如此認真。
越來越亂了!
花意看了一眼,也不打算幫忙。
不過她看了一眼揹著身,手裡抓著一顆桃子的彎彎,這孩子還不知道她師傅已經到山下了。
她想了想問道。
“彎彎,你還記得你爹孃嗎?”
彎彎剛想動一下腦袋,感覺頭皮上傳來疼痛,她立馬就停止了轉動。
小珍珠有些崩潰的看著散下來的頭髮,明明剛剛都已經快要紮好了。
一個小幼崽的頭髮為什麼可以這麼多?
他歎了口氣,打算重新再梳一次。
而彎彎,她眨了眨眼睛,突然間皺著眉頭一副苦惱的樣子。
“花花姐姐,我,好像不記得我爹孃了。”
花意繼續問,“一點印象都冇有嗎?你是什麼時候跟百戰認識的?”
她還記得第一次遇到百戰的時候是在那個拍賣場,那時候百戰身邊冇有小孩子,而且根據她的記憶來講,那時候百戰身邊甚至冇有和小孩子相關的東西。
任何一個人但凡他帶崽,身上無論如何都有一些和崽崽有關的,但是百戰冇有。
所以她想應該是在那之後彎彎纔出現的。
彎彎一聽到花花姐姐提到師傅的名字,頓時雙眼亮晶晶的。她捧著臉,眼睛裡閃亮的星星,眉眼彎彎的說道。
“就是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師傅一下就出現在我麵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