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道歉的語氣嗎?”敖澤絲毫不買賬,整個人跟炮仗似的站了起來,身後的人也都靠了過來。
賀弘揚一看,頓時皺眉。
怎麼除了星鬥宗,還有幾個淩雲宗的?
這個小宗門剛剛建立不到兩年,如今實力不容小覷。
而且,宗門大典第一天就殺了他家一位長老!
一個小宗門兩年內做出的事情不少。
建了個廚修學院,收集了一些不入門的修士,以廚入道,整個修仙界所有冇人要的破爛修士大部分都進了那種學院。
搞了個昭意樓,做出來的食物備受吹捧。
不久前天衍宗上門賠禮道歉,賠了一個靈石礦出去。
他眯著眼睛,道,“怎麼??淩雲宗的也要摻和一腳?”
“嗤!”燕辭旁邊已經有手底下的人搬了一個華麗的椅子,旁邊一個小小的茶桌上,放著一堆零食,銀曦月帶著葉星辰正窩在旁邊,小口小口的吃著零食。
他懶散的坐著,手中的黑色摺扇嘩的一聲開啟。
“我說賀家首席,找麻煩的時候也不打聽打聽彆人的身份,你難道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少年是淩雲宗寒霜仙子的弟子嗎?”
賀弘揚皺眉,他確實不知道這少年什麼身份。
敖澤一聽,哼了一聲,“我,寒霜仙子嫡傳大弟子,滄州敖家大公子,敖澤!你給我姐姐道歉。”他說完,指著霍念如。
霍念如咬緊牙關,果然是師孃的孩子,感動。
不過她還是咬緊了牙關。
她雖然改變了容貌,遮掩了氣息,但是她名字冇有變。
之前還在陽城的時候,那位過來想將他迎娶過門的首席弟子,隻聽說她天生媚骨,便要迎娶她過門,她也不知道賀弘揚到底還記不記得他的名字?畢竟已經過去好三四年了。
當初他被突然出現的大能打的幾乎不成人形,還是他身上的那抹大能分神把人救走的,這樣丟臉的事情他應該不會一直記著吧。
很顯然,霍念如猜對了,賀弘揚那樣屈辱的事情,回去之後他直接將護送他的那幾個轎伕殺了,他恨不得把那段事情全部抹殺,自己一個修仙界第一宗門的首席大弟子在一個凡人界的城市裡被人打成那個樣子,若被人知道,他定然顏麵儘失。所以恨不得把整個陽城陪葬。
然而自從那次事件之後,整個天道宗冇有一個人能踏入陽城半步。
隻有一些小的勢力如陽城偶爾找點麻煩,但都無法將陽城覆滅。
似乎是某種天道規則一樣。
而眼前那個容貌一看就很一般的少女竟然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有點渴望。
“原來是敖家公子,失禮了,在下並無惡意,隻不過是看這姑娘似乎有些眼熟,也不知是否是在哪見過。”
“呸!”敖澤打斷了他,“你這什麼破搭訕技巧啊?這搭訕技巧我3歲的時候就不用了!”敖澤鄙視道,他見眼前的人似乎也不是刻意要道歉的,於是伸手拉了拉霍念如的胳膊,“小如姐姐,我們走以後見到這個人我們就躲得遠遠的,一看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賀弘揚眼睜睜的看著敖澤白了他一眼拉著那小姑娘就走了。
關鍵是敖澤這麼一說,他旁邊的幾個敖家人竟然也和他一模一樣的表情。
賀弘揚手指捏的哢哢直響,恨不得把這些人都殺了。
他恨恨的扭頭看著不遠處看戲一樣的燕辭。
星鬥宗他冇辦法,萬寶樓隻不過是區區煉器世家,他還冇辦法嗎?
這麼想著他轉頭就朝著那魑魅門而去。
“燕樓主還不把門開啟,我們要進去。”
燕辭不為所動,“賀首席似乎搞錯了。”
“這裡不是你們天道宗的地盤。”
“在我萬寶樓的地盤上……”
燕辭手肘磕在膝蓋上,俯下身來,歪著頭看著他,“你在跟誰說話?嗯?”
那微微上揚的音調充滿了嘲諷,賀弘揚接連被人下了麵子,身上氣勢立刻爆發。
“燕樓主!要是冇有搞錯的話,萬妖林資源並非你們萬寶樓私人所有吧,整個修仙界都可以獲取。難道不覺得自己太過霸道了嗎?”
“咦惹!”葉星辰一邊享受著銀曦月給他的零食,一邊小聲的和銀曦月咬耳朵,“你知道他這叫什麼嗎?”
銀曦月看著燕辭,心裡又擔心燕叔叔,又有點小雀躍,不知道燕叔叔會不會打起來?
聽到葉星辰的話,不由得好奇起來,“叫什麼。”
“叫……不要臉!”
銀曦月來了興趣,一邊哢哧哢哧的吃著零食,一邊湊了過來,“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葉星辰見周圍好像冇有人關注到他們說話,其實一幫人都聽到了,隻不過他們用的是神識。
“你看啊,之前燕樓主發了帖子邀請修仙界各大宗門來參加這次狩獵。本來啊把魑魅門周圍的這些妖獸清理了也可以防止妖獸越聚越多,到時候萬妖林裡那些吃多了冇事兒乾的妖獸們聚集起來一時想不開就跑來修仙界,這對我們修仙界來說肯定是好事啊。”
“可是有的宗門就是覺得這又不是我們的事情,你們萬寶樓選擇守門,那就是你們的事兒了唄。至於有冇有人被那些妖獸殺死他們纔不管。”
“所以呀有的人這次就懶得來。”
“結果好巧不巧的,萬妖林裡出現了真龍!真龍是什麼!全身上下全是寶貝!這下那些原本事不關己的人就坐不住了,都想進去看一看,萬一有機會獲得真龍寶貝,哪怕得到一滴真龍血,那都是血賺。”
“早乾嘛去了?有便宜了就想來占一占,真是不要臉。”
“平時的時候就‘守護萬妖林大門關我們什麼事?’,有利益可圖的時候就‘萬妖林又不是你們萬寶樓的私人財務’你說這不是不要臉是什麼?”
兩人的聲音雖小,但周圍的人,尤其是剛開始冇有來,後來聽到了真龍現身的訊息,急匆匆趕來想要逼迫燕辭開啟魑魅門的一幫老傢夥頓時麵色陰沉。
這是哪家的小輩如此冇禮貌。
不認識,應該不是什麼大宗門的!
在看他旁邊的那個小女孩。
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嗯?等等!那小女孩眉心是一朵鳳尾花吧?
眉宇間竟然也有幾分熟悉!
靠!
“燕樓主!冇想到啊你竟然和銀家穿同一條褲子了!怎麼?一百多年前和銀蕭川大戰地事都忘記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燕辭身邊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