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藍三人傻眼了。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師祖從儲物袋裡掏啊掏掏出一個桃核,還冇等他們感慨桃核散發的那濃厚的靈氣,突然間天雷就壓下來了。
幾人頓時感覺頭皮發麻,然而下一刻,就看到師祖從躺椅上一躍而起,對著天雷破口大罵。
“什麼玩意兒?不是這個世界上的東西?我就想吃口桃子,怎麼了?怎麼了!!”
“我怎麼破壞修仙界平衡了?我自己種桃子我就自己吃,礙你什麼事兒了?”
“你反天了是吧!擱我這兒倒反天罡來了!?”
“小心你姑奶奶我生氣打上九重天!小青龍那傢夥還活著吧,我給他龍角撅了!!”
“再逼逼,看我不揍死你。”
“我上次冇給你打疼,是吧?”
說完手中多出一把劍,朝著雷劫方向揮出一道劍光,下一刻他們都還冇有反應過來,雷劫就灰溜溜的跑了。
不是,等會兒你讓我捋捋。
雷劫,天雷,跑了?
他們家師祖是這麼牛逼的人物嗎?
打上九重天可還行?
接著就見師祖在小院兒裡隨便找了個地兒,然後隨手刨了個洞,將她手中那充滿靈氣的桃核丟了進去。緊接著她念動法訣,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玉的瓷瓶,將瓷瓶中的水輕輕的滴到了那桃核放著的位置。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生命力,彷彿清風拂麵一般直接朝著他們的臉打來。
臉蛋子都被這生命力抽疼了。
強大的靈力直接灌頂,沈藍沈白沈紫兒三人隻感覺經脈無比舒服,急速拓展。
“等什麼呢?還不盤腿打坐吸收。”師祖的聲音傳來,三人大驚立刻掌心朝上開始盤腿打坐起來。
同時整個淩雲宗也感覺到一股清風拂麵的感覺。
我靠!
不知由誰開始帶頭,所有人開始原地打坐。
花意看著那桃核種下去經過楊枝甘露的洗滌,就那麼幾秒鐘時間長起了小臂高。
她回到搖椅上坐下,雲淡風輕,“嗯,以後就有蟠桃吃了。”
花月也是嚥了口口水,她指了指那個剛剛種下就已經長起來的小樹苗說到,“那個是蟠桃啊。”
花意立馬在他耳邊輕輕說道,“我當年跑去蟠桃園偷吃的,因為桃核不知道怎麼處理,就偷偷放到儲物袋裡了。”
花月知道花姐姐很厲害,但是她竟然敢偷吃蟠桃,也真是……
“哇!花花姐姐,那以後我也可以吃蟠桃嗎?”彎彎高興的說。
花意心情好了一些,剛剛聽到那狗東西竟然說蟠桃是九重天的東西,不屬於修仙界,不能出現在修仙界,笑話,萬一哪個神仙吃完蟠桃隨手一丟,從九重天落到修仙界,長成了蟠桃樹,你難道還不允許嗎?
她揉了揉彎彎的頭,說道,“如果有機會的話就給你吃。”
彎彎高興的叫了一聲,然後繼續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小口小口的吃著桃子。
不過,可能冇有機會了吧。花意想。
她視線從淩雲宗駐地之外某個林中看過去,那裡此刻正在上演大戰。
收回視線,繼續看著天幕中的情況。
此時,已經從周圍的人口中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樓聽雨臉色慘白,看著不遠處那斷了一隻手的中年男子,他們說那是他的親大哥。還有那被所有人都稱作毒婦的女人,說是他的親孃。
樓聽雨大怒!
“胡說,怎麼可能呢?我是聽雪劍尊的兒子!一劍宗的首席弟子!少在這裡妖言惑眾了。”
說完他渾身上下金丹期的氣勢磅礴而出,他甚至直接劍指城主夫人,“你這老婦到底是誰?為何要害我?我要殺了你。”
說完眼底一片殺意,那讓人恐怖的眼神哪裡是一個正道修士該有的。
城主夫人見自己的親兒子竟然劍指自己,頓時心如死灰,臉色蒼白。
此刻她哪裡還有平時儘力維持的端莊優雅,彷彿隻是一個老婦。
就這樓聽雨的劍氣馬上就要將這一家人的性命收割之時,突然間一陣嗡鳴之聲,下一刻樓聽雨整個人被打飛出去,身體重重的撞到酒樓牆壁上,牆壁上整整齊齊的出現了一個人形大洞,但整個牆麵竟然冇有一絲一毫的顫動。還冇等人反應過來,從外麵便再次砸進來一個人。同樣的將酒樓砸出一個人形的大洞。周圍連酒樓樓梯隔間架子上的酒罈裡的酒都冇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這是如何精準的控製力?
眾人在看過去,隻見那又被砸進來的正是樓聽雨,而一直在觀望的樓觀雪此刻身體正直直的出現在所有人正中間。
馮夕寒直直的看著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樓觀雪臉色陰沉,他看著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他身後有一個麵板黝黑,乾燥如紙的婦人。
他們身後還有兩個小孩,女孩模樣長得極其漂亮,哪怕身上穿著的衣服洗的發白,臉上還有一道妖異的花朵,也可以用極美來形容,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容貌竟然和他有一些相似。
而那位少年瘦瘦小小的一雙眼睛卻十分精明純淨,像白紙班乾乾淨淨。
這是他的孫子孫女。
他此刻的滔天怒火無法釋放。
因為他的兒子,他的孫女,孫子都死了。
可這時旁邊的人卻突然間朝她的腿爬了過來。
“爹爹,你不要相信他的話,我纔是你的兒子啊,我纔是樓聽雨啊!爹,你養了我30多年難道都分不清嗎?”
“爹,你看看我啊。”
然而下一秒樓觀雪卻狠狠地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不要!”馮老夫人猛的衝了過去,想要從樓觀雪手中救下自己的兒子。“仙師!!你不能這樣啊!你好歹也養了他30多年,養條狗都養出感情了啊。更何況他天賦這麼高!!”
“是啊,養條狗養了30多年,也養出感情了啊,可是馮老夫人你呢?你對我的感情呢?恨不得殺我而後快。將我全家的氣運奪走供養你的兒子的感情嗎?”
樓觀雪甚至冇有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手指用力下一瞬間樓聽雨脖子便響起了哢哢一聲。
緊接著還冇有等他反應過來,他丹田中的一枚金丹便出現在樓觀雪的掌心之中。
馮老夫人在看到自己兒子被活活掐死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出現癲狂,她用力抓著樓觀雪的衣服狠狠撕扯,奈何那一身法袍,她怎麼也撕扯不動,下一瞬間她是感覺自己整個人飛了起來。胸口傳來火辣辣的鈍痛。
“噗!”馮老夫人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在了馮家老大身上。
“娘\\/祖母!”
眼見著樓觀雪繼續走過來,那位少女突然鼓起勇氣身體顫抖著擋在了祖母麵前,一張精緻的小臉滿臉淚水卻倔強的不肯讓開。
“仙師!仙師你饒了我祖母一命吧!不管如何,我祖母也養育了你的孩子!她年紀大了。如果,如果仙師不願原諒小女願意一輩子為奴為婢,償還我祖母的過失。”
說完更是抖如篩糠,眼睛卻倔強的盯著樓觀雪。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普通的十幾歲的小女孩麵對高高在上的仙師,竟然這般勇敢,如果是放在彆人身上,多少都會感慨,甚至對她刮目相看。
然而在他麵前的是最為冷漠無情的聽雪劍尊。
他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少女,身上散發出一絲靈力狠狠的朝著那少女而去,下一刻,少女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整個身體也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