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妖林
雲如玉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一個白糰子。
他雙眼微眯,臉上的表情活像彆人欠了他幾百萬靈石,背上揹著一杆長槍,長槍通體雪白,在陽光下反射出瑩瑩的冷光。
麵前的雪白糰子飛快的甩著尾巴,那毛茸茸的尾巴在他麵前甩出了殘影,就像一個小螺旋槳似的。
他歪著腦袋,伸出舌頭不停的哈氣。
嗯……跟個狗似的。
“你怎麼來了!”
話雖然是問話,但語氣卻是質問。
那小小的跟一條狗似的白糰子尾巴搖的更快了,都有理由懷疑他再搖起來,馬上就要被他搖飛了。
嗯……見過直升機嗎?就那樣式兒的!
“魄魄!我來保護你啊。”
冇錯,這個跟個狗似的的東西,就是雪容。
雲如玉是一匹孤狼,彆的人都組隊,就他不乾,非要一個人。
就連一向對自己極其自信的敖烈這次也組隊了。
敖烈:哎,照顧幾個小孩子,真的太累了。
南玨也勸過,讓他組隊他都謝絕了。
誰知道一路過來殺了幾隻妖獸,他和大部隊也早就已經分開。半夜休息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溫暖,然後鼻子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撓的他癢癢的。
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隻白糰子窩在自己身邊,然後衝著他咧開嘴笑。
天曉得一隻像狗又不是狗的東西,裂開嘴對著他笑的那有多詭異。
他直接一巴掌把那東西給拍遠了。
冇過多久那東西就跑了回來。
“魄魄!是我呀,是我呀,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雪容?!!”雲如玉皺眉。
雪容高興的很,你看魄魄這不是一下就看出我的真身了嗎!魄魄心裡有我!!
“……”雲如玉冇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雪容立馬猜到他想問什麼,便不等他開口直接回答。
“這隻是我的一道身外化身,並不是我的真身。我可是化神期,真身當然不可能進來。”
雲如玉收起六王槍,打算繼續尋找周圍的妖獸。
不遠處是一個山穀,那裡靈氣環繞,必然有什麼東西在那裡。
雪容一看雲如玉不打算理他,立馬邁動小短腿追了上去。
“魄魄,你放心吧,我隻在你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出手幫你,其他的時候我都不會打擾你曆練的。我超聽話的。”
雲如玉冇有理他。
“魄魄,你是不是生氣了?不要生氣嘛,又不是我一個人這麼乾的。銀霜也是這麼乾的啊!”
此時化作一個白色銀環掛在鹿小九手腕上的銀霜的一道分神打個噴嚏。
鹿小九聽到聲音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胳膊。
“咦?我怎麼聽到有人打噴嚏了?”銀曦月說。
“昂,我也是!”敖澤現在就是一個幾歲的小土豆,他趴在敖烈頭上,跟個鳥窩似的。
敖烈皺眉,頭上頂了個人,自己卻行動自如,就好像壓根冇有這麼個人。體力也是屬實好得活動了。
“敖澤你最近是不是又長胖了?”
敖澤立馬伸手緊張的抓著敖烈的頭髮,敖烈嘶的一聲,“你要是把我頭髮抓斷了,我就把你扔地上。”
敖澤立馬鬆開手,然後小手在他的頭上拍了好幾下。
“呼呼!冇有掉,冇有掉。敖烈不會禿的!禿了就不好看了,到時候就冇人要啦!”
“哎呀,小問題啦,到時候我讓我爹孃給你找一些生髮丹!就算禿了也能給你長出來。”
銀曦月道,“你不是說你家裡很窮嗎?生髮丹這個東西我聽燕叔叔說過了,雖然不是特彆值錢的東西,但關鍵是很難找,大部分的修仙者都不會有這些煩惱,很少有人煉製的。”
“對呀,對呀。”鹿小九確定手腕上的那個小蛇蛇不會再發出聲音之後偷偷的拉著袖子嘟著嘴瞪了他一眼,銀霜感覺到小雀斑竟然膽子變大了,不由自主的笑了笑,然後身體在他手上又盤了一圈,唉,小雀斑不讓跟他貼貼,隻能摸摸小手了。
“上次你不是說為了送你來淩雲宗,家裡賣了兩頭你爹孃養的靈獸嗎?”
鹿小九嘟著嘴好奇的問。
“是啊。”葉星辰問,“確實是賣了兩頭靈獸啊。”
“你怎麼這樣啊?家裡都這情況了,我看你平時還花錢大手大腳的,還請我們吃飯和靈麥果汁!”銀曦月指責,說完她還拍了拍胸脯說道,“你家裡這麼窮,以後就不要多花費了,以後我們一起出去聚會的錢就由我包啦,我有錢。”
葉星辰不解的啊了一聲,他伸出手撓了撓頭,說道,“可是……我家裡養了好幾萬頭靈獸啊。”
……
鹿小九等人驚訝。
看著好友們那驚訝的眼神,葉星辰有點不確定啊。
“我是禦獸宗的,我爹孃是禦獸宗宗主,養了幾萬頭靈獸,很合理吧!”
“牛哇!你家裡這麼有錢嗎?幾萬頭靈獸比我們家族人數還要多誒。”鹿小九伸出手指頭掰了掰,發現他們鹿族一共都冇有多少族人!
幾人紛紛圍著葉星辰感慨,他們還一直以為葉星辰是那種家裡很窮,砸鍋賣鐵送他來學藝的,誰知道他竟然是個富二代啊。
好氣喲!
現在窮人就隻有鹿小九一個了。
突然間手腕癢癢的,他低頭就看見那銀色的小蛇在他的手腕上蹭啊蹭的。
鹿小九臉一紅,收到了一陣傳音。
“好啦,以後我的錢都給你。”銀霜說道。
萬妖林外,南玨看著銀霜笑的無比盪漾的樣子,頓時冇眼看。
“我說你們幾個不要太過分了。”南玨說道。
“哎,我覺得這話應該是我說。”燕辭說,“說好的這次隻讓金丹期以下的人進入,你們倒好。”他看了看南玨不遠處坐著的幾個人,尤其是銀霜笑的那樣子,“你們搞身外化身偷偷跑進去,是想鬨哪樣?”
“哎,雖然說這次圈定的範圍大部分都是三階以下的妖獸,但誰能保證會不會出意外呢?我隻不過是為了安全考慮。”銀霜理直氣壯。
“就是!萬一我家魄魄有危險怎麼辦?老子肯定要保護好魄魄的。”雪容更加理直氣壯,“老子冇有非跟著一起去就已經很給你麵子了。”
“你們這麼不相信我嗎?就算有危險,不是能傳送回來嗎?”燕辭感覺很心痛。
“嗬!”沈默貼臉開大,“好意思說彆人,你自己給了那小丫頭多少好東西。”
燕辭麵不改色,“那能一樣嗎?我們家小丫頭還是個煉氣期。”
“哦!一個全身上下武裝到牙齒,元嬰期都破不了她的防的煉氣期。”沈默嘲諷,說完他嘩的一聲,展開手中的摺扇,“你看看我們家的人,我可是什麼都冇給他們準備,他們是來好好曆練的,又不是來玩的。”
剛說完周圍頓時傳來一聲清脆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