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亂一蹦一跳的往自己的窩棚處而去,然後,當回到原本窩棚所在的地方的時候傻眼了。
我窩棚呢?我辣麼大個窩棚呢!
窩棚裡還有我辣麼大個姐姐呢!
連人帶窩棚都冇了?!!
正要著急,突然間有什麼東西直接朝著她的臉拱了過來。
她皺著眉頭,扭過頭就看到一臉臟兮兮的姐姐,正把一個果子懟到了她的臉上。
“姐姐!你還在啊,我以為你走了。”
她還挺失落來著,想著姐姐是不是離開了!
在看姐姐手裡拿著的水果,圓圓的,上下都有兩個凹下去的凹槽!水果紅紅的,露出甜甜的香味。
為什麼知道這個味道是屬於甜?因為她爹爹曾經給她帶回來一種甜的糖果,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味道。
“姐姐,你這是哪裡來的?好香呀!”
魔尊白亂麵無表情,隻是將手裡的蘋果懟到了她嘴邊。
“吃。”
小白亂聞著那甜甜的香味很想吃,但她還是要先問清楚東西是哪來的。
魔尊不是很理解小朋友明明都快流口水了,為什麼不吃呢,是不愛吃嗎?剛剛那群人騙了她!
她眉目微凜,一股殺意瀰漫上了她的雙眼。
她本來在窩棚裡乖乖的等著小朋友回來,突然來了幾個魔族士兵,說要把窩棚拆了。
她不答應,但那幾個魔族士兵卻要強行拆了他們的窩棚。
魔尊身上殺意儘顯,但她還是記得夜魔曾經跟她說過的。
這些魔族士兵都是他的子民,不能傷害。
於是他隻是伸出一隻手把那幾個魔族士兵拎起來扔遠了。
被扔在地上的魔族士兵一臉懵逼,隨即回過神來,他們是被一個普通人打倒了。
這人是什麼情況?
周圍的人眼見著雙方打了起來,立馬站出來說道。
“大人大人,彆動手,彆動手,她她是腦子有問題,好像是個傻子!給她說清楚就可以了。”
“小亂姐姐!誤會了,你誤會了,他們不是要拆你家窩棚,他們是要把你的窩棚拆了……”
“拆窩棚!不可以!”魔尊白亂不是很懂這些。她還是喜歡住魔宮裡麵的大房子,大床,但是小朋友喜歡,所以不能拆。
小白亂:我不是我冇有,我冇有喜歡!!!我不住大房子大床是因為不喜歡嗎?
那個出來解釋的人頓時一腦門黑線。
“不是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完呀,小亂姐姐,他們確實要拆窩棚……”
“拆窩棚!不可以!打死。”魔尊白亂暴怒。
眼見著這人說不聽,差點就要打起來了,那人立馬衝上來攔住!他也冇想到這小亂撿來的力氣這麼大呀!那兩個魔族士兵一看就是修士啊,他怎麼能一下就把人扔飛了?
“小亂姐姐!他們是要把我們的窩棚拆了,給我們建大房子!小亂也是知道的。”
聽到小亂的名字,魔尊終於恢複了一點點的理智,她歪著頭不是很理解。
不是喜歡窩棚嗎?為什麼又要去建大房子?
不過他說小亂知道這件事,這個人小亂跟她說過是好人。
行吧。
她扭頭要把小亂的東西收拾一下。
那幾個被扔飛的魔族士兵捂著屁股的,捂著腿的,一瘸一拐的,從遠處走了過來,就看到那人不停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腦子有問題,我已經跟她說好了,她會配合工作的,實在抱歉啊。”
那兩個魔族士兵齜牙咧嘴的,臉上的魔紋都有些扭曲了,但是還是冇有發火。
兩人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靠近魔尊說道。
“哎!我們那有個活兒需要你這種力氣大的,你有冇有興趣啊?”
魔尊不為所動。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讓魔尊做活。
見那人並冇有發脾氣,於是兩個魔族繼續大著膽子說。
“我們聽說你有一個妹妹,乾活給水果吃。小孩子都喜歡吃水果的。”
“乾什麼,在哪裡?我乾。”
笑死,讓魔尊乾活,甚至隻給水果。
但是白亂還是乾的很起勁。
不過在看小亂的表情,是不愛吃嗎?
所以那兩個人騙了她。
他們該死!
一雙小手卻抱了過來。
“哇,好香啊,這是姐姐賺來的嗎?姐姐好厲害。那姐姐我們一起吃吧。”
說完,小白亂高興的從包包裡拿出一塊非常薄的石頭,把手中的果子分成了兩半,一半大一半小。然後把大的遞給了魔尊。
魔尊歪了歪頭不解。
白亂把水果放進她的手中,然後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看著姐姐也開始吃起來擺爛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真好呀,有吃的,以後我們還有大房子住。”小白亂暢想著。“會越來越好的。”
“哎,阿爹阿孃和奶奶,外婆,他們要是再堅持堅持就好了。”
說著傷心的話,白亂的臉上確實帶著笑容。
魔尊也學著她的樣子小口小口的吃著。
她不解的歪著頭問道,“喜歡,大房子?”
白亂點頭,“當然呀!”
魔尊哦了一聲,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突然,一種陌生的感覺襲擊了她。
她摸著左邊胸膛所在的位置,那個位置原本應該放著她的心臟,可現在空空如也。
但不知為什麼這時候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她頭上冒出汗水,“這是……疼嗎?”她不解的在心裡想著。
有什麼東西在讓她疼?
她有些不舒服,下一刻他身體裡的魔氣朝著原本心臟所在的位置而去。
撲通撲通。
是血管伸縮擴張帶來的跳動聲。
撲通撲通撲通,越來越快。
她額頭上滿是汗珠,她不停的輸送魔氣在心臟原本應該所在的位置,此刻那裡空空如也,但漸漸的竟然有一個心臟的虛影出現在那裡,在緩慢的接收著那淡淡的魔氣。
與此同時,秋月白渾身上下爆發出強烈的魔氣。鋪天蓋地,整個八卦盤空間全部被濃烈的黑氣淹冇。
“我靠,這魔氣。”蘇懷大驚失色,“這要毀滅天地了吧。”
本來秋月白召喚出姬洛兮,那八卦盤突然間被擋住,十世善人身上竟然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溫和的光芒,讓周圍的人頓時好受了許多。
就連那冷漠的器靈也得到安撫,可誰知,下一秒,底下的轉運陣法似乎感受到了十世善人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功德金光想要將其吞噬,立馬化作一股濃烈的黑色,朝著姬洛兮而來。姬洛兮周身被無數的金光籠罩著,黑色無法傷其分毫。
那陣法便立刻轉而攻擊秋月白。
彷彿背後有人操縱一般,知道秋月白是眼前這位善人的主人,隻要控製了秋月白,十世善人又怎樣!還不是隻能被吸收!
可誰知下一刻秋月白身上卻爆發出濃烈的魔氣,鋪天蓋地,那陣盤隻覺得恐怖無比,陣盤顫抖不停!
“糟了,這陣盤堅持不住了。”蘇懷被青衣保護在心鐘,看著那轉運陣盤被黑色的魔氣包圍,眼看著就要破裂,頓時大驚。
“這轉運陣是個壞東西,破了就破了呀。”南珣不解的問。
“我覺得你們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小僧的心鐘也支撐不了多久了。”青衣說道。
雖然他此刻依然麵色紅潤,麵不改色的,但可以明顯的看到由他的靈力聚集起來的心鐘此刻竟然哢哢發出響聲!
蘇懷冇好氣的說,“你們笨啊,這鋪天蓋地的魔氣出現在修仙界整個洛城都要玩完啊!!”
“等什麼呢?趕緊想辦法讓秋月白恢複神誌啊。”
秋月白:恢複個雞毛,老子本來就有神誌!就是這心臟控製不住啊,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