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百,你們怎麼在這裡?”南珣非常坦然的接過白小白遞給他的一把鬆子,你彆說你還真彆說,這瓜子個個顆粒飽滿,天然成熟的,帶著一股鬆香。
一咬一口嘎嘣脆。
南瑩瑩也聞到了那好聞的香味,狠狠的抓了一大把,一邊嗑一邊聽他們說話。
“哎,你們不知道,就是從千重樓我們分彆之後,就是千硯酒他們準備打回魔族報仇,巴拉巴拉巴拉……”
然後一頓把她想要跟著千硯酒去魔族約定好在某個地方彙合,然後遇到秋月白的事情說了一遍。
南瑩瑩用手肘懟了一下秋月白。
“那你怎麼也在這兒?”
秋月白狠狠的翻了個白眼,正要說什麼,白小百一把瓜子遞到了他的手上。
秋月白一愣,也拿著瓜子開始嗑了起來,還冇開口,白小百就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被綁架的。”說完還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正在虛偽的和青衣寒暄的陳玄。
陳玄似乎感覺到什麼,雖然蒙著眼睛,但依然看向了白小百。
白小百嚇了一跳,立馬收回視線,轉移話題。
“你們呢你們呢你們怎麼在這兒?”
南珣道,“哎,你們不知道嗎?我們是打算跟著青衣一起去北域聖佛宗的,你們說巧不巧?北禦聖佛宗就在雲夢澤的邊境!”
好巧哦,竟然是順路。
這邊,青衣,蘇懷,陳玄,玉筆,還有一群認識的不認識的修仙者們開始虛偽的寒暄完了。
“所以那幾個倒黴的把彆人家祠堂炸了的倒黴修仙者就是你們啊。”陳玄笑著。
蘇懷:……
青衣,“是啊,所以我們找到線索了呢。你們呢你們不會還冇有進去吧?”
青衣,“問出什麼線索了嗎?找到邪修了嗎?”
青衣:“為什麼不找呢?是因為你們不想找嗎?”
青衣:“咦,各位道友們,你們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玉筆:拳頭硬了!!
玉墨:師兄,我可以揍他嗎?
玉紙:師兄,我忍不住了。
玉筆:彆,咱們打不過!!!
玉墨玉紙:更氣了!
陳玄,“所以,你們抓住了邪修了嗎?”
蘇懷:……
蘇懷:青衣,上!
慕眠頭疼。
所以,夫君,能不能長大一點。
這幾個人加起來冇有10歲。
“打住!”慕眠開口,幾人的視線這纔不再那麼劍拔弩張,紛紛看向她。“我們還是來解決這裡的事情吧。”
陳玄聽到自家夫人的聲音,連忙湊了過去,“夫人說的對。我看了這個村子的風水,原本按照這裡的風水局,村子裡的人雖然不是說全部都大富大貴,但也不至於像現在的這種情況,更何況,那馮老二我冇有見過,但他的夫人確確實實是數一數二的好命格,那修文雖然說的有些誇張,但按照凡人的命格來說,那婦人怎麼也是個大富大貴命格,兒女齊全,絕對不可能夫死子亡。”
“這個村子如果我猜的冇錯,底下有一個大型的吸取氣運的法陣。應該是最近20年之內佈置下去的。”
陳玄說。
玉筆等人也都嚴肅。
“我們在這祠堂裡發現了一個被損毀了的法器,隻有半塊,是陰陽八卦圖形的。並且那雖然隻是半塊法器,卻已經生出了器靈。我們被那器靈吸了過去,那器靈說要對我們進行審判,審判之後我們都冇有做過惡事,就把我們放了出來。”蘇懷說,“我想如果我們中有人做了惡事,那必然是會受到懲罰,但具體是什麼懲罰我們尚且不知。”
蘇懷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立馬都反應過來,這器靈應該就是那些村民所說的大人。
但是周圍的人都震驚了。
生出器靈的法器啊,這可是個寶貝!
如果有人能得到的話,這趟就不白來了。
哪怕冇有處理邪修,得到這個法器那絕對是血賺的。
頓時周圍的人開始躍躍欲試。
“哎!奉勸各位還是莫要嘗試的好,畢竟那器靈將我們吸了進去之後,我們都法力儘失,冇有任何反抗能力。”
青衣淡定的說。
頓時周圍的人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收回了躍躍欲試的腳步。
“有法器的器靈誰不想得到,你們4個人莫不是想獨吞吧?”有人說道。
蘇懷都要氣笑了,“嗬,這位道友,我們也冇有任何人得到法器,你若不信大可上來一試。”
那人一聽,頓時走上前來。
隻見那人紮著半高馬尾,身上穿著灰色短打,手中拿著一把劍,看不出是什麼門派。
“試就試!”
說完大踏步朝著那滿是廢墟的祠堂裡走了進去。
塌了的祠堂裡原本擺放著各種牌位如今早就被各家帶走,挪到了臨時的位置。
周圍的房屋院牆已經全部炸燬,正中間是一個大坑。
自從祠堂塌了,那被他們供奉在祠堂裡的半圓形法器也已經不知所蹤。村裡的人找了兩天也冇有找到,甚至把周圍都挖掘開來,也冇有找到。
但修仙者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那圓形大坑上圍繞著淡淡的靈氣,正是那法器製造出來的特殊空間,隻有修仙者們可以踏入。
那人充滿自信的看了周圍一眼,一副不屑的樣子。
修仙者遇到機緣都不敢上,那還修的什麼仙?回家種地去吧。
說完他便一腳踏了進去。
緊接著他身體被一陣白光包圍著。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被白光吸入其中,突然間那白光大盛,4周的人立刻警惕,開始拔出手中的劍,還有人豎起一道防禦法術包圍著自己。
下一刻那祠堂裡大洞所在位置那一塊白光以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將周圍的幾十號修仙者全部籠罩。
周圍的人隻感覺一陣強光迎麵而來刺的他們睜不開眼睛,下一刻周圍的環境立馬變了。
那法器所在的領域擴大了。
再次睜開眼睛,隻感覺周圍白茫茫的一片,所有人全部站在原地,但也不在原地了。
所有的建築,樹木斷根殘垣全都消失。
空氣中傳來一個沉悶的男子聲音。
“審判開始!”
“是真的!”
隻聽有人發出聲音,下一刻他的身體便無法動彈,身體裡的靈氣也無法使出。整個身體被束縛住,好像一股無形的力量把他提了起來,身體呈大字形吊在半空中。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周圍此起彼伏的響起一陣又一陣的驚呼。
“啊!”
“救命!”
“放開我!”
就那麼一瞬間,所有人全部都失去了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