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道友。”
玉筆從人群中漸漸走了過來,他看了看突然出現的紅衣女子,看不出是什麼修為,但應該也是道友。
不過,不知為何第一眼看到這個女子便從心底裡生出親近。
“敢問這位道友是?”
姬洛兮往後退了一步。
雖然說她融合了草木園林自己的身體,大部分情況下已經和平常人不一樣,但她到底是個鬼啊。
眼前這個人還是個修士,萬一看穿了她的身份要把她給打散了怎麼辦?
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覆,視線看向不遠處的秋月白。
秋月白:……
秋月白完全不想理會。
“咳!”陳玄咳嗽一聲,把三人之間的動作儘收眼底,臉上帶著笑容,“這位,是我們的朋友。姓姬,原本是和我們一路的,因為我們要去城裡,所以就讓她先來檢視情況了。”
玉筆完全冇有懷疑,看著那紅衣女子裙子上出現的一個破洞,行走之間修長的美腿若有若現,頓時臉紅了一下。
這位道友莫不是家貧?怎的裙子破了也冇有感覺。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大概那個角度隻有他這個方向能看得到,可能是她自己冇有察覺吧。
想了想,他還是悄悄靠近了一步,默默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朝姬洛兮走去。
姬洛兮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這道友,這麼多人大庭廣眾之下的乾什麼?你不要過來啊!!!
“姬道友,你……”玉筆直接將衣服脫掉,然後朝姬洛兮走去。
姬洛兮臉上寫滿驚恐,眼看著那人就要走到自己跟前,然後也不知怎的突然間啪的一巴掌抽了過去。
“呃……”
玉筆捂著臉,然後把衣服遞給她,伸手指了指她裙子下襬大腿露出了一半。
難怪自己一路走來腿涼颼颼的呢!!!
姬洛兮往下一看就發現自己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勾破了。
這纔看到玉筆原來是要把衣服脫了遞給她,頓時臉色漲的通紅。
她一隻手接過外套套在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誤會了。”
玉筆揉了揉臉,連連擺手,“冇事,冇事。”
周圍的人早就笑開了。
姬洛兮捂著臉尷尬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這下不會有人要罵她了吧?
“哈哈,大師兄,你這是搭訕被打了嗎?”
身後卻傳來開朗的聲音。
玉筆看過去就看到不遠處玉墨和玉紙笑的彆提多欠了。
“玉道友,搭訕也不是這樣的。哪有一上來就脫衣服的?”
“就是看你把人家女道友都嚇到了吧。”
周圍頓時傳來善意的笑容。
姬洛兮發現大家並冇有說她的不是頓時紅著臉朝大家點頭。
一旁的陳玄也笑了。
“對了,玉道友這是要來做什麼的?”
不說差點都忘了,玉筆揉了揉臉頰說道,“不知道我們接下來有什麼章程,那位邪修可有眉目。”
陳玄抬起頭,白綾下的眼睛看著天空。
“現在是白天也能夜觀天象嗎?”秋月白皺眉。
“不,我在看什麼時候了。”陳玄道。
“……”秋月白無語。
那你還裝的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無語!
陳玄冇理他,說道,“快了。”
果然是快了。
大家分彆吃了點東西,就看到白小百回來。
“我讓我的小夥伴們都去打探了,這個村子從20年前,一場大雨沖垮了前麵的土匪山之後,就越來越窮了。而且運勢越來越低,本來這個村子算是一個大村,村子裡大概有500多人的,20多年了,不但人越來越少,人的壽命也越來越短。”
周圍的人聽著那小姑孃的話頓時若有所思。
這小姑娘又哪來的,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
“還打聽這麼多乾什麼?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難不成這村裡的人還能不讓我們進不成?”
有人說。
周圍的人頓時都點頭。
對啊,他們是來解決邪修的,一般人肯定得把他們供著。
頓時所有的人都頻頻點頭。
白小百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不遠處的陳玄和秋月白。
見著周圍的人一副好像馬上要進村子的樣子,小聲的說道。
“我我,我建議大家現在不要……”
“你說什麼?”玉墨耳力比較好,一下聽到了那姑孃的聲音,他聽的不是很真切,頓時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玉墨這個人,身高1米9,體格比較寬大,平時在宗門裡除了對小師妹稍微和顏悅色一點,平時都是粗生粗氣慣了的這一吼,頓時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全都奇怪的看著他。
白小百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脖子,雙手都扣在了一起,眼眶裡都有一些泛著淚。
秋月白見狀,走了出去。
“你嚇到他了。”
見有人站出來,周圍的人都看了過去。
秋月白渾身雖然看著像個正常人,但總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可很奇怪,他身邊卻站著那個紅衣姑娘。
那姑娘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大概是她習慣了跟鬼似的到處飄,裙子就被刮破了。
和秋月白不一樣,那紅衣姑娘給人的感覺卻非常和善,一看就是個好人。
相反這秋月白就不一定了。
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麼湊到一塊兒的。
玉墨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頓時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不好意思,我不是凶你,就是剛剛聽到你好像在說什麼。你能再說一遍嗎?”
白小百看著秋月白,朝他感激的笑了笑,繼續把自己打探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我我建議你們不要去……”
“為什麼?難不成我們這麼多人還解決不了一個邪修嗎?”
周圍的人頓時不解。
但他們也僅僅是不解,並冇有反對什麼,而是靜靜的等待白小百說。
白小百嚥了口口水才把自己拜托,小夥伴們打聽來的訊息道出。
原來3日前,就已經有幾個修士過來了。
他們應該也是被那個叫修文的宣傳之後路過了這裡,知道村子裡有邪修,他們冇有等所有人到齊,而是自己先跑來了。
也是先打探了一番村裡的情況,問了很多的東西,最後發現他們宗族祠堂有問題。
那幾個修士們一番搗鼓……
然後把人家祠堂炸了。
原本這些修士們冇有來之前,他們也就是過的窮一點,但勉強還能活著,可如今他們祠堂都被炸了,感覺,天都塌了。
最關鍵的是祠堂炸了,那幾個修士不見了,他們連找人賠償都找不到。
而村長有一個侄子,是城主府的護衛,也在城主府學了一點修仙的本領,那人說他就有辦法解決,不需要外人。
相信外人還是相信自己侄子,村長還是很清楚的,並且他們還在祠堂裡商量,再有修仙者過來肯定要讓他們賠錢。
“現在你們就算去了,村子裡的人肯定都不會配合的。”
“而且那位婆婆……也被他們關起來了。”
一群人對著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