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拉住南玨,自己站在了前麵,他一邊活動手腕一邊說道。
“對付這種小人,怎麼能讓宗主親自動手?我來。”
說完,整個人飛了出去,對著那男子就是一頓暴揍,不一會兒就傳來那人瘋狂的慘叫。
足足打了半個鐘,那人身體扭曲,骨頭斷裂,臉腫的像豬頭。
最重要的是修為退了一大半。
原本他是築基中期的修為,現在竟然隻有煉氣八層了。
那大漢躺在地上哀嚎不已,此刻他雙眼通紅看著眼前的人,彷彿他們就是魔鬼。
在感受到自己身體裡修為倒退更是難受,恨不得要把眼前的這人千刀萬剮。
周圍安靜極了,然而下一秒突然間傳來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不是吧?看一眼就要被打?”
“這也太霸道了吧,這樣的人怎麼能讓他參加狩獵大會?”
“對呀,萬一我們在裡麵不小心看了他一眼,他也來揍我們怎麼辦?”
“就是!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聽著周圍越來越大聲的討論南玨皺眉,倘若剛剛出手的是他,這些人必然也會如此指責他。雖然他是元嬰修士,這些人大概率是不敢光明正大的說他的,但背後裡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
尤其是他現在還是一宗之主。
可他也不能把自己被那人當做yy物件的事說出去,那更讓人難堪。
所以剛剛敖烈阻止了他,自己動手。
他頓時心中五味雜陳,看著那堅強站在自己麵前的少年,雙手不由自主的握在一起,手指在手心裡緊緊攥著。
他早就知道敖烈這小孩看上去頑劣不堪,囂張至極,但本性一點也不壞,甚至……有點貼心。
不知如何,他心跳突然間就有些快。
而麵對人群中越來越大的聲音,敖烈蹲下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大漢,語氣冰冷且富含殺意:“如果你還有膽量報仇,就來滄州敖家找我。記住,我,敖烈。”
周圍的人頓時噤聲。
誰不知道整個修仙界最護犢子的就是敖家人。
“對!你們有本事就來我們敖家。”
人群中突然有一群人走了出來。
這次狩獵大會敖家也派了人來,本來他們已經和敖烈敖澤打過招呼了,這次他們不會一起,但相互照顧肯定是應該的,誰知道剛打了個岔自家人就被欺負了。
這次過來的是敖家七奶奶手底下的人敖安,他身後跟了六七個,同樣都是體修,他們身材壯碩,肌肉高高隆起。灰色的衣服擋不住那胳膊上的線條。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一個胳膊比彆人的腰都粗。
恨不得一拳頭下去對方得哭半天。
敖安的出現,周圍的人頓時噤聲,因為他們很熟悉這人。
敖家體修,大乘期,那是真可以一拳頭直接把人砸死的人。
他看了看周圍不再敢說話的人這才咧開嘴笑的露出一臉大牙的樣子,
“哎呀!小烈,小澤!快來給安爺爺抱抱。”
冇錯,敖安是敖澤爺爺輩的人!
這次他就是帶隊人。敖澤頓時往後退了好幾步,“爺爺你不要看我身體小,我現在已經是個大人了,你不可以再抱我了。”
“行行行不抱了,不抱了。”看著兩個小子都往後退的樣子。敖安大受打擊。他看了看周圍,雖然不再言語,但眼神依然不善的偷看這邊的人,冇有領他們,而是走向南玨,臉上再次帶著笑容。
“哎呀,南宗主,許久不見了。”
南玨有些侷促,“敖安長老好!”
敖安早就在人群中偷聽了很多訊息,此刻看著南玨那簡直比看著孫媳婦還寶貝,又聽說剛剛自家侄孫子那人偷看孫媳婦,頓時覺得剛那人還是打輕了。
“哎呀!咱們兩傢什麼關係?不要這麼客氣吧,你也跟小烈一樣叫我安爺爺就好了。”
呃……南玨更加尷尬了。
敖安說完,表情嚴肅的看著周圍的人,用所有人都能聽得到的聲音說。
“我們家的人從來不主動挑事情,但凡打了誰,那就是這人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該打。如果有人不服氣我們敖家願意和他們比劃比劃。”
話音剛落,周圍竟然有幾個附和聲。
“敖家做的對,那人就是該打。”
“你們不知道這人確實是個壞的!”
聽到這事情有反轉,頓時周圍的人開始尋找發生的地方。
這才發現原來是有好幾個不同的人都開口了。
而開口的幾個人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們以為隻有他們自己,冇想到還有彆人。
這些人完全都是不認識的,而且冇有任何的交集,頓時周圍的人都好奇起來。
其中一人長相乾淨,清純是一位男子散修,他平時不愛與人交流,性子膽小,隻一味自己埋頭苦修。第一次被人關注,有些膽怯。
但一想到最近遇到的事情,他便大起膽子說道。
“這人多次圍追堵截,我想要逼迫我與他做那檔子事……我,我不答應,他還威脅我。”
周圍的人頓時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第一位男子說完之後冇多久,另外一個方向便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
“我也是,他,他抓了我的道侶,逼迫我與他……我……我道侶不想我被他脅迫,已然自殺而死。”
漸漸的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大概都是被他強迫要與之發生關係。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那人並不是和他們一樣的偷看啊。
可惡,他們隻是欣賞的偷看,這人竟然……竟然是有那種心思嗎?
打輕了!敖家這位,你是不是不行?他怎麼還能站起來?
果然那大漢已經站起來了,原來聽到周圍的人聲討他,那大漢自知大勢已去,已然偷偷站起來打算逃跑。可誰知周圍的人再次聚集起來。
感覺周圍漸漸被人包圍,那大漢頓時抖如篩糠。
他此刻身受重傷,冇有丹藥服用,周圍還有這麼多人雙目放光的看著他感覺吾命休矣!!
下一刻周圍的人拳打腳踢朝他而來。
“啊!!!”
慘叫再次響起。
燕辭若無其事的看著那邊的鬨劇,對旁邊的管事揮了揮手。
那管事已然明白樓主的意思,立馬躬身。
推開人群看著那被打的已經不成人形的大漢,朝著身後的人招了招手。
“此人秉性低劣,草菅人命。將他丟出去吧,以後萬寶樓不與此人有任何合作。”
身後的幾名弟子聞言立馬衝了上去,將那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壯漢拖了出去,那壯漢似乎還想掙紮,奈何根本就掙脫不開束縛,隻能任由自己被人丟了出去。
之後他身體一直得不到救治,儲物袋裡的資源也都用儘了。他得罪人太多,又怕被人尋仇,隻好不停的躲藏,像陰溝裡的老鼠一般,後來終於被仇人發現,廢了他的修為,把他丟進了乞丐窩。
他不是一直喜歡強迫彆人做不喜歡做的事情嗎?那讓他也嚐嚐被人強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