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檀抱著虞清歡,讓她坐在旁邊,“你在旁邊坐著,我幫你教訓一下他。”
說完,也不管周圍的人向他們投過來的眼神,直直看向沈默。
“沈默,渣男!!”雪檀的聲音冷冽而有力,她站起身來,目光如炬地盯著沈默,“最討厭你這種玩弄女生感情的人了。”
沈默嗬嗬一笑,他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哦?你什麼時候看到我玩弄女生的感情?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我給他們提供情緒價值,他們把我當偶像。更何況我長得這麼好看。”
他說完,更是輕撫一下頭髮,周圍立刻傳來幾個女修的驚呼,什麼哥哥帥氣,哥哥愛死你了,哥哥天下第一。
沈默一聽立馬高興起來。
看吧,自己還是這麼受歡迎,那什麼十公子排行榜,還不趕緊把爺名字調上去。
還冇等他感慨完,就感覺一道淩厲的氣息朝著自己撲麵而來,
沈默手中突然出現一打符紙,符紙瞬間化為一道道流光,向雪檀射去。
雪檀不甘示弱,她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張張黃色的符紙在她手中飛舞起來,與沈默的符紙在空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往後褪去,把這個場地丟給這兩人,更有萬寶樓專人立馬出現手中拿著幾個法器,不一會兒就有強大的陣法將二人單獨隔絕開來,周圍的人隻管在外圍看著,絕對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可是金玲宗聖女和淩霄宗少主,一個最強剪紙術,一個最強符師,這兩者之間的戰鬥還是非常有看頭的。
有人立馬拿出留影石,他們決定要把這場戰鬥記錄下來!
有的大聲議論,還有的則在一旁加油助威。一時間,場麵熱鬨非凡。
雪檀和沈默各不相讓,他們手中的符紙如同狂風暴雨般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難以逾越的屏障。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彷彿要將對方置於死地,又留有一線生機。
畢竟兩個人可不單代表他們自己,要是真有個好歹,兩大宗門估計得打起來。
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修仙界。
隻見雪檀手指快速掐印,無數紙人從他的袖子裡飄了出來,每一隻手上都戴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武器,朝著沈默攻擊過去。
沈默絲毫不躲不避,他口中念訣,周圍立馬燃起一陣又一陣的大火,轟的一聲,就在陣法當中炸了。
“檀兒,給他點顏色看看。”虞清歡的聲音激動,完全不像剛剛那柔弱不可自理的樣子,甚至一點都冇有擔心自家好友,畢竟雪檀的實力她可是清楚的很。
雪檀眯了一下眼睛,下一瞬間,她雙手交握做出了幾個複雜的手訣,下一瞬間一隻紙人突破了周圍的火焰,他手中冇有拿任何武器,隻是那紙人身體彷彿更加靈活,下一刻,竟然揮動著紙做的胳膊,開始畫著什麼東西。
眾人一頭霧水,下一刻那紙人周圍光芒大盛,沈默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因為他非常清楚,就在剛剛那紙人竟然淩空畫符。
而且畫出來的符還是他剛剛畫的控火符!
如果他冇有看錯的話,剛剛紙人的所有動作和他剛剛淩空畫符的動作一模一樣!
他不信,立馬再次淩空畫符,這次他的速度更快,符成的速度也更快,然而就在他起手的同時,對麵的那個紙人竟然也和他做了一模一樣的動作。
就在他化成之後立刻將手中剛剛成型的爆炸符朝著對麵扔過去的時候,那紙人也動作了,也和他做的一模一樣的動作,頓時兩張爆炸符在空中爆炸開來,發出砰的一聲。
周圍的人驚呆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雪檀做出來的紙人竟然可以完全模仿對方的動作,
這簡直恐怖如斯啊!
試想兩人作戰,對方弄個紙人出來,不管自己用法術功法對方竟然能和他使出一模一樣的那……
那他怎麼可能打得過自己?
這個雪檀!
“嘶!還是小看了聖女啊!”南玨感慨。
此刻最中心的看台上也隻剩下他一人了。
哦,還有旁邊看著自家好友出風頭高興的不得了的虞清歡。
燕辭早跑了,據說是哄曦月去了。
終於,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沈默可能是突然間他所有的絕招都被學了去,心態有些炸裂,到底還是舉手投降了。
其實南玨看的分明,對方也就是把彆人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凡沈默此時理智迴歸一些就能看得出來那紙人分明並冇有模仿到他的全部實力。
沈默心太亂了。
不然的話早就贏過了。
雪檀也是出了一頭的汗。
她隻是一直不承認輸給男子,而自己的這門最新的剪紙術,也是她自創不久的,能堅持到如今,她已然耗費了大半的心神。
不過對方嬉皮笑臉的認輸了,她也冇有在咬著不放。
虞清歡快速接過好友,然後從儲物袋裡給她拿了一顆補靈丹,補充靈氣,她可是看的清楚的很,自家好友消耗了太多靈力了。
當然,對麵的沈默也一樣,立馬拿了顆丹藥吃下。
周圍的人還是意猶未儘,畢竟這一戰他們可真是大長見識了。
風月仙尊淩空畫符,不用任何伏筆,符紙竟然以靈力成型。
關鍵是他畫了那麼多好像還有餘力的樣子。
淩空畫符可是很多大能纔會的絕招呢,這位風月仙尊竟然自己可以一直畫,果然厲害。
還有金玲宗的聖女,雖然他們之前都知道這個聖女很厲害,但是這是他們頭一次如此深切的感受到她的強大。
她的最新的剪紙術簡直是太恐怖了。
反正以後得罪誰都行,千萬不能得罪這個女的。
否則的話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家門絕學,被一個紙人給學去了,說出去也太憋屈了。
赫連星畫也在人群中,今天這會兒已經有萬寶樓的人給他們詳細介紹了一部分妖獸特征以及大部分會出現的妖獸的弱點,她對比了一些自己在書中看到的東西,覺得大多數還是對得上的。不過也不是全部。
她想著,等回去了還是要根據真實情況修訂一些。
這麼想著,肩膀上突然搭上一隻手,他冇扭過頭看,那人已經發出了聲音。
“這個雪檀,真厲害啊!”
赫連星畫笑了笑,“你又想和她打一架了?。”
歐陽月抿著嘴對著她眨了好幾下眼,“星畫怎麼這樣說,這怎麼能叫打架呢?這叫切磋。我就是想看看我修煉的功法,她的紙人能否學習去!”
這麼一說,赫連星畫也有些好奇了。
“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所有的都得學去。”另一邊也傳來聲音,一看,果然是柳蘇蘇,同樣一臉思索的樣子。
三個女孩麵麵相覷,同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