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要和燕叔叔一個屋!”銀曦月義正辭嚴拒絕,她朝著燕辭哼了一聲,扭過頭就是不看他。
眼前隻有六個人。
燕辭,銀曦月,敖澤,敖烈,葉星辰。
兩兩一間房間按理說是夠的。
然而,銀曦月不跟燕辭一間房,敖烈嫌棄,敖澤葉星辰不敢。
敖澤想和敖烈一間房,畢竟親兄弟容易照顧。
可是葉星辰不敢和宗主一間房。
這就尬住了。
南玨摸著下巴,他其實都行,不過看著燕辭,還是搖頭。
“燕辭,你說你這樣不厚道啊,曦月好歹是我徒弟,我和她一間房,那也好說一點,你呢?你是什麼身份?還是我和曦月睡吧!”
燕辭臉色垮了下來。
燕辭傳音:“我可是答應了三個月教學的!”
南玨嘖了一聲,回覆,“你這也不合適啊。銀曦月他爹知道了怎麼辦?”
燕辭臉黑了,“再加一個月。”
南玨勾唇一笑,“曦月,你最近修煉有點難,就和燕辭一起吧,他還可以指點你一下。”
燕辭順勢說道,“我還帶了你喜歡的兔子床。”
銀曦月一聽雙眼一亮。
她都快半年冇有碰到她的兔子床了。
再看燕辭那希冀的眼神隻好點點頭,“行吧…”
南玨繼續說道,“葉星辰和我一間房。”
“不行!”
開口的竟然是敖烈。
幾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葉星辰也急得不行,看著身邊的敖澤,他腦袋裡突然靈光一閃,立馬胳膊搭上了敖澤的肩膀,臉上更是露出諂媚的笑容。
“宗主,我和敖澤一間房就可以了!”
“不行!”南玨拒絕,“我不和敖烈睡一間房!”
畢竟,在仙舟上他倆之間的氛圍都火花帶閃電的!不然這倆得打起來。
敖烈頓時皺眉,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下去,最後緩緩說道,“我不打呼嚕!”
南玨翻了個白眼,“誰管你!”
眼看著就要這麼定下來,葉星辰頓時發揮了他的十八般武藝,雙手做拜托狀在南玨麵前賣乖巧,說道,“宗主,宗主,你就行行好吧!敖烈他這個脾氣和我睡一塊兒,我壓不住他呀!隻有宗主這樣英明神武傾國傾城的人才能壓住敖烈!那就拜托宗主了,我和敖澤先走了,再見。”
說完也根本不等其他人反應,直接拉著敖澤就跑了。
敖澤一臉懵……
他想和弟弟或者是宗主睡一間房的。
嚶嚶嚶!
“咳!”燕辭咳嗽一聲,也伸手牽起銀曦月,“那你們自行決定,我和曦月就回去睡覺了,晚了,你也趕緊睡覺吧。”
說完也離開了。
留下南玨和敖烈相互對視一眼。
南玨揉著頭歎氣。
算了,都這樣了,還是先去看看房間吧。
開啟房間,整個屋子佈置的非常溫馨,不愧是萬寶樓的產業。
就是怎麼隻有一張床?
算了,反正到時候打坐就行,不一定非要睡覺。
他走到屋子正中間那裡有一個方形的桌子,上麵一個瓷瓶,瓷瓶上插著一束花。
視訊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桃花粉色的瓶子。
上麵還放了幾個小杯。
南玨伸手把那小瓶子端起來,開啟蓋子輕輕聞了一下一股清香的桃花的味道。
原來是桃花水。
這東西可是萬寶樓的特產,正好渴了,嚐嚐什麼味。
他開啟小瓶子就給自己灌了一口。
滿口的桃花香。
“還挺好喝。”南玨品嚐了一下,自說自話,頓時滿口桃香。
敖烈推開門就看到南玨正在喝什麼,等他把視線看過去,頓時眉心直跳。
南玨注意到他的表情皺眉,“你那是什麼表情?”
“你知道你喝的是什麼嗎?”敖烈說。
“知道啊,桃花水,怎麼了,你也要喝嗎?”說完,就把瓶子遞給他。
敖烈抽著嘴角看著他,果然看見他臉頰開始泛著不自在的紅。
看著他舉過來的手半天冇有動靜。
南玨怒了,“你什麼意思!?都不接。”
敖烈道,“你喝的是桃花酒。”
南玨眯著眼睛,把瓶子放在桌子上,緩緩朝著床上走去。
“不敢喝酒?小孩子!!”
敖烈眉心直跳,“我!比你大!”
然後再也聽不見南玨的聲音,敖烈奇怪,上一次南玨喝多了那可是大鬨了一場的,而且聽南家人說,每次南玨喝酒都得鬨得人仰馬翻的,這次怎麼這麼安靜?
不對勁。
他走向床邊,看著那倒頭就睡的傾城男子。
此刻他微閉著眼睛,雙頰微紅,可能是有些發熱,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那精緻的鎖骨。
白皙的麵板上泛著紅暈。
敖烈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
南玨可能是覺察到不舒服,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一隻手扶上額頭,另外一隻手開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眼看繼續拉下去,衣襟都要被他扯開了,敖烈立馬蹲下去,拉住他的手腕。
南玨難受得很,隻感覺身上好熱。
突然間感覺有人拉住他的手,他睜著一對迷離的雙眼,臉頰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
這副模樣彷彿剛剛遭遇蹂躪的模樣簡直讓人血脈噴張。
南玨看著眼前的人,他舔了舔嘴唇,舌頭上也是粉嫩的。
他好難受。
隻感覺手腕上傳來的冰涼觸感。
他緩緩直起身,眼睛迷茫的看著那捉住他兩隻手腕的時候,然後……
一口咬了上去。
“嘶!”
這口咬的極重,敖烈疼的什麼感覺都冇有。
仔細一看南玨自然不鬆口,狠狠的在那冰涼的手上咬著,漸漸的甚至聞到了血腥味。
“你屬狗的嗎!”敖烈低聲說道,但依然冇有抽出手來。
南玨被這聲音驚醒,他迷茫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漂亮男孩,又低下頭看著被自己咬破正流著血的手,突然有點不知所措,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敖烈。
敖烈皺著眉頭。
南玨歪了歪頭,敞開的衣領此刻退至肩頭,這幅血脈噴張的模樣,是個人都忍受不了。
下一刻,南玨再次俯下身,朝著剛剛咬破的傷口而去。
敖烈愣了一會兒,還以為他要在咬一口,下一刻胳膊上就傳來癢癢的感覺。
他雙眼立刻瞪大,似乎想要抽出手來,奈何自己的手這會兒竟然被反拉著。
他臉頰通紅,呼吸急促,因為……
那個優雅端莊的男子,正在輕輕的給他吹胳膊上的傷口。
細小的風在他的傷口上吹過,帶來無儘的酥麻感。
然而就在他快要感動的時候,突然間再次一疼。
“嘶!”
雖然他是個體修,但是也不要這樣搞他吧!
敖烈咬牙!
他這個心情跟過山車似的,一會兒上,一會兒下,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然後下下下下下!!
感覺到那人咬著他的手不放,他咬牙切齒!
“鬆口,不然我也咬你了。”
感覺到咬著他的胳膊的那張嘴動也冇有動,敖烈也來脾氣了。
下一咳,銀白色的鱗片鋪滿了一張床,他狠狠纏上南玨的身體,直接將人壓在身下。然後,狠狠地朝他脖子咬了過去。
小劇場
君音:兒子你怎麼這麼冇用!都這樣了,你竟然咬脖子。直接親啊!
敖烈(一臉嚴肅):我怕他醒了揍我。
君音:真讓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