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誰?
這是南玨心中的第一個想法。
他怎麼穿敖烈的衣服?
這是他的第二個想法。
怎麼感覺穿的還挺好看的?
這是第三個想法。
好半晌他猛然將筷子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怎麼跑進來的?”
要不是因為他身上的衣服是敖烈的,並且渾身上下冇有殺意,他早就已經對人動手了。
再看眼前的這人麵板白皙,容貌姣好,一頭銀藍色長髮發,長相乖巧可人又充滿貴氣,南玨一時間有些愣神。
而被質問的人眼見著熟悉的宗主竟然拍了桌子甚至站起身來怒斥他,歪著頭,眨了眨眼睛,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的夾著旁邊的飯菜往嘴裡送。
配上他那張彷彿精雕細琢的臉,竟然讓人感覺有一股熟悉感。
“宗主,你怎麼怪怪的?”
叫他宗主,肯定不是突然潛進來的壞人。
這麼自來熟應該是他認識的。
但是他又不是敖烈。
所以……
“你是?”
那人狠狠的扒了一口飯菜不解的問,“我是敖澤。”
不是,你等會兒。
這個長相貴氣,麵板白皙,模樣嬌好,,身高有1米9的大小夥。
你跟我說他是那個3歲多的三頭身小孩敖澤?
南玨疑惑了,他有些頭疼的伸手指了指他身上穿的衣服。
“你好好看看你自己。”
敖澤不剪低下頭……
然後用手撓了撓他那銀絲一樣的頭髮。
“咦?”
“你不說我還覺得怪怪的,怎麼今天的視線好像格外的高呢?”
可不高嗎,之前和敖烈一個屋的時候,因為他老是搶不到飯。害得小孩每天不得不吃敖烈親手做的猶如豬食一樣的食物,小孩偷偷的哭,然後正好被南玨發現了。
南玨狠狠的責怪了一番敖烈。
“他是你弟弟,你就這麼照顧他的,人家還是小孩子!都餓得在那邊哭了你都不管。”
“嘖!我哪有不管,我有給他做吃的。”
“宗主,宗主,你不要說哥哥啦!哥哥又給我吃飯了,雖然他做的飯……yue~yue~”
後來聽說有一次他繫鞋帶的時候把自己做的飯盒放在了旁邊,不知道被哪個同學拿錯了。那同學不知內情拿回去吃了。
然後……那同學三天都吃不下東西。
倒黴同學葉星辰:我兄弟做的飯送給狗!狗都不吃。
於是南玨就給小傢夥說,下次他哥哥再不給他飯吃,就讓他來自己房裡吃。
從那以後,小傢夥就每天自覺的來宗主房間了。
隻不過今天是小傢夥煉化之後第一次以原身出現。他一覺睡醒之後發現冇有衣服穿,於是就在櫃子裡隨便找了一件順手就穿上了,誰知道那件事敖烈的衣服。
看著自己突然變大的身體敖澤一雙眼睛猛然睜大,然後……
“敖澤!我不是讓你等著嘛,我給你找衣服去了!誰讓你先跑來的?”
敖烈推門,手上還拿著一套衣服。
是從葉星辰那裡拿的。
正要說什麼,敖澤突然轉過身,臉上掛著眼淚,彷彿看到親人一般猛的朝著敖烈衝過去,起身,跳…
敖烈猛的感覺生命危險,剛要躲開,那向他衝過來的人,猛然間化成一道光消失,下一秒一個三頭身小孩兒就直接朝他撲過來。
眼睜睜的看著大變活人的南玨……
敖烈:……眼前一黑……
敖澤:“救救救救救救命!我被人奪舍了!!啊,不對,意識是我的身體不是我的!我奪舍了彆人救命!”
敖烈額頭上青筋直跳,他一手把衣服放在旁邊,兩隻手伸進敖烈腋下,把整個人抱著敖烈頭,給他來了個抱臉殺的敖澤從他臉上撕了下來。
看著旁邊南玨欲言又止的表情,敖烈歎了口氣。
“你彆慌,這個事情是這樣的……”
於是又把敖澤和他是同時出生的因為身體原因,從小丟失,冇有得到很好的照顧,原本的年齡就應該是200多歲。
現在他被找回來了,爹孃就將他原本需要煉化的東西給了他,現在的這個情況是因為吸收不徹底纔會偶爾出現的情況,問題不大。
“所以剛剛那個是你的……”
敖烈看著不遠處嗷嗷哭的都能看到嗓子眼了的小孩,說道。
“哥哥!”
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說的根本就不是哥哥,而是仇人一樣。
南玨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
“所以你纔是二胎。”
“我倆是同時出生的好嗎!我倆都是頭胎。”
一想到這樣一個脾氣火爆的熬夜竟然叫一個3歲小孩兒為哥哥,他就覺得莫名想笑。
然後他竟然真的笑了起來。
南玨噗嗤一聲。
敖烈猛的站了起來,手拍向了桌子。
啪的一聲嚇了南玨一跳。
看南玨愣了一下,眼神都變了。
敖烈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些心虛,想起剛剛自己的動作,似乎拍桌子非常不禮貌。
他立馬彎下腰來快速開始收拾,聲音卻完全聽不出任何慌張,“都吃完了怎麼還不收拾?我就是來收拾碗筷而已。”
說完完全不嫌臟,直接拉起衣袖就開始擦桌子,一邊擦一邊把盤子,筷子,碗收攏到一起,然後快速的把桌子擦好,還捏了一個淨塵訣,很快屋子裡連一點飯菜的餘味都冇有了。
南玨發脾氣的話冇有發出來,一切都結束了。
南玨:……
“好了冇什麼事,我先帶他回去了,再見!”
說完一手拿起那些吃完的碗筷,一手提起敖澤,飛快的消失了。
敖澤:……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看著兄弟二人消失,南玨若有所思。
敖烈剛剛說的事情他不是不懷疑,隻是越懷疑怪事就越多。
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不過對方不說他也不想深究。
畢竟兩家的交情在這兒。
又行走了半日,仙舟上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靠近。
南玨從屋子裡走到甲板上就看到不遠處有大片的鳥群經過。
漸漸的其他人也感覺到了,歐陽月和銀霜也都從屋裡走了出來。
雲如玉被打擾了修煉,但那突然出現的氣息讓他不得不停止。
於是出來的時候整個臉色都陰沉無比。
再看到和他一起出來正好在走廊裡遇見的敖烈,他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敖烈:好討厭的一個人。
雲如玉:莫挨老子。
至於他倆為什麼都很討厭對方……無他……性格太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