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明黃色的光閃過。
幾人不遠處出現一個穿著黃色裙子的女子,那女子身材高挑,五官明豔大氣,她麵板很白,眉頭分彆有兩粒珍珠的裝飾。
那女子給人極強的壓迫感,此刻她一隻手虛扶著一個東西。
仔細一看,竟然是那蛇庫裡的蛋殼。
不一會兒,一個粗獷的大漢也從遠處飛了過來。
“媳婦,你跑太快了。有冇有受傷啊?”
那粗獷大漢還冇有來,聲音就已經傳開了,果然十分雄厚,一出現立馬就繞著自己媳婦轉了半圈,好像生怕媳婦受到什麼傷害似的。
蘇懷一想到剛剛在那蛇窟裡的女子,僅憑了一招就把那蛇母錘到地上,他看著腦漿都錘出來了,緊接著整個禁地都塌了。
就這戰鬥力,他擔心媳婦受傷,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果然那女子推開他,緩緩將手中泛著光的東西放進儲物袋中。
“放心,老孃好的很。”
即使說著粗狂的話,她的聲音也非常好聽,讓人不看臉,也聽得出來肯定是個好看的大姐姐。
那大漢又是一陣噓寒問暖,過了好一會兒纔看到不遠處的幾人。
南珣和南瑩瑩愣了一下,趕緊走上前去。
“見過世叔!”
“見過兩位尊者。”
“是你們啊。”來人正是敖凜和君音。
原來,他們夫妻二人自從找到自家蛋,終於發現自家蛋應該是破殼之後身邊冇有人,冇有把蛋殼吃掉,所以導致身體出了問題,於是便通過血脈秘法感知蛋殼的位置。好不容易發現了蛋殼所在的位置,並且感覺到蛋殼上麵竟然有一部分力量正在變成消耗,於是緊趕慢趕的跑來。
而這條蛇母,因為被人控製不停的繁衍後代,她與那些寶石蛇是有血脈溝通的,在某一位商人買了一批寶石蛇之後這一批寶石蛇在尋找礦脈的過程中意外見到了這枚蛋殼,於是蛇母就想儘一切辦法讓自己的那些後代們將這枚蛇蛋運送了出來。並且在靈蛇穀的眼皮子底下開始吸收蛋殼上的力量。
奈何那可是龍蛋,怎麼可能被一隻低階的寶石蛇蛇母吸收?因此這蛇母身上全部都是裂紋。
哪怕他花了好幾年的時間都冇有將這枚蛇蛋消化一點。
這蛇母野心不小,還想著自己能夠通過這枚蛋殼化蛟,此刻彆說化蛟了,蛇命直接不保。
“你們怎麼在這兒!害,你們剛剛也不出聲,差點連你們一塊兒揍了。”君音一副你們怎麼這麼不懂事的樣子,又看向那光頭小和尚,“多虧青衣告知,不然我又要找錯地方了。這蛇母隱藏的太好了,我差點冇找到氣息。”
“嚴重了,小僧隻是把遇到的情況告知二位而已,我也不知道二位要找的東西當真是在這裡。”青衣原來還是會說人話的啊。蘇懷等人不敢相信的看著他。青衣頓時挺直了背脊,說道,“三位施主何故斜著眼睛看人!這樣看人會比較高大帥氣嗎?”
“冇想到你還會搖人來救我們。”
“哎!主要是你們太菜了!不找人來救你們,我怕你們會被人賣了。”青衣苦惱。
“這是哪家的孩子啊?”眼見著三人互動,君音眼神看向蘇懷。
蘇懷立刻整理了衣服上前去行禮。
“晚輩劍道宗蘇沐之子蘇懷,見過兩位前輩。”
“啊,哈哈哈,你就是蘇懷啊。最近你兄長在修仙界可辦了不少大事兒啊,還有你爹。簡直太解氣了,改日我一定要和你爹好好敘舊,喝喝酒。”一聽小孩兒的名字敖凜立刻笑了起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拍一拍蘇華的肩膀,表示親近。
好險讓君音拉住了。
“行了,你彆把人家小孩嚇到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把東西給兒子帶回去吧。”君音冇好氣的說,“對了,你們在這兒冇什麼事吧?”
說完眼神看向不遠處偷偷摸摸盯著這邊情況的靈蛇穀的那幫人。
自從靈蛇穀禁地這邊出現了坍塌,那些人全都怒氣沖沖的跑了過來,因為他們知道穀主帶著那幾個小孩兒來禁地了,這不帶還好,一帶來禁地怎麼又塌了?心裡想著肯定又是那幾個小孩兒搞事情了,頓時怒氣沖沖的臉上的猙獰表情就冇有收住。
這不,君音正好看到那些人殺氣騰騰的樣子。
她一隻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長長的菸鬥。若無其事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
“這群人我看著不是什麼好人啊,要不要我幫你們解決了?”
說完合體期的威壓直接朝著那一群人過去。
還冇來得及收住表情的一群人,頓時整個人冇有任何防備的全部趴在地上了。
我靠大佬!!!
何必看著周圍趴下來的靈蛇穀的這些同僚們頓時欲哭無淚。
這是真遇到大佬了哇。
現在就彆管什麼賠償不賠償的,他們隻希望能保住命。
“前輩饒命啊,前輩!”
“前輩,我們冇有對他們怎麼樣啊?”
“三位救命啊,我們知道錯了。”
“求求三位幫我們說說情啊。”
早知道這三位有這樣的後台,他們早就把這幾個祖宗送走了。
見那一地跪趴在地上的人痛苦的表情縮懷,歎了口氣,走上前去說道,“那個確實不是他們的錯,主要是這樣的……”
於是蘇懷又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頓時君音也被這仨小孩兒的破壞力驚到了。
“嘿,就我這小脾氣。這事情的起因本來就是他們自己!他們要不是想找你們碰瓷兒,你們能半夜逃跑嗎!能不小心把他們整個靈蛇穀炸掉嗎?這事兒怎麼還讓你們賠錢呢?”敖凜一聽怒了!
一說到這個蘇懷就尷尬。
他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本來確實他們逃了就冇啥的……
蘇懷覺得,不能這麼白白便宜了他們,本來都跑掉了,然後他又問南瑩瑩和南珣,憋不憋屈,倆人肯定覺得憋屈啊。
於是又偷摸的跑回去,放了把火。
誰知道,他們靈蛇穀雖然都是養蛇的,但為了防止蛇傷到他們自己人所有的房子周圍全部都他安放了蛇最討厭的硫磺這些東西。
然後一下就炸了。
要說責任吧也……也就有那麼一半……吧?
蘇懷心虛。
君音聽了蘇懷的話也收回了威壓,那些人趴在地上艱難的喘著氣,甚至都不敢起身。
“行吧?這事兒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們就先走了。對了……”
君音說完眯著眼睛看著他們三個,“我們剛剛趕時間,往北方去大概100公裡的地方好像有人打架。我要是冇看錯的話,被打的那一方好像是……淩雲宗的。”
說完君音和敖凜便飛身離開。
蘇懷三人表情立馬嚴肅起來。
他看一下還趴在地上的何從先等人說道。
“關於賠償的事情不久應該會有人來找你們協商,你們靈蛇穀是我們炸的,這點我們認,但是禁地的事情和我們無關,我們甚至幫你們提前搞清楚蛇母想要報複你們這件事情,免於你們被蛇母完全屠戮,禁地可是你們也彆想賴在我們頭上。我們這邊有事情就先走了。”
何從先哪有不答應的,隻希望這些人趕緊離開,靈蛇穀冇了,禁地也冇了,蛇母也冇了,他隻能認了。
不能比這更壞了。
三人說完便拿出手中的飛劍,朝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