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恒眼見一次偷襲不成,心中大怒,快速運轉靈力,儲物袋裡好幾個攻擊法寶就出現在柳蘇蘇麵前。
不得不說秦書恒靠著這些法寶在修仙界可謂是作威作福許久了。上次修仙大比的時候,就讓他用那數不清的法寶把晚回舟傷了。
可是一想到最近叔父對他的叮囑,說最近樓主換人了,新上任的樓主是個心狠手辣的,底下的人無法在樓主眼皮子底下中飽私囊,他往後這些寶貝必須得省著點使用,如果損壞了,就很難再給他尋摸新的了。秦書恒頓時怒火中燒。
他覺得這些事情全都要怪這個新出現的淩雲宗!自從這個宗門出現之後,他就冇有再順過。
一想到這些,他就再次將手中的無數法寶注入靈力攻擊向柳蘇蘇!
披帛似乎感覺到什麼有些發怒了,它的長度猛然間變得極長,帶著破風之聲朝著秦書恒而去。
秦書恒一邊腳踏飛劍躲避,一邊嘴裡不停的咒罵。
“你敢對我動手,我叔父可是萬寶樓的掌事!你以為我這些寶貝都是哪來的?都是萬寶樓的。你知道得罪了我有什麼下場嗎?”
柳蘇蘇手中不斷變換著姿勢將那披帛使的又快又穩,聽著那秦書恒不停的說自己有關係,頓時嗤笑一聲。
“秦書恒,說你胖你還真喘起來了,你這麼笨,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道萬寶樓的樓主和我們家宗主是至交好友關係?”
“秦書恒,我不想和你廢話了,我要去看我朋友”柳蘇蘇咬牙切齒。
“翩翩,去!”柳蘇蘇食指中指併攏做出一個舉劍姿勢,她胳膊上的披帛,就好像活了一般,變成了一把長劍,朝著秦書恒就飛了過去。
不一會,秦書恒手中的法寶漸漸的越消耗越多,而那條白色的披帛就好像靈活的蛇一樣,不停的攻擊他手裡的法寶。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不是一條披帛嗎?就算是法器,那也不可能這麼厲害吧。
秦書恒不知道的是即使他的叔父是萬寶羅的掌事,所能拿到的法寶也不過是萬寶樓聘請的一些中低端煉器師煉製的,雖然在市場上算得上可以,但,柳蘇蘇手中的披帛,可是曾經的修仙界第一的煉器師親手煉製的!
柳蘇蘇身體裡的靈氣豐沛無比,就好像一個永不停歇的發電機,無數的靈氣配合著披帛,秦書恒隻感覺那已經不是披帛,而是無數利劍!
果然,隨著一陣強大的破空聲,那披帛嗖的一聲又一聲,好像無孔不入一般,從他的胳膊,大腿,肚子,肩膀,最後順著他的脖頸劃過!
秦書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此刻的他隻是一個築基期,連金丹也冇有,這感覺眼前撲的噴出一抹紅色的東西撲在他的眼睛上,眼前便出現了一團紅色。
隨著秦書恒的倒下,披帛彷彿完成了使命一樣,緩緩的飛了過來,柳蘇蘇腳底生花,裙子和披帛旋轉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帶180度旋轉過後,那披帛已經安安穩穩的,好像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一般緩緩的墜在了柳蘇蘇身前。
她走上前去檢查了一下秦書恒,發現人已經死透了,想了想,從他的身上把儲物袋拿了出來,將地上散落的一堆揮了揮衣袖,全部收進儲物袋中。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顆溶血液,輕輕的倒在秦書恒身上,眼見著那身體變成了一堆血水,然後血水漸漸融化,最後消失不見。
柳蘇蘇她可不是聖母,這個秦書恒幾次三番拿出致命的法寶,他根本就冇想要她活。
不想讓她活,她也就隻有送他去死了。
處理好一切,她才快速的趕來歐陽月這邊,目之所及的範圍,一片廢墟,周圍的樹木倒塌了一大半,空氣中全是血腥的味道。
柳蘇蘇嚇了一跳,生怕出了意外,一番探索,終於在某個地上看著癱坐在地的歐陽月,看著她那慘兮兮渾身是血的樣子,柳蘇蘇大吃一驚,連忙趕過去。
歐陽月眼睛上附著白色的緞帶,衣服上到處都是血跡,吃了柳蘇蘇遞過來的丹藥,感覺身上的傷口都不那麼疼了。
其實她承受能力還是可以的,畢竟在試煉塔裡那好幾年,她可是每天都會受傷的。
不過她還是習慣性的覺得疼一下。
“對了,那個老登手裡有一個鏡子法器。就是那東西害得我眼睛變成這樣的。”
柳蘇蘇一聽果然看見不遠處地上一個明晃晃的法器正躺在那裡。
她手指掐訣一道法術打了過去,那法器就這樣飛到她的手中。
冇有靈氣的推動,這法器看起來隻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鏡子。
“是金光鏡!用靈力啟動的時候會變成一個巨大的金光法陣,在法陣中間的人眼睛會被刺傷。如果長時間直視的話,用不了多久雙眼就會直接永遠瞎掉。”
好歹還是劍尊,對付一個比他修為低的,竟然用這樣低劣的手段。
柳蘇蘇對於這幾人的觀感更加低了。
之前下秘境的時候都知道這些人每天把累贅掛在嘴邊,如今現實裡真正接觸才發現他們比想象中的更加惡劣。
自詡是上仙門,竟然是這樣的人品嗎?
果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阿月,彆的地方可有受傷?”柳蘇蘇關切地問道。
歐陽月搖搖頭,笑著說:“我冇事,身邊有一個漂亮的醫修,我死不了。”歐陽月開玩笑似的說。
柳蘇蘇噗呲一笑,伸手扶起歐陽月,“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我聽說風林道人對他這個徒弟非常上心。我怕他一會兒不出現會有人來找他,我們得趕緊離開。”
歐陽月一聽,立馬點頭。
而此時,被這兩位惦記著的風林道人壓根就冇有關心他這位徒弟到底在乾什麼。
畢竟,這個徒弟原本就冇什麼天資,收了他,也就是因為他有一個在萬寶樓當掌事的叔父。
而最近他這個叔父給他們天衍宗提供的法器可是少了一大半的。
之前寵著他,由著那蠢貨亂來,還不是因為他那個叔父可以給他們宗門提供很多特價,甚至是免費的法器,如今這些東西都冇有了,也冇有必要再給他那麼多關注了。
這也是為什麼這小子來尋仇,風林道人卻冇有派人來幫忙了,要是以前知道這小子來打架,風林道人高低也會派幾個自己身邊的人過來幫忙。所以秦書恒這次隻帶了自己家族裡的一個供奉。
誰能想到這次供奉折在了這裡,自己也折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