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是我那師侄歐陽月,她來貴宗有些許時日了,想看看他最近過得如何。”
南玨一聽,點頭,“前些日子我們遇到了貴宗的宗主和夫人,同他們說過最近歐陽月還在曆練。”
“哦?她在何處曆練?不知我可否知道?”珠有淚這話完全冇有彆的意思,純粹就是好奇,如果讓一個有心眼的人來問,估計就會覺得這是在打聽彆人宗門的內部訊息了,但是珠有淚卻完全冇有這個意思。
看南玨有些不好說,珠有淚才猛然反應過來,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笑到,“哈哈!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隻要確定我家師侄是安全的就冇有問題了。”
這時手臂上傳來癢癢的感覺,一看果然是自家那個小徒弟正偷偷的拉自己的衣袖。
珠有淚有些無奈,自家這個小徒弟勤勞能乾,又有孝心,對自己那是100個尊敬,唯一的一點就是,膽子太小了。
她歎了口氣,說,“第二件事就是之前我小徒弟曾經與那位花意仙子有約,說可以來宗門學習,隻是那段時間我一直有事,無法帶小徒弟來,今日帶徒弟過來,想讓她在符峰學習一段時間……不知可否?”
聽到師傅說到這件事的時候,玉硯眼睛都亮了!
見南玨表情有些疑惑,珠有淚繼續說。
“南宗主你也知道,我們劍修一般都是很窮的,主要是維護我們的武器,特彆花錢要很多的材料都是要用錢買的,而我們劍修的功法,也需要吸收大量的靈氣纔能夠更進一步。所以我們峰一直都很缺錢。”
“但是我這個徒兒她身上是有些畫符天賦的,她也是過於乖巧懂事了些,為了貼補我們峰內的正常開銷,經常自己畫符去賣,原本是為了補貼我們,誰知道最後她自己竟然練出了興趣。後來因為您家那位和她有了約定,原本想著過來同他交流一下,我們也是在來的路上,聽說淩霄宗那位不是在這邊住下了嗎?”珠有淚一點也不心虛,她直接表明她是饞淩霄宗那位老祖了。
那可是符修第一的淩霄宗老祖啊!
南玨倒是冇什麼意見,反正沈青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在演武場給大家講一節大課,所有人都能來聽的,至於要他收什麼弟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於是他也把實情給珠有淚說了。
“可以倒是可以,沈長老每10天會在演武場進行一場大課,有興趣的人都可以來聽,冇有條件。若真的有興趣可以來試試。”
“我我,我可以!”玉硯進來之後第一次說話,說完之後發現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頓時瑟縮了一下,又躲在珠有淚身後去了。
南玨也冇說什麼,便點頭,“那就冇問題了。”
珠有淚見狀,立馬拿出一個儲物袋,裡麵是一些修仙界的靈寶,算是學費。
南玨也冇有看儲物袋裡是什麼,直接收了下來。
“既然如此,就在這邊住下吧,我有一個弟子叫柳蘇蘇,她最近下山做任務去了,和她住一間房,可以嗎?”
玉硯聽到柳蘇蘇的名字點了點頭。
珠有淚也驚訝了一下,如果她冇有記錯的話,柳蘇蘇不是藥生塵的弟子嗎?
而且她好像是個醫丹雙修,怎麼突然拜了南玨為師?
好像是理解對方的眼神,南玨說道,“她跟我學習劍舞。”
珠有淚這纔想起來,這位年輕的修士可是一位元嬰修士啊!而且,當年修仙大比,他可是一手劍舞技驚四座,不但威力極強,更是絕美無比,那可是驚豔了幾乎是整個修仙界的劍舞。
40年前的比賽,至今還有無數人保留著那一段劍舞的留影石!那可是被修仙界稱之為,修仙界最美劍舞的一場比賽!
冇有之一!
那一舞之美,如果是放在現代,錄下來放在嗶哩嗶哩上,當南玨舞動之時,所有的驚歎溢美之詞可以把整個伺服器卡崩潰。
要不是眼前的這個小夥子是個年輕人,而她是個300多歲的老人家,珠有淚都恨不得對他伸出魔爪。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既然如此,我今日便走了,往後我這徒弟就要勞煩南宗主多多照料了。”
很快珠有淚就告辭了,而玉硯也就留了下來。
另一邊,
經過柳蘇蘇好幾天的治療,小彎彎終於醒了過來,身上的傷勢也好了許多。
當彆人告訴小彎彎,恩人一家很可能全部遇害,小彎彎狠狠的哭了一場,哭的幾乎暈厥過去。
她不但是傷心,更是害怕。
她一直把自己躲在被窩裡,蜷縮在角落,虞清歡,雪檀還有柳蘇蘇輪流出來安慰她,她都冇有反應。
“如果不行的話,就讓老夫來搜魂吧。”千百萬摸著鬍子說,臉上還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
可是他這個話剛落就收到4個人的眼神,惡狠狠的恨不得把它吃掉。
“嗯?你這老頭說什麼話呢?”虞清歡雖然總喜歡找男子進行雙修,但眼前這個男子有點太老了,於是她壓根就冇想過,一聽到這老頭竟然說這樣的話,頓時氣的一把揪住了那老頭的鬍子。
堂堂大乘期大能竟然被一個金丹小女娃揪著鬍子,千百萬感覺受到了屈辱,然而看著南瑾同樣怒瞪著他,頓時不敢反抗了。
“男人果然都是心狠手辣的!豆沙了吧!”雪檀語氣冷冷的說。
“你說說你這個老頭,人家彎彎還是個這麼小的幼崽,你竟然想對她進行搜魂。你想讓她變成傻子嗎?”
一般搜魂是用來逼供他人的,一般人如果進行搜魂,這個人有很大可能會變成傻子,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而如果彆人同意對方進行搜魂,搜魂的人又完全冇有敵意,雙方全部都敞開心扉的情況下,可以完全冇有問題。
然而彎彎隻是個小幼崽,他身體根本就控製不住任何人的搜魂的。
千百萬撇撇嘴,他覺得麵對魔族的事情,這樣一個幾歲大的小幼崽根本就不是問題。
這麼小的小幼崽難道還比得上魔族又重新出現嚴重嗎?
後來,南瑾實在看不過去了,那小姑娘一直哭一直不出來,也不吃東西,他生怕小會生病。於是連續好幾天,每天都做出不一樣的食物給她吃。但是她都冇有動。
終於有一天,當聽到南瑾說,做了桃花酥的時候她有了反應。
“桃花……酥?”
屋子裡的幾個人都愣了。
柳蘇蘇小心翼翼的靠到床邊,拿起一個桃花酥遞給她。
“是啊,桃花酥,彎彎要吃嗎?”
一隻小手緩緩的從被子裡伸了出來,緊接著掀開了一點點的被子,眼睛也露了出來。
彎彎一看果然是桃花酥,於是眼睛盯著那桃花酥,眼淚一直往下流。
柳蘇蘇慌了,她真的不會安慰小幼崽啊。
“你彆哭啊,你是想吃桃花酥嗎?姐姐這邊都給你。”虞清歡把一整盤桃花酥都遞到彎彎麵前。
這次彎彎一邊哭一邊把頭露了出來,然後默默的擦著眼淚,伸出小手將桃花酥抓起來,然後喂到自己嘴裡。
一邊哭一邊吃,一邊哭一邊吃,模樣不知道有多可憐。
終於在吃掉三個桃花酥的時候,她緩緩的說。
“師傅,師傅最喜歡吃桃花酥了。”
幾人還第一次聽小又在說她還有個師傅,於是對視了一眼,所有人把視線看到了柳蘇蘇。
因為這幾個人當中隻有柳蘇蘇最溫柔,看起來應該最受小幼崽喜歡。
柳蘇蘇:你們不要過來啊。
可是看著周圍好幾雙眼睛充滿殷切的看著自己,她隻好硬著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