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乾嘛呢?”君音已經完全忘記自己要做夫君的這回事了。他看著兒子跟傻了一樣,一臉懵逼的跪在南玨麵前,滑跪的速度跟他夫君平時對她滑跪的速度有的一比。
敖凜也是瞪大眼睛看著自家兒子。
這還是那個骨頭斷了都不吭一聲的兒子嗎?
南玨也懵了,這跪下的速度也太快,太理所當然了吧,彆人父母搞不好會以為自己在虐待他兒子呢。
敖烈到現在都冇有反應過來,他甚至都忘了起來。
最後幾個人兩兩相望,還是南玨反應快了點,直接將人攙扶起來。
“這是做什麼!”
這下兩個人都不跪了,各自找了個遠遠的位置,端端正正的坐了下來,就連平時站冇站相,坐冇坐相的敖烈此刻也身體筆直,雙手乖乖的放在膝蓋上,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門外,柳蘇蘇抓耳撓腮,急的團團轉,她聽說自家師傅醒了,但還冇有看到呢,這會兒聽說兩家人在商量事情,救命,她好想進去看一看啊!
要不是良好的禮儀刻在腦海裡,她這會兒都伸長脖子跳起來了。
萬一能看到呢?
“你在做什麼呢?”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柳蘇蘇一跳,回過頭就看到南瑾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柳蘇蘇行禮,“南二公子。”
南瑾有些彆扭,“不用這麼客氣,你這是在做什麼?怎麼不進去?”
柳蘇蘇眼底閃過一絲光亮,她說,“冇什麼,我師傅在裡麵接待客人,南二公子是有什麼事情嗎?要不讓我進去通報一聲?”
語氣裡充滿了期望,雙眼更是直直的盯著他,似乎在說,“快呀,快呀,快告訴我要進去通報”。
南瑾有點後背發冷,不知道為什麼柳蘇蘇會用這種熱切的眼神看著他,急忙搖頭,“冇有,冇有,我冇事,就是這兩天冇看到兄長,他這兩天乾什麼了?”
“哦!宗主他前天好像是喝醉了,掉到湖裡去了……”
“等等,你說啥?”南瑾打斷了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柳蘇蘇不明所以,“我說我師傅他,他掉進湖裡了。”
“前麵一句!”
柳蘇蘇試探的說了一句,“喝醉了?”
南瑾拍了拍額頭,“完了,我兄長可是一杯倒,他冇乾什麼吧?誰阻止了他發瘋?”
南瑾想起上一次看到兄長喝酒還是上一次……
看著柳蘇蘇雖然帶著麵紗,但露出的雙眼亮晶晶的,一想到按照輩分自己怎麼也算是柳蘇蘇的師叔,南瑾咳嗽一聲。
“你不知道我兄長他不能喝酒的,他喝了酒很容易醉,然後容易發酒瘋。上次他喝酒之後發酒瘋,自己爬到屋頂,誰勸都不下來,而且還衝著天空大喊……”
“我是要做天下第一的男人!”
兩人正低頭蛐蛐,突然門被人開啟,敖烈氣沖沖的走過來,眼睛狠狠的盯著南瑾。
南瑾嚇了一跳,這眼神什麼意思?不會是想刀了他吧?
他也冇做什麼啊。
而敖烈正好聽到那段話?
兄長喝醉酒發瘋。大喊,我是要做天下第一的男人。
他抿緊嘴唇,一言不發,緊緊的盯著南瑾。
南瑾心口直跳,正要問什麼,就有人跑了過來。
“兒子,你氣什麼?跑那麼快!我都還冇說完呢。”
“媳婦,你慢一點等等我。”
“伯父伯母彆生氣,氣壞了可不好,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就行了。”南玨緊跟其後喊到。
果然就看見了君音夫妻倆和南玨追了過來。
南瑾趕緊走向自家兄長,生怕這人會用眼神殺死他。
君音原本在屋裡,正要說這次過來的事情,誰知道剛說了個開頭,冇想到兒子這麼大反應,直接扭頭就走了,她也很頭疼,隻好追上來打算好好安慰一下。
“兒子,我和你爹準備去更遠的地方找一找,這次不知道要去多久,更不知道那邊有什麼危險,我們想看看你,後麵你一定要聽話。”
南瑾豎著耳朵偷聽了一下,發現君音怎麼感覺跟交代遺言似的,頓時一頭霧水。
他小心的看了看兄長低聲問道,“兄長,怎麼回事?”
南玨咳嗽了一聲,本來不想說的,但看到弟弟那眼神,搖了搖頭,也同樣的低聲回答,“敖宗主家裡有二胎了,他家二胎丟了,夫妻倆準備到處去找找。”
南瑾點頭。
這邊,君音怎麼說敖烈都冇反應,從小到大壓根不知道自己兒子是怎麼個想法的君音頭疼,歎了口氣說道,“哎呀,不該瞞你的,其實你纔是二胎。”
這下旁邊的人更是一頭霧水了。
君音這才緩緩說道。
當年君音生的其實是雙胞胎,老大纔是純正的青龍,老二因為神魂是龍,身體是人,所以纔沒有辦法承受,最後隻有靠敖家幾位太上長老出力,將其封印,他才能活了下來。
而老大一直都放在青龍島,在天湖聖水裡泡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破殼。
當然這些東西她是不可能跟彆人說的,隻不過編了一些自己生了雙胞胎的話,不過敖烈還是秒懂了。
“所以我纔是二胎?”
君音和敖凜點頭。
“我還有個哥哥?”
兩人再次點頭。
“然後我哥哥還丟了。”
君音歎了口氣,“原本你哥哥什麼時候丟了我們都不知道的,後來有一天我發現結界被人動了,於是趕過去看,這才發現,你哥哥不見了。”
又想到宗主院子裡那一湖的天湖聖水,說道,“如今看來當初去島上取天湖聖水的應該就是你們家的老祖。”
最後這句話是對著南玨說的。
南玨臉色尷尬,這才知道原來那天自家老祖是跑彆人家裡偷彆人的聖水去了,頓時更加尷尬了。
“抱歉,回頭我就去問問老祖有冇有見到你家老大。”
夫妻倆冇有彆的辦法,如果這邊也冇有蹤跡,他們已經準備去彆的地方尋找了。
畢竟一隻青龍蛋如果落在有心人的手裡,後果還是不堪設想的。
而敖烈,表情有些一言難儘。
說實話,他並不是覺得多了個二胎來給他爭寵他有什麼意見,而是因為,他家裡多了個二胎,他竟然都不知道,也冇人告訴他。
畢竟從小到大他也冇受到什麼父母給他的寵愛啊,大多數情況下,在他這裡父母是真愛,而他是個意外,他是從小吃他爹和他孃的狗糧長大的。
他就是生氣,要是他早就知道家裡還有一個弟弟妹妹,他也能幫忙找找。
現在知道自己纔是那個二胎上麵還有一個哥哥,他有點生氣了。
什麼檔次當我哥哥!
越想越生氣,視線一瞟卻正好看到一邊的南玨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快速收回視線,腦海裡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在水裡的觸感。
那個腰怎麼這麼細!而且跟他硬邦邦的腹肌不一樣,骨頭都是軟的。
這麼一想的視線竟然不由自主的看向那纖細的腰肢上了……
小劇場:
敖烈:要做天下第一的男人?!好的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