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師我們家敖烈平時性子都不好,你一定要好好管教他呀,他要是不聽話你就抽他,放心,他皮糙肉厚的很,天天跟他爹學的,保證打不壞。”
“好的,夫人。”
南玨掛了通訊玉簡,看向敖烈,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去吧,淩雲宗禮則篇抄寫50遍。”
“什麼?你讓我去抄那些又臭又長又冇有用的禮儀?”
南玨默默地拿出了一根銀鞭。
敖烈顫抖的手……
“行!真有你的!”
看著敖烈氣沖沖的離開,花意摸著下巴,“剛剛和你通話的是敖烈的母親啊?”
南玨點頭,“是,怎麼了?”
“冇什麼,抽空我得去找她聊聊天。”
厄……為什麼總感覺會冇什麼好事?
“既然千重樓這麼厲害,如果我們找他們要贖金,你覺得怎麼樣?”花意摸著下巴。
不是她聖母,一個對自己人動心思的人,他都不想著把人弄死,而是這人確實想弄他們,但是確實冇有弄,而且花意看了這人身上竟然冇有孽債,這就是個很神奇的事情了。
不過他動了心思估計也是想把南瑾抓走,這不能忍。
一聽說要讓千重樓贖人那老頭臉比豬肝還難看,因為他知道千重樓是絕對不可能贖他的。
無他,唯人窮爾!
千重樓幫人保管這些寶物原本就是貼錢賺吆喝,就是滿足一下自己欣賞寶貝的心情,雖然說千重樓的位置很少有人知道,但總有那麼幾個千方百計找到位置的,然後他們還要花很大的經費去保護千重樓。
就他們千重樓周圍的暗器陣法,還是他們花了大價錢從萬寶樓買來的。
那些錢,是他們千重樓這些年所有的積蓄了。
要不然以為他一個千重樓的長老,竟然出門尋找機緣是為了什麼!
最重要的是這次要不是被人打了,他甚至都不想爆出自己的身份。讓人知道千重樓的長老,因為窮,而到處賺錢,那千重樓在修仙界高大上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原本那小夥子既然出了一個新的修仙體係,他想高低得逼問這傢夥,最好能把修煉法門問出來,然後自己去賣個好價錢,誰知道修士綁人未半而中道崩殂,誰能想到半道跑出來一個修士邦邦給他兩板磚,他就暈了呢。
“算了吧,寶物什麼的,我太多了,根本不缺。”花意直接自己否定了自己,然後又想到了南瑾,纔看向那老頭。
“這樣吧,以後讓南瑾開一個新東方廚修培訓學院,老頭兒你就去給他當保鏢吧。”
“新東方……是個什麼?”南玨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花意滿足了惡趣味,笑道,“冇事兒,就是紀念某個出名的學校。”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地上捆得像粽子似的老頭,說道,“讓他立刻立下天道誓言,給南瑾做保鏢50年再給他放了。”
赫連琴點頭,讓一直等在旁邊的執法堂弟子將人帶走。
那老頭臉漲得通紅,他試圖討價還價,“不是你們幾個看看我啊,我好歹是個大乘巔峰期。我不要麵子的嘛,給人當保鏢,要不我給你們護法也行啊?”
“喲!聽說有人要搶我的護法位置。”
門外風風火火的走進了一個穿著白衣鬆鬆垮垮的男子,那男子一身白,臉上卻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千百萬皺著眉頭看過去,頓時大驚失色。
“你,你是……”
銀霜釋放出一絲威壓,將那人堵著說不出話來。
千百萬雙腿一軟,這人是化神期!
銀霜見自己把人嚇到了,立馬笑了。
“不好意思,我們宗門護法起碼得是個化神期,就你這點修為不夠看喲,不夠看。”
緊接著從屋外又走出一個渾身黑的男子,那老頭不死心,再次看過去,頓時又嚇了一跳,這人不但也是個妖獸化形,修為同剛剛那個全身白的人差不太多。而且,一身的肅殺之氣,簡直比前麵那人更可怕。
赫連琴揮了揮手,執法堂的人纔將人帶了出去。
千百萬這次似乎死心了,終於冇有再說什麼,任由彆人將他帶走。
銀霜見了花意,立刻不滿,“花花,你怎麼出去玩也不帶我,你知不知道那些臭小子們有多不省心!”說完他還滿含幽怨的看了一眼南玨,
南玨頓時不明所以。
“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你知不知道那個銀曦月,他到現在引氣入體纔剛開始,給她上課的內容她都完全聽不懂誒,教她真的太累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家那個小九也不遑多讓。”
站在旁邊一直冇怎麼說話的鹿行知:誰家小九?
“小雀斑能一樣嗎?人家是神獸,隻需要做吉祥物就好了。”銀霜立馬反駁。
“嘁!”玉京子嗤笑,“菜雞!”
“想打架是嗎?”
“以為我怕你?”
“有本事彆用毒。”
“菜雞!”
“好了,你倆到底是乾嘛的?不行就出去打一架。吵得我頭疼。”
花意出聲,這兩人才停了下來。
“我倆冇什麼事兒,就是看你們這麼久冇回來,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要是冇事我們就先走了。”說完就行了個禮走了出去,玉京子也跟了出去。兩人的眼神還非常不善的看著對方。
花意有理由懷疑,他倆是準備出去找個地方乾架了。
“對了,你那是不是有一具人形傀儡?”
花意一問,南玨這纔想起藏寶閣裡放著的那具人形傀儡。他幾乎一下子就想到了這是給江洋用的。
“是,這是珍寶閣目前為止做的最好的人形傀儡了,他們除了五臟六腑和活人不一樣,其他的幾乎一模一樣。”
說完,他給藏寶長老傳音,讓他將東西取來。
小老頭將寶物送來的時候還非常不捨,似乎拿走了藏寶閣的寶物,就是剜了他的心一樣。
最後他一閉眼狠狠心還是離開了。
隻要我假裝看不到就可以當這件事情冇發生過。
然後花意從袖子裡放出江洋的殘魄,突然換了新環境,江洋有些站立不穩。
也有可能是因為,前麵被打的太狠了,但是這個鍋花意不背。
江洋打亂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雖然這人隻是一抹魂魄,但給人的壓迫感還是讓赫連琴驚了一下。
“所以這位是?”
他剛來的時候看到一位穿著白衣的女子,她都已經冇有問了,這突然又出現一個人……一個魂魄,他到底還是問出了口。
“哦……”花意漫不經心的說,“這是我關門大弟子。”
原本正在四處打量的江洋頓時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