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月翎自始至終都冇有喜歡過君音,他喜歡的一直都是銀瀾瀾。
並且月翎也從來都冇有讓君音把內丹給他。他當時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想著大不了一死,可誰知兩眼一閉一睜,他又活了。
當他知道自己是君音救回來的時候,心中也是對她感激萬分,甚至願意以死救命!
但是這內丹都換了,再換回來那基本上就是個廢丹了。
於是他便想著想儘一切辦法也要救活好友。
而銀瀾瀾也並不是敵蜜,她正是當時青州銀家家族的長女。她是真的鐵閨蜜。她把家族能用的資源,能用的人情全部用上了,也想救閨蜜的一條命。
奈何君音竟然自己偷偷跑了,他那時候確實有想法,想閒圖報嫁給月翎仙尊,可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的閨蜜為自己幾乎拚上了全部!她覺得自己大錯特錯,於是偷偷的跑了。
瀕死的時候,她躺在雨幕中正好遇到了正在逃命的敖凜。
敖凜當時看著路邊躺著一個絕頂貌美的姑娘,那姑娘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活不成了,於是二話不說扛起那姑娘就往回跑。
君音當時想著自己也活不成了,身後還有一群修士在追殺他,這大塊頭還帶著自己這個累贅,何必呢?於是就讓大塊頭將她放下來。
可敖凜在雨幕中看著這姑娘第一眼就心動了,於是死活也不放,硬生生的將人扛了回去。
然後一個大老粗對她噓寒問暖,悉心照料,帶她去看星星,看月亮,帶她去逛集市買糖葫蘆,揹著她走過茫茫草原,又踏過皚皚白雪。欣賞過極北的風光,又踏去了凶險的邊境。
最後在她生命的最後,他說什麼也不願意放棄,於是求了父母,用了星鬥宗的密寶,給她重新凝結了金丹。
星鬥宗因此實力倒退從當時的五大上仙門退了下來。
君音最後冇有辦法說要嫁給敖凜。
她怎麼看不明白這大個頭喜歡她呢?
但是當時敖凜竟然拒絕了。
他雖然有些不太聰明,但他不想自己喜歡的姑娘是因為恩情嫁給他的。
最後………
最後君音把他揍了一頓,然後壓著這個大老粗,蠻橫的在天道之下結緣,兩人結為了道侶。
一直到兩人的道侶大典,月翎和銀瀾瀾才知道好友還活著。幾人都喜極而泣。
不過還好結局都是好的。
然後,花意看了看不遠處已經完全冇有耐心的小子,看著他周身縈繞著一股濃濃的熟悉的氣息,不由得摸著下巴思索。
“主人,主人,我翻看了,他母親也不是人。要是冇搞錯的話,他應該就是小青龍的血脈。他母親不會就是小龍女吧?那他屬於人龍混血?我知道了,難怪他出生的時候身體承受不了他的資質!嘖嘖嘖,難怪是這個資質。敖家以後要飛天了呀。”
這邊,花意腦海裡與小狐狸溝通著,另一邊的敖烈已經冇有耐心了。
他表情不耐煩,“你到底誰啊?找我乾嘛?趕緊把老子放了,不然……”
“不然怎樣?”花意看著他這欠扁的姿勢,不由得想揍人了於是說道,“你想打架?”
敖烈剛剛本來在一個莫名其妙的海裡和一群妖獸打架戰役上頭的忽然被人提溜走了,這人還直勾勾的一直看著他的身體,本來就有火,聽這人這麼一說,頓時也冇打算恪守什麼好男不跟女鬥的想法,就想著跟這人戰勝一番,於是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就擺起架勢向人衝了過去。
然而,花意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兒,眼看著這小子已經朝著自己衝過來了,揚起手裡的一塊板磚啪的一聲砸在他的腦袋上。
敖烈還冇有所反應,便撲通一聲整個人趴到了地上。
他此刻雙眼變成了蚊香,腦海裡似乎看到了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向他招手。
太奶,是你嗎?太奶?
我好像看到我太奶了。
(遠在滄州的星鬥宗宗門禁地閉關的敖家太奶:阿嚏!)
花意淡定的收回板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趴在地上宛若死狗的男子。
好一會,敖烈齜牙咧嘴的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他伸出手顫抖著往頭頂摸去,這才發現頭頂竟然腫了一個好大的包。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他被人打了?還被打出了一個大包?
再怎麼樣他可是體修!!就連他老爹都錘不破他的防禦。到底發生了什麼?嘶……好疼!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看著坐在地上一臉懵逼,一手捂著額頭不停嘶嘶抽氣的人,花意敲了敲桌子。
“小孩兒,你祖宗都不敢在我麵前自稱老子,這次就讓你長長見識。以後說話做事小心著點。”
說完,完全不管這小孩兒是否在發愣,給南玨傳了個音。
收到傳音的南玨回了下神。
什麼叫有個小孩兒闖進無妄海把咱家妖獸打了。
無妄海?
你等等讓我捋捋。
咱們自家宗門什麼時候有這麼高檔的東西了?
他想了好一會兒,終於從中門某個犄角旮旯裡扒拉出一個旁邊豎著一個石碑的小河溝,他記得,有一天花意還在那邊上搬了個小板凳釣魚來著。
那石碑上麵應該是有字的,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當他想去看石碑上的字的時候,神識竟然出現了震盪,讓他根本就看不到石碑上麵寫的什麼。
所以,那個就是無妄海?
他有些頭疼,現在辭去宗主一職還來得及嗎?感覺一天一個小驚喜,他根本就承受不住啊。
歎了好久的氣,終於收拾了一下一個閃身來到花意身邊。
過去就看一個短髮的小夥子,瞪大的眼睛,一臉怒氣的看著花意。
那人雙眼裡的怒火恨不得要殺人似的,但到底還是迫於淫威冇有動手。
“呀,我家宗主大人來了。”花意笑著說。
聽到這話,敖烈視線立刻轉了過來,冇想到竟然是那天看到的那人。
靠!這人就是淩雲宗的宗主南玨!他耍我呢?害得他找了這麼久。
頓時怒火一下子全部轉到了南玨。
然而,南玨不為所動,他表情一點也冇有變,緩緩走了過來。
這人長得實在太過貌美且舉止優雅,禮儀到位,身上的衣服連一絲褶皺也冇有,簡直精緻的不成樣子。
完全難以想象一個男子能美成這個樣子,能精緻成這個樣子。
敖烈惡狠狠的瞪著他,恨不得要咬死他一樣。
“花花,這人是星鬥宗的少主。”說完,也冇有向他求情,看這小子這模樣定然是做了什麼事情得罪了花花。於是說道,“你想怎麼處置他吧?”心裡卻在想,一定是要好生教訓一番的。
由於兩家的交情,他不方便動手,但是如果是花花想動手的話……
他大概也就隻能遞刀了。
花意冇有接收到她的訊號,隻懶懶的說,“嗯,我知道,這小子嗯,桀驁不馴,有些難搞,讓他去你的淩霜閣吧,要去彆的地方,我怕他把我們宗門拆了。”
南玨瞪大了眼睛,有點不太確定,“他?住我那?”
“是啊。”花意點頭,“我是讓你看著他,彆讓他後麵再闖禍。大概也就隻有你能壓得住他了。”
“我不和他住!”敖烈憤怒的說。
“那你回星鬥宗吧。”花意說。
敖烈頓時被噎住了。
雖然說他確實不願意位居人下,更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性子,但是他也想能夠得道飛昇。
他自身的問題也困擾了他許多年,一直冇有辦法解決,他如今隻是不服氣而已,要讓他放棄,他也不願意。
花意見他冇意見了,揮揮手,讓兩人離開了。
淩霜閣是宗主殿,兩人各懷心思的去了大廳。
敖烈還在記恨這人,明知道自己在找他,卻不告訴他,害得他白找幾天的事情,臉色臭不可聞。
南玨臉上冇什麼表情,心底卻把他罵了800多遍。
“這裡的東西你一樣也不能動,但凡損壞一件,我就傳音給你母親。”南玨從大廳正中的小桌上拿起自己正在研讀的書籍,一邊若無其事的說。
一聽這話敖烈炸了,“你敢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