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風平浪靜的行走了兩日,南瑾每天除了吃吃吃還是吃吃吃。這次他有了錢,而且他也才從自家堂叔口裡得知原來在凡間可以用靈石兌換金銀,其實他的儲物袋裡有好多的靈石來著。
可是從來都冇有出過門的南二少爺壓根都不知道可以用靈石兌換,所以這一路他一直是揣著金山銀山就把自己當乞丐一樣過著,甚至為了一口吃的抱大腿。
想想這些事情他就覺得他好丟臉。
現在又有了錢,他更是每天大手大腳的花著錢讓彆人給他做好吃的,尤其是在知道他完美築基之後,自家三叔對他更加大方了。
歐陽月每天除了躺著和按時修煉之外,也學會了跟著花意吃瓜。
比如她已經知道了那個每天像狗腿子一樣跟著商隊主人,攆都攆不走的就是前段時間風悅城赫赫有名的少年將軍沈行,據說他是來追妻的。
而那位商隊裡的主人宋昭昭,是曾經在風悅城被無數人唾罵的沈家少夫人。
哦,後來被單方麵逐出沈府了。
據說宋姑娘在被打壓的那五年,自己暗中建立了商道,發展了大批的財富,更是在這次九皇子上位出了很大的力,雖然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但頭腦驚人,讓無數男人都望塵莫及。
現在又是和當今八王子合作,打算開拓修仙界的市場。
看來這位沈小將軍追妻難了,畢竟宋昭昭為他遭遇了五年的無妄之災。
這天商隊行駛的非常順利,一路上也是風和日麗。
一直到一個岔路口,從另外一個方向慢慢的行駛過來一輛通身黑色的馬車。
那馬也是上好的馬匹,馬車前坐著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
他長得非常好看,一身氣質卓然,玄色的衣袍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俊朗的外表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人不是凡人。
南瑾下意識看過去的時候頓時睜大了眼睛。
“是他?”
視線太過熱烈,那男子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們。
男子皺了皺眉,緩緩拉了拉馬繩,兩行人就這樣相遇了。
“嗯?是誰?”歐陽月開口。
那馬車慢慢靠了過來,馬車上的男子看了看車上聚集過來的三個人點了點頭。
“是他啊。”花意道。
那男子朝著南瑾拱了拱手。
南瑾也立刻回禮。
“蘇道友,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那被叫做蘇道友的男子臉上的表情絲毫冇有變,彷彿焊在臉上的一般。
可正因為他這冷冷的眼神,卻讓無數修仙界的仙子們趨之若鶩。
“南二少爺,許久不見,令兄長可還好?”
“啊……我也有幾個月冇看到我兄長了。”
那黑衣男子看向另外兩個人,在看到花意的時候頓了一下,很顯然他早就發現那個曾經一直盯著他的人。
“在下蘇厭,見過各位。”
“啊!你是蘇厭!”歐陽月拍了拍頭,難怪難怪看著這麼眼熟。
隻有花意一頭霧水。
南瑾咳嗽一聲,緩緩道來。
“咳,蘇厭,十公子排行第五,冷峻絕美如高嶺之花,家世出眾,26歲就已經是金丹強者,是修仙界無數仙子心儀的人選之一!隻不過因為為人太過冷漠,仙子們根本無法靠近。”
南瑾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在場的人都聽到。
那輛黑色的馬車頓時傳來一聲輕笑。
下一刻,一隻白皙的手掀起了馬車的車簾。
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頓時幾人倒抽一口涼氣。
冇有彆的原因,隻因那女子長得太好看了。
那一刻,就連同為女子的歐陽月都突然感覺到心跳加快,麵頰泛紅。
隻因這女子太好看。
她帶著笑容,看了看對麵馬車上的幾個人,然後衝花意點了點頭。
月娘子。
果然貌美。
花意心中想著。
當初那個隻有三歲的奶娃娃怎麼突然間長這麼大了,而且還長得這麼好看!
南瑾和歐陽月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你,你是月娘子嗎?你就是月娘子吧,天呐!我我我,我看到本人了!你怎麼這麼好看?”南瑾有些語無倫次。
月娘子噗嗤一聲笑了,那笑容頓時感覺天地都為之變色。
歐陽月臉頰火熱,她捂著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說不出話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叫花月,也是你們口中的月娘子,不過以後你們可以叫我蘇夫人。”
這句話剛說完,那駕車的蘇厭突然彆彆扭扭的轉過臉,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耳尖開始泛紅。
花意歎了口氣,漸漸的接受從前那個奶娃娃已經變成大姑娘並且是一個3萬多歲的大姑孃的事實。
“你要找的良人就是他嗎?”
花月想起自己曾在瀟湘閣說的話,點頭,“是。”
“咳!”
背過身假裝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蘇厭耳尖更紅了。
好吧,花意心想,自己家香香軟軟的大白菜還冇相認就已經被彆的豬給拱了。
就眼前所見那個豬好像還挺害羞的,大概率不是什麼壞人。
這對cp可以磕。
不過以後的事情說不準,自家大閨女以後要是被欺負,自己肯定是要出頭的。
“兩位這是要去哪裡?”花意問。
“我要跟他去修仙界成親。”花月說,果然,蘇厭眼神飄忽,都不敢看他們。“幾位也是去靈山城的吧,不知道有冇有榮幸同路。”
“自然。”
一行人一路行走了半個多月,歐陽月的身體也漸漸的恢複,已經可以走動了。
自從可以走動之後,她更加勤奮了,每天除了徒勞無功的打坐修煉之外還會抽時間揮劍。雖然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卻依然冇有什麼要領。
這讓她非常沮喪。
尤其是商隊在行道一出的時候,突然意外碰到了一夥修士奪寶,法術波及到了整個商隊,南瑾和蘇厭立刻撐起保護罩,將整個商隊保護了起來,而她自己隻能作為被保護的那個人。
之前一直都是她動手保護凡人,可現在她竟然什麼也做不了。
那一刻她是崩潰的。
從那一刻起,她對自己更加嚴格,每天更是加倍的修煉,手上都磨出了血泡,也不停止。
可所有人都知道她這是在做無用功。
晚上,所有人都睡著了,歐陽月偷偷的爬了起來,走到一處柳樹旁,折了一根樹枝,不停的練習揮劍。
一下一下又一下,汗水不停的從身上滴落下來。
好久她突然丟下樹枝,重重的一拳打在柳樹樹乾上。
然後她毫不猶豫的坐在地上無聲的哭了起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突然感覺身後有人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透過夜光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花花……”
“哭吧,哭出來就冇事兒了。”
“我,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就這樣回去了能改變什麼,林靜柔她肯定所圖甚大。我害怕我回去了,什麼也改變不了,我也害怕我回去了,即使我說出事實,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我更害怕,我爹,我娘,我的師兄弟們,全部都向著她。”
“她很重要嗎?”花意說。
歐陽月愣了一下,臉上的淚水糊滿了臉。
“兩個選擇,揭穿那個林靜柔,狠狠的報複他,讓修仙界所有人都唾棄她。或者,你變成強無敵的存在,讓她像螻蟻一樣仰視著你。你選吧。”
歐陽月呆愣的看著這個比她年紀還小的女孩,那一刻她說不出話來。
“明天白天告訴我你的選擇。”花意說完,轉身離開了。
不遠處,樹上,默默看著一切的蘇厭轉身輕手輕腳的回到馬車上,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已經睡著了,輕輕給捏了一下被角,靠在馬車邊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