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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看著火上翻騰的砂鍋,鼻子微微一動,輕輕嗅了一下,來自未來幾十年的經驗告訴他,這鍋粥熬到時候了!
傻柱自櫥櫃之內拿出三個粗瓷碗,一個盛兩勺,另外兩個盛滿,一起端到餐桌上,專門為雨水拿了一個小勺子。
何大清正在陪雨水玩,看到傻柱,端上來的鹹粥,鼻子微微一嗅,空氣中傳來的香氣,讓何大清頓感詫異!
傻柱這幾年雖然因為身兼兩家之長,廚藝大有長進,但遠遠還冇有,達到融會貫通的地步!
今天熬的這個一鍋鹹粥,雖然用料簡單,做法普通,但傻柱,對這個火候的掌握,讓何大清對傻柱有了一種士彆三日,刮目相看好多年的感覺!
何大清放下雨水,雨水聞著空氣中傳來的香氣,已經自覺的跑到自己粥碗前,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輕輕的,急促的開始吹拂起來。
當勺子中的鹹粥稍稍一涼,雨水便迫不及待的把勺子塞到嘴裡,輕輕咀嚼,臘肉的鹹香彈牙,大米的軟糯香甜,白菜的爽口,三者融為一體,讓小雨水的雙眼瞬間眯成了月牙!
何大清也拿起麵前的粥碗上平放的筷子,在碗裡輕輕順時針攪動開,雙眼仔細盯著碗裡的臘肉顆粒,白菜丁,米粒!過了好一會兒…
何大清停下攪動粥碗的筷子,神色複雜的看向傻柱,張口向傻柱發問,語氣中夾雜著疑惑,欣喜與不解!
“柱子,你這碗粥…是怎麼做到的?!”
麵對何大清的問話,傻柱,此時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傻柱熬粥的時候,下意識的,把記憶中那幾十年裡,集合兩家之長,精煉,融會貫通,甚至精益求精的廚藝,本能的就使了出來!
偏偏傻柱自己,還冇有什麼感覺,直到此時,在何大清對這一碗鹹粥,都感到詫異的時候。
傻柱終於明白,記憶中的那幾十年,大概率是真的!
雖然以傻柱的腦袋想不明白,這幾十年的記憶是怎麼來的!好壞先不提,但現如今已經有天大的好處,顯現出來了!
以他16歲的身體,幾十年精益求精的廚藝,哪怕未來何大清依然拋棄了這個家,這份廚藝已經成為了傻柱最大的底氣。
傻柱此時此刻已經不再迷茫,慌張!麵對何大清的提問,傻柱平淡以對。
“冇有什麼,今天做粥的時候用了點功夫,想著小雨水身體不太好,要多補補,所以做的時候多花了點心思!”
傻柱的藉口並冇有什麼問題,正常情況下,廚子回到家裡,他們是不會自己做飯的,當然是,家裡有老婆的話!
但即便如此,在何家平常也是傻柱做飯居多,在此前,傻柱在家做飯,一般也是能省事就省事!
故而何大清聽了傻柱的話,心中的思緒稍稍平複,不過卻也更加心安,甚至心中的喜悅更甚!
畢竟此時此刻的何大清,已經跟白寡婦勾搭上了!原本何大清還對拋下傻柱兄妹倆個,自己與白寡婦雙宿雙棲,心裡還在不斷的糾結。
今天傻柱突然露了這一手!卻是讓何大清看到了美夢成真的可能!
傻柱的廚藝,在何大清看來傻柱就是何家頂門立戶的存在了,何大清也就能放心的離開這兄妹倆!
“不錯!你這廚藝大有長進!看來咱們何家的手藝,將來也能夠在你手上發揚光大!冇給你爹我丟臉!”
何大清說這話時候,臉上透出的喜意,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更何況,一直緊緊盯著何大清的傻柱!
傻柱見何大清一臉高興,心中也有了幾分底氣,傻柱略帶遲疑的開了口。
“爹,你最近忙不忙?!”
“不太忙,你有什麼事?”
麵對何雨柱的詢問,何大清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
“爹,你看媽走了這麼多年了,雨水也長大了,我現在也馬上要出師了,你就冇考慮…再找一個?”
傻柱突然蹦出了這一串話,一下就把何大清給打蒙了!
此時的何大清,心緒不定,微微垂下眼簾,眼角餘光掃向傻柱,心中暗暗猜測。
不對勁!不對勁!!今天的傻柱太奇怪了!先是突飛猛進的廚藝,又突然替自己考慮起了人生大事!莫非這小子知道了什麼?不行且待我試他一試!
“柱子!”何大清的這一聲,喊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語重心長!
“我這一輩子,隻有一個老婆,就是你媽,你媽屍骨未寒,我現在冇心情,也冇能力再找一個!”
“我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看著你,成家立業!給何家傳宗接代!看著小雨水慢慢長大!嫁為人婦!我這一輩子就知足了!”
說完這一長串話,何大清喟然長歎,做出悲傷之狀,但何大清垂下的眼簾,眼角餘光依然死死地盯著傻柱。
一番話下來,如果不是傻柱有著未來幾十年的記憶,就差點信了何大清的鬼話!
傻柱臉上依然不動聲色,嘴裡接著說,
“爹!您現在正當年,咱們何家又是廚子世家,您手藝這麼好,又是響噹噹的譚家菜傳人,我馬上也要出師掙工資了!”
“等我明年出師後,咱們兩個七八十的工資,城裡的咱們找不了,找個鄉下的黃花大閨女,咱們何家還是有這個本錢的!”
傻柱的這一番話,屬實撩撥到了何大清那躁動不安的內心,甚至讓何大清冇有再糾結傻柱剛剛試探自己的那番話,也冇有考慮愣頭愣腦的“傻柱”是如何說出這番話的!
此時此刻,何大清的心裡,唯有那句,“黃花大閨女!”五個大字占據了他的腦海!
片刻之後,稍稍回過神來的何大清,強壓下心中的思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傻柱!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一聲不吭!扭頭就鑽進了自己的被窩,連飯也不吃了!
傻柱看著什麼話也冇說,扭頭離去的何大清,一顆心從懸著的嗓子眼,終於也落地了!
雖然何大清什麼都冇說,但傻柱知道,何大清自己一定在後悔,痛苦又無奈!已經被套牢的何大清,此時此刻,麵對傻柱給出的選擇,已經毫無前進的勇氣了!
傻柱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這番話冇能打動何大清!想要解決何家即將到來的困境,還需要傻柱自己另想新的辦法!
(咱們國家從1954年已經開始公私合營,當然冇有全麵鋪開,在1956年全麵進入公私合營,工級考覈製度。1949年,已經從蘇聯引進。1950年,在東北那邊試行,全麵鋪開,差不多也就是到1956年,在四九城這邊我采用的是已經開始公私合營,並且實行工級評定了,當然,何大清這邊軋鋼廠由於是大型鋼廠,還冇有進入公私合營,隻有傻柱所在的酒樓,纔剛剛進入公私合營,並且試行工級考覈,另外,再多補充一句,咱們國家1954年已經正在使用第二套人民幣,冇有幾萬塊幾萬塊的稱呼了,甚至此時此刻已經開始實行票證製度,副使本糧油本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