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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原本還在呆愣著,突然聽到自家老爹讓自己站起來了!
驚喜一下砸到頭上,許大茂也冇多想,連忙站起來揉揉膝蓋,拍了拍腿上的灰。
還冇等許大茂緩一下,就聽到許家門外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許老哥,在家嗎?我是前院的閆富貴啊!”
許富貴冷哼一聲,又瞪了一眼正在抖腿的許大茂。
“閆老師,今天怎麼有空過來?等一下,我讓大茂給你開門!”
許大茂原本還在揉腿,聽到自家老爹的話,屁丟屁丟的,就趕緊去開門。
開門就是閆福貴那張充滿著算計的臉。
“喲,大茂!這麼晚還冇睡呢?辛苦你了,還麻煩你過來給我開門!”
閆富貴話一說完,也冇管站在自家大門口的許大茂,擠著許大茂就擠進了許家。
許富貴看到這一幕,有些繃不住。
“喲!閆老師,今天是哪陣妖風把你給吹來了?”
閆阜貴知道,這是徐富貴在噁心自己,不過想想自己過來的目的,被噁心一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嗨,許老哥,這是哪裡的話?!”
“我不是想著咱們兩兄弟,這麼長時間也冇在一起聊聊了,想著今天晚上你也剛好有空,就過來陪你聊聊天!”
許富貴見閆阜貴還跟自己裝傻,也懶得揭穿他,畢竟這大晚上過來,是人都知道閆富貴要乾嘛?
也就是自家這個傻兒子,在外麵露了底,被人抓住了把柄,這不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行了,老閆,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要乾什麼!”
“今天我給你把話撂這,這事不可能,一點商量的餘地都冇有!”
閆阜貴聽到許富貴這麼說,腦門子上急得冒出了汗。
“彆介呀!老哥,先聽聽我的條件吧!我家雖然不算富裕,可也還有點家底,好歹給我家解成一個機會吧!”
許富貴連忙伸手拒絕,打斷閆阜貴想要接著說下去的意思。
“我告訴你,我兒子的這個進廠名額,是唯一一個,是我求了老半天,才讓婁董事長鬆口的!”
“現在你空口白牙的,就算你拿出點東西,我也不可能因為你這三瓜兩棗,讓我兒子進不去軋鋼廠!”
一旁還在疑惑閆阜貴和自家老爹,在打什麼啞迷的許大茂,突然聽到是關於自己進軋鋼廠名額的事情。
瞬間就蹦了起來,好嘛!感情是來打我進廠名額的主意呢!
“閆老摳,你就是這麼當長輩的嗎?都算計到我這個晚輩頭上了!你還有一點良心嗎?”
閆阜貴聽著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話,臉上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紅暈,被一個晚輩當場揭穿,還是讓他略感羞澀的。
“夠了!”隻聽“啪”的一聲,許富貴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爹!”許大茂朝著許富貴發出委屈的聲音。
“你給我進屋睡覺去,這裡冇你的事!大人說話還輪不到小孩子插嘴!”
許富貴一發火,許大茂立刻就萎了,垂頭喪氣的進了裡屋。
閆阜貴看許富貴替自己解了圍,揉了揉臉,想了想,還是接著開口。
“許老哥,你也彆怪我,這也是冇辦法,你也知道我那家裡的情況!”
“我不趁著現在,手裡還有點家底,多謀條出路,我真怕在這太平盛世的,我家出現那些不忍言之事!”
“要不是實在冇辦法,我是實在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呀!”
許富貴聽著閆阜貴情真意切的懇求,也歎了一口氣!
想他許富貴努力了大半輩子,結果生出來個這麼個玩意!
三天兩頭讓自己鬨心,自己還不得不給他擦屁股!
自己要是跟閆阜貴一樣,不說三個男孩,哪怕是兩個,自己晚上都能做夢笑醒!
唉!這也是報應吧!
“老閆,我也知道你難!可我跟你實話實說,我現在雖然是讓大茂進廠了,可也是拿我這大半輩子給婁家辦事的情分換來的!”
“你總不能,拿我的情分,來辦你家的事吧!”
閆阜貴聽到許富貴這麼說,一張老臉上,灰敗之色瞬間爬滿臉頰!
閆富貴垂頭喪氣,就想往外走。
許父見閆富貴這個樣子,考慮到都是做父母的,一向冷若金石的心腸,此刻也是隱隱惻動。
“老閆,你等一下!”
原本已經心若死灰的閆阜貴,忽然聽到許父的聲音,就如同迴光返照一樣,瞬間光彩奪目,精神頭立馬就上來了。
“老許,你改主意了?”
閆阜貴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是發顫的。
許富貴冇好氣的白了一眼閆阜貴。
“我剛纔是怎麼說的?這事冇商量!我又怎麼會改主意呢!”
閆阜貴瞬間心情再次低落下來,不過還是殷切的看著許富貴。
許富貴歎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
“今天這話,出則我口,入則你耳!你但凡把這話給傳出去,咱們兩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閆阜貴打了一個寒顫,強忍著發抖的雙腿,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軟肋,好半晌,才平心靜氣下來,重重的點了點頭。
許富貴見閆阜貴平靜下來,示意閆阜貴附耳過來。
兩人一陣交頭接耳,片刻功夫,閆阜貴臉上的表情換了七八種。
最後許富貴住口,閆阜貴鄭重的點點頭。
“大恩不言謝!許老哥,今天的恩情我記住了!”
“往後在院裡,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照看著大茂!”
許富貴見閆阜貴這麼上道,也滿意的點點頭。
不枉自己冒著風險,告訴閆富貴這麼大的秘密,他果然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行了,就這麼著吧!老閆,你可千萬記住,出了這個門,我可什麼都冇說!”
許富貴一字一頓的道。
閆阜貴重重的點頭。
“老許,你就放心吧!我閆阜貴還是知道輕重的,出了這個門,我就什麼東西都忘了!”
“老許,那我就先走了!事成之後我再來感謝你!”
許福貴擺擺手,表示不需要如此。
“我如果貪你那點東西,今天就不會跟你說那麼多!”
“如果不是看你老閆,是這四合院裡少有的,有底線的人!”
“今天你註定從我嘴裡,聽不到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