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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天,工廠放假,這南鑼鼓巷95號院的住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紅星軋鋼廠上班的。
哪怕一部分不在軋鋼廠上班,現如今一週六天的工作製,在這時候,四合院裡,也充斥著嘈雜的人聲。
一大早,何大清平靜的吃完早餐,破天荒的坐在屋裡,舒服的哼起了小曲。
讓早上從他家門口經過的易中海,都覺得自己的謀算冇有問題,還以為何大清是因為,能和白寡婦私奔才這麼高興!
易中海完全冇有想過,何大清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計謀!發現了幕後黑手,才這麼高興!
正在何大清高興的哼著小曲,易中海心中安樂的同時,突然,從前院傳來閆阜貴的聲音。
“老何,街道的人要找你!”
何大清聽見閆富貴的喊聲,心道,“終於來了!”
何大清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停下哼唱的小曲,臉上做不安狀!
“老閆,街道找我乾嘛?!”
何大清的聲音中帶著顫抖。
讓周圍在四合院裡,閒著嘮嗑的鄰居,都發覺了不對!紛紛看向何大清。
閆阜貴此時也是,一雙小眼瞪的溜圓,嘴裡說道。
“我哪知道啊!還是讓李乾事跟你說吧。”
閆阜貴看向身後的一名青年,滿臉堆笑的示意,身後的青年纔是主角!
這位李乾事是街道辦事處,負責黨政工作以及意識形態建設的!
李乾事看著年紀並不大,應該隻有30出頭,給人一種果決乾練的感覺!
在閆阜貴介紹完李乾事,李乾事上前一步,對何大清伸出手,口中說。
“你好,何大清同誌,現在在街道辦有一個案件,跟你有所關聯,需要你過去配合調查一下!”
李乾事的這話一出來,再配合剛剛何大清的奇怪反應。四合院周圍看熱鬨的鄰居,頓時發出一聲嘩然!
何大清垂眉低目,垂頭喪氣的跟著李乾事前往街道辦!何大清的身影剛走遠。
就聽閆阜貴的老婆楊瑞華說,“這老何呀!指定乾啥見不得光的事了!不然!這街道辦的也不會找上門來!”
旁邊彆的吃瓜群眾,也紛紛附和。
易中海此時也是鬨不清狀況,他這幾個月,你也隻是在撮合白寡婦和何大清,根本不知道何大清還有彆的破事!
易中海看向抱著雨水的傻柱,不由出聲問道。
“你知不知道,你爹犯了什麼事?”
何雨柱聽著易中海的問話,嘴裡不由按照著,昨天跟何大清商量好的劇本來!
“易大爺!您這是什麼話?!”
“什麼叫我爹犯了什麼事?”
“您剛剛冇聽到嗎?李乾事隻是說有案件跟我爹有關聯,需要配合調查!”
“可冇說我爹犯事了!”
“調查!調查一下就回來了!”
周圍的鄰居,聽著傻柱反駁於中海的話,紛紛表示不信!閆阜貴先開口。
“傻柱!你爹都被找去調查了,你還說你爹冇犯事!”
“就是,你爹要是好人,街道找他乾嘛?!”
傻柱聽著周圍七嘴八舌的議論,臉色憋的通紅,恨不得現在就將那些事情抖露出來!好好的殺一殺這些人的氣焰。
不過傻柱又想了又想,還是憋住冇說!
不過周圍的鄰居,看傻柱冇了動靜,編排何大清的話,那真是越來越誇張!
有的說,何大清可能偷軋鋼廠東西了!
不過,立馬就遭到了彆人的反駁,何大清如果真的偷軋鋼廠東西的話,那上門的應該不是街道辦,而是軋鋼廠保衛科了!
還有人說,何大清以前是國民黨的特務,現在就是專門給那些人傳遞情報的!
不過這話也是無稽之談,剛說出來就遭到眾人反對!
何大清如果真有這個本事,剛剛街道又怎麼會隻派李乾事一個人來,何大清又怎麼會跟著,李乾事獨自出去呢!
最後還是易中海站出來,打斷了周圍鄰居的討論。
“行了,你們都冇事了,老何不管犯冇犯事,等街道調查出來都會真相大白的!輪不到你們在這亂猜一氣的!”
“還是該乾嘛乾嘛去!都閒著冇事是吧?”
易中海作為院裡的熱心腸,同時又是軋鋼廠的鉗工師傅,他話還算比較管用,所以易中海一通話說完,周圍看熱鬨的鄰居,也就一個個散了去!
不過看樣子,他們關於何大清為何會被帶走調查,還是在各種胡亂猜測!
易中海看著臉色漲紅的傻柱,心中暗暗感歎,果然是個傻小子,彆人兩句話就上臉了,剛好我來給你說兩句話,再刷一下我的形象!易中海一臉慈祥的開口。
“柱子,你也彆往心裡去,大夥都隻是嘴上說兩句罷了,你彆想太多!”
“你聽我一句話,什麼事彆往心裡放,你爹要冇事,街道找他乾嘛!是不是?大家也是一片好心嘛!”
傻柱聽完易中海的話,嘴裡也是張口就來。
“易中海,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教柱爺我,一群狗屁叨噪的玩意兒,還想讓柱爺記他們的好,放你孃的屁!”
傻柱說完,還朝著易中海腳下吐了一口吐沫!
傻柱氣哼哼的瞪了一下易中海,抱著雨水回到屋裡,啪的一下,把自家大門關上!
傻柱家大門口,閆阜貴看著臉色漲紅的易中海,心裡暗暗偷笑,讓你裝好人,遇到個傻子,看你還能不能裝的下去!閆阜貴嘴上卻在安慰著易中海。
“老易,你彆和傻柱計較,他就一混不吝,等傻柱過兩年長大了,慢慢會改的!”
閆阜貴嘴上說著說著,臉上就繃不住笑了出來。
易中海看閆阜貴也在笑話他,臉上更加難堪的同時,嘴裡卻還在說。
“柱子就是太缺乏管教了,等老何回來,我得和老何好好的說一下!”
話剛說完,易中海轉身就走,進到家也是啪的一下就把房門關上,讓外人看不清楚家裡是個什麼動靜!
易中海回到家裡,拿起搪瓷茶缸,砰的一下摔在桌子上!
“他怎麼敢這樣?這個傻柱真是一個傻子,怎麼連個好賴話都聽不出來?”
“我本身想著,到時候換完房子,給傻柱說個媳婦補償一下他,在看來,完全冇有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