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村裡人不都這麼說嗎?再說了,要是沒有靠上別人的話,那,她會提出離婚?村裡人沒有不知道的,當初,她能嫁程式家,完全就是賴上我家老二,現在孩子都生了,她又是鬧分家,又是提離婚的,要不是找到了新靠山,怎麼會有膽子,做這樣的事情?”
麵對村長的質問,程母是半點也不認為自己有錯,在她這裏,舒悅這個人就應該,要像以前一樣,幫著家裏幹活,不聲不吭的,任由家裏磋磨,成分不好的人,可能嫁程式家,嫁給老二,那就是她的福氣,還不知足,還要鬧,這樣的行為,就是不對的,就是要捱打受罵的。
在程家,程母這個婆婆,在磋磨兒媳婦這個方麵,還是很有經驗的,這麼多年下來,黃芳就是這樣被她管得服服貼貼的,以前的舒悅也是,也不知道現在是怎麼了,生了個孩子,就像是變了人似的,總是能鬧出不少的事情來。
“你怎麼就不想想,是不是她在程家的日子過不下去,被你們磋磨,被男人無視,實在是忍無可忍,才會想到離婚呢?”
翠嬸子聽說了這邊發生的事情,匆匆趕了過來,聽到程母的話,馬上就反駁了過去,今天遇到舒悅,才發現,舒悅改掉了以前懦弱的樣子,支棱了起來,不僅能跟村裡人吵起來,還會動手打人,可不想再因為程家人一鬧,舒悅的性子再回到以前,變成軟柿子。
“你胡說,我,我什麼時候磋磨她了,正好我家大兒媳婦也在這,你們問問她,我這個當婆婆的,什麼時候磋磨過兒媳婦,你們可得搞清楚,我家三兒媳婦可是城裏人,要是把我的名聲搞臭了,會不會讓我三兒媳婦產生誤會?讓我們婆媳之間產生了矛盾,你們能負責嗎?”
磋磨兒媳婦這種事情,村裡大部分的人家都是有的,基本都是一樣的想法,兒媳婦是外人,磋磨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隻不過,放在明麵上來說,總歸是不太好的。
尤其,村長也在這裏,很些話,肯定是要收斂的,提到三兒媳婦,就是想要告訴村裡人,他們程家,可不是一般人,老二在部隊,老三是工人,老三剛找的媳婦,孃家父親,還是個小領導,這樣的人家,在城裏不算什麼,可是,在村裡,還是足以讓不少人羨慕的。
“你是個惡婆婆的名聲,還用得著我們給你搞臭?兩個臨產的兒媳婦,你放在家裏不聞不問,去城裏參加小兒子的婚宴,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誰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是大事,鬼門關前走一遭,兩個兒媳婦的命,在你的眼裏,屁都不是,還有,你的兩個兒媳婦,哪一個坐月子了?黃芳在家待了兩天就下地幹活,舒悅生產的當天就抱著孩子鬧分家,這樣丟臉麵的事情,你還挺驕傲?”
翠嬸子一向看不慣程母的所作所為,就算,不能把兒媳婦當成親生女兒來看待,至少,也得看成人來看吧,那個黃芳,連著生了三個丫頭,程母在外麵,提到黃芳,那就是生不齣兒子的沒用東西,隻要從程家門口經過,要不就是聽到孩子的哭聲,要不就是程母罵黃芳的聲音,對舒悅就更不用說了,成分不好,開開掛在嘴邊,都已經給程家添了個孫子,也不見這個當奶奶的,過來看過孩子一眼。
遇上這樣一個惡婆婆,也隻能是說,倒了八輩子血黴。
“你......你怎麼胡說八道呢,生孩子那天,我可是請了親家母來看著的,大家都是知道的,親家母是接生婆,有她照看著,我們纔去了城裏,這有什麼不對的,你,你不能拿這件事情來說,再說了,現在說的是舒悅想離婚的事情,總提我幹什麼?我今天過來,本來是好心好意的過來看看孩子,她一個當兒媳婦的,看到我們過來,拉著個臉,叫也不叫一句,像話嗎?”
程母不好把脾氣全都發泄在翠嬸子的身上,隻能是趕緊把話題往回扯,她是來這裏找舒悅麻煩的,怎麼會變成被別人找別人,她得趕緊找回自己的場子,要讓村裡人一起罵這個成分不好的資本家大小姐。
“你們看看,這分家才幾天,她那大小姐的本性就已經暴露了出來,不好好下地幹活,就隻知道貪圖享樂,背了這麼一簍的東西回來,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哪裏是過日子的人。”
那個被舒悅輕輕放下在腳邊的背簍,程母已經盯了許久,也不知道,裏麵裝了什麼,不過,肯定好東西,她這次過來,為的就是,要來討要些好處的,分家的時候,舒悅一分錢也沒有分到,轉眼就出去買東西,肯定是身上有錢啊,舒悅已經是程家的兒媳婦,哪怕分了家,那也是程家人,她的錢,那就是程家的,可不能讓舒悅自己把錢花了,得逼著她把錢拿出來才行。
“這背簍裡能裝的東西可太多了,出去一趟,買這麼多的東西回來,果然是資本家啊。”
“可不是嗎?資本家的手裏,哪裏會沒錢,以前在程傢什麼也不買,也不去鎮上,估計都是裝樣子的,就怕別人拿她的成份說事,這分了家,以為不會有人知道,沒想到,程家人會過來鬧。”
“不管她是下放還是下鄉,那都是來勞動的,來建設農村的,怎麼可以貪圖享樂,太不像話了。”
村民們聽到程母這麼一說,馬上也來了精神,大家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貧農,對於資本家這個身份的人,自帶厭惡,明明大家一起窮的好好的,突然出來一個,家裏有錢的人,怎麼可能會她順眼,不管真假,村民們對舒悅買這麼多東西的行為,全都是看不慣的,在他們的心裏,恨不得,能把那些東西拿出來,分給大家,那纔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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