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陸圓,葛葉心中又湧起了濃濃的驕傲。
陸之野並冇有錯過,葛葉眼中一閃而過的嫌棄。
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自家媳婦考的太好,他今年高考壓力山大呀。
三人往教務處走的路上,正好路過報名排隊的地方。
(
有好些人伸長了脖子,焦急的望著前麵。
暗自尋思著到底什麼時候能輪到自己。
而前麵好不容易排到自己的學生,一抬眼就看到溫思禾跟著老師直直的往教務處。
之前溫思禾來這邊排隊,他們可都看在眼裡。
她身上一冇有重重的包裹,二冇有打了補丁的衣服。
一看就是城裡長大的,和隊伍裡麵,灰頭土臉的眾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男同學,剛把手中的表填完,望著溫思禾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而站在他身後的男人不滿地說道:「 我們在這邊累死累活的排了大半天,有些人仗著是城裡長大的。連隊都不用排,直接去報到嗎?」
負責登記的老師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這年紀,應該是學生的家長。
要是剛剛考進來的學生說這話,他們多少得批評一頓。
京大和清大,不同於別的大學。
它們屬於華國頂尖學府,能夠考進來的人,基本都是全國各地的前幾名。
如果連明辨是非的能力都冇有,哪怕考進來以後也冇有多大的作為。
柳聽泉扯了扯自家哥哥的袖子:「哥,別說了,咱們這邊已經登記好了,拿著牌子去宿舍吧。」
那男人悻悻的閉上了嘴巴,拎起旁邊兩個大口袋,快速跟上了柳聽泉。
這一路,他都在不停的抱怨:「你咋不讓我接著說?
你看看那小姑孃的穿著打扮,指不定是走了啥門路?
不都講學校是最公平的地方嗎?冇想到在京大,還能出現這些醃臢事。」
眼看著他越說越離譜,柳聽泉把手中的包裹放下,直直的看著自家哥哥。
他的目光太過冷漠,讓男人心中一緊。
這個弟弟,從小就是有主意的,有的時候發起火來,他還真比較害怕柳聽泉。
「哥,我們走五步都能碰到一個人,人多嘴雜。
你剛纔也說了,那姑娘一看家裡條件就不一般,如果被有心人聽了去,再學給她。
你覺得我在學校能落什麼好?」
柳聽泉的哥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是哥錯了,不說了。」
這一邊,葛葉親自把溫思禾的入學登記弄好:「確定不住宿舍是吧?」
「對,家裡還有三個孩子,住這邊也不太方便。」
葛葉把一個學生證遞給了溫思禾:「都已經給你登記好了,三天後,學校就開始正式上課了。
你到時候再過來就行了,對了,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溫思禾把學生證收進口袋裡麵,眉眼彎彎笑道:「葛老師,我暫時冇有這個打算。」
葛葉一臉惋惜地目送著溫思禾離開,隔壁辦公室的人探出了頭。
「老葛,這是誰呀?你咋還親自給她辦理入學登記?」
對於葛葉開後門的事情,那人很是不滿。
再加上他平時和葛葉不太對付,此時,自然抓住他的錯處,叨叨個冇完。
葛葉暗自翻了一個大白眼,再回頭的時候,麵上已經掛著得體的笑容。
恰巧此時,別的辦公室裡也有人探出了頭。
紛紛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葛葉嘆了一口氣:「我給她辦理入學登記,完全是順手的事情。
一開始完全是因為,這位同學想要諮詢,正式上課以後,能不能另外再修一門課。」
這話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一個年紀稍大的老教師,不滿的說道:「這學生就是眼高手低,入學第一年的課,都排的滿滿的。
哪有那個閒工夫在去兼挑一門?可別到最後,哪一門課都冇有修好!」
「我覺得趙老說的非常有道理,葛老師,學生還比較年輕,可能不懂這些道理。
你作為多年資深老教師,難道還不懂嗎?
告訴這些學生不要好高騖遠,腳踏實地纔是正道。」
眼看著周圍人一句接一句的批評自己,葛葉心中升起了幾分煩躁。
他抬了抬手,對著大家說道:「我也是這麼對溫思禾同學講的。
溫思禾同學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就是嘛,這溫思.........你說誰?你說誰?」
趙老的聲音有些破碎:「今年的全國狀元溫思禾?????」
看到葛葉一臉無辜的點頭,趙老直接拿起手邊的柺杖,重重地朝著地上錘了幾下:「她想兼修幾門就兼修幾門,你非得管這個閒事乾嘛?
現在好了吧?小姑娘打消了這個念頭,哎!原本想著收為關門弟子呢..........」
這話讓孟齊一開始還有些疑惑,剛纔他吐槽葛葉的時候,趙老可是站在他這邊的。
當聽到全國狀元幾個字時,他隻覺得呼吸不暢。
我滴老天奶,早在大家把成績拿到手中時,有不少老教授就已經按耐不住了。
摩拳擦掌的打算著,讓溫思禾多修一門自己的課。
現如今大好的機會,白白溜走........
葛葉笑得一臉無害:「趙老,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
趙老恨不得一柺杖把這個混小子打死,他拄著柺棍,「跑得飛快」。
緊趕慢趕,纔在校門口看到了一個背影。
望著自行車走遠,趙老後悔的直拍大腿。
陸之野在正式開學這天,特地從空間裡麵紮了一束花出來。
趁著溫思禾紮頭髮的功夫,他笑意盈盈地把花放在了溫思禾麵前,又朝著她臉上親了一口:「從今天起,我媳婦就是京大的一員了。
恭喜!你是我的驕傲!」
溫思禾有一瞬間的驚喜,冇想到這老男人會的還挺多。
她臉頰微紅,含羞帶怯的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