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二少爺為了拿下這塊地,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聽說有幾個港商和那個大陸人咬的比較緊。
為了拿下這塊地,二少還添補了不少錢進去。
總不能大少一句話,說要走,就要走這個功勞吧?」
另一個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高德州。
幸災樂禍的表情浮於表麵。
高德州早就料到這些人怎麼說,不過他並不接話,而是抬眸看向高老爺子。
「爸,您覺得這件事情該怎麼做?」
高老爺子是想削弱高德州的勢力,此時此刻,高德州直接問到他的麵門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不緊不慢的態度當中,隱隱透露著咄咄逼人的架勢。
透過他,高老爺子彷彿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這一遲疑,讓他腦海中微弱的親情,占據了上風。
他輕輕敲打了桌子兩下,目光掃向眾人。
剛才還嘰嘰喳喳討論的幾人,瞬間止住了話頭子,再不敢多說一言。
看來高老爺子在這幾人心中的威勢不小。
高德州暗自心驚,原來這就是他把人挖不過來的原因嗎?
「德州啊。在場的幾個叔伯,都是看著你長大的。
他們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你既然想去開啟大陸市場,那肯定是有一定的成算。
就是不知道你這個成算,是以高氏集團為基礎,還是以你自己手中,所現有的資金為基礎?」
高老爺子當著眾人的麵,把這句話問出來。
顯然,是想逼高德州做一個抉擇。
如果高德州以他手裡現有的資金,去攻占大陸市場,那將來這塊市場吃不吃得下來,盈不盈利,都和高氏集團沒有多大的關係。
這可不是高老爺子想看到的。
此時,他心中有一個小人在來回蹦噠著。
既想讓高德洲為高氏集團創造利益,又害怕高德州在大陸市場,建立太大的勢力,反撲回來。
高德州眸光一閃,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父親問這句話的意思。
他思量許久,彷彿在做艱難的抉擇。
「爸,我是高家的人,從我20歲開始,就進入高氏集團。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高氏集團創造利益。
再者說,我手裡的這點流動資金。
在整個高氏集團麵前,隻是九牛一毛,平時當個零花錢罷了。
怎麼能夠去參與這麼大的專案?」
高老爺子長舒了一口氣。
下巴微抬,看向自家兒子:「既然你這麼說,我同意讓你以高氏集團的名義,接手這塊地皮。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前期地皮的投資錢,你要單獨補給你弟弟!」
一石驚起千層浪。
就連高德興都有些驚詫。
原本以為他手裡的那些錢,就此打水漂了。
沒想到老爺子這麼為他著想。
高德州故作為難:「爸,我目前手中沒有這麼多的流動資金。
能不能等今年的分紅下來,我再補給弟弟?
剛才劉伯說的非常對,弟弟為了開啟大陸市場,也花費了不少。
如果我去接手大陸市場,這個錢理應我出。」
高老爺子並不是真心讓高德州出這些錢,就是想試探試探他手中,到底有多少流動資金。
如今聽到高德州說手中沒錢,高老爺子的嘴角耷拉了下來。
他對此的第一反應,不是相信高德州手中真的沒錢?
而是認為,高德州把這部分錢,投到了他不知道的地方。
如此一來,高老爺子更為警惕。
高德州默默地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一個死局,無論怎樣講,都會引起老爺子的懷疑。
整個辦公室裡麵鴉雀無聲,靜得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
在場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有人麵對麵相互看了一眼,眉眼官司已經打了800個回合。
最終,老爺子同意了高德州的提議。
不過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要求高德州不僅要開啟大陸的房地產市場,還有其他產業,也要一併開啟。
這對高德州來說是一個挑戰。
高德興心中暗喜不已,甚至連背後的傷都感覺不到疼了。
出會議室的大門時,看著前麵微微彎腰的高德州,高德興快走兩步,跟了上去。
他挑著眉,得意洋洋地看著略帶失意的高德州。
「大哥,有的時候,太早的誇下海口,對自己來說可是災難呀。
內陸市場哪是那麼好開啟的?
先不提外資和港商一直盯著大陸的市場呢。
就光說內地那幾個崛起的人兒,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要麼是背後有人,要麼就是大院兒主要扶持物件。
我看呀,咱們過去也就是喝個湯,也就你,眼巴巴的上趕著去。」
高德州站直了身子,嘴角閃過一抹譏諷:「看來二弟去了一趟大陸,腦子倒是增加了一點。
不過,你在管我之前,先管好你自己的爛攤子事兒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國外已經有比對DNA的技術了。
你說老爺子會不會去比對呀?」
他這些話宛如一記利劍,狠狠地紮進了高德興的心中。
讓高德興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可在他麵前,高德興不願意露了怯。
強撐著,梗著脖子說道:「我就是爸親生的。
之前那些都是無稽之談,如果是假的話,爸怎麼可能輕拿輕放?
反倒是你,剛才還簽了什麼保證書?
如果沒有做到,是要光著屁股滾出高氏集團的。
嘖嘖嘖,大哥,你..........」
高德興的話還沒有說完,高德州便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
這讓高德興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口地惡氣怎麼也出不去。
隻能憤恨地怒瞪高德州離開。
而這一幕,都落在高老爺子眼中。
他拿著柺杖的手微微用力,剛才高德州說國外的技術,哪是說給高德興聽的,而是說給他聽的。
突然,高老爺子心中升起一抹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