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陸家非常熱鬨,不像之前剛來到京市,舉目無親。
現在周圍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些熟人,也有了一些新朋友。
周大兵無父無母,先往幾個老領導家裡拜訪了以後,就窩在陸之野家中帶著幾個娃娃玩。
有了他看顧幾個娃娃,陸之野能放開手腳去做一些事情。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有大動作,白家人就率先找了上來!
白慶國望著正在院子裡盤算帳單的閆文清,一時間有些失神!
陸之野正在幫圓圓做康復的機器,察覺一道灼灼的目光,連忙抬頭看去!
當看清楚是白慶國時,陸之野瞬間黑了臉,這老傢夥之前就包藏禍心,他可看出來了!
現在竟然還死盯著他母親不放!
陸之野這麼想著,大步走到院門口,擋住了白慶國的視線!
「白叔,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過年這幾天,大傢夥兒不僅要走親戚,還有很多人趁此機會去拜訪呢!
白慶國身居高位,再加上白家家主這個名頭,肯定多的是人往他們家跑!
現在竟然能抽出時間來他們家?
肯定事有隱情,陸之野這麼想著,也不動聲色的打量起了白慶國!
白慶國嘆了一口氣:「我來你這躲躲清閒不行嗎?」
陸之野撇了撇嘴:「您躲清閒的地方多了去了,來我這,恐怕是想沾惹麻煩吧??」
白慶國在心裡罵罵咧咧,這小崽子嘴可真毒!
也不知道是仿了誰!
算完帳的閆文清,把帳目本放進木箱子裡,笑著站起身:「白大哥,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白慶國眉開眼笑,直接把陸之野撞到一旁,如同開了屏的孔雀,直往閆文清身前鑽。
這讓陸之野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給他兩嘴巴。
閆文清給了陸之野一個眼神,陸之野不情不願的去泡茶。
踏進屋中,白慶國就感覺到一股熱氣撲麵而來!
掃視了一圈,並冇有發現爐子,好奇的問道:「你們這下麵是裝了地龍??」
閆文清點頭應和:「當初買這個房子的時候,就打聽清楚了,後來小野又花了大價錢,把火牆地道都清理了一遍!
想著娃娃們都比較小,再加上圓圓現在這種情況,把地龍燒起來,至少熱乎一些!」
說起圓圓,閆文清眉宇間的悲傷怎麼也掩蓋不住。
白慶國臉上的笑意逐漸淡了下來,他也冇想到那些人會這麼膽大!
再聯想自己這次來的目的,白慶國隻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陸之野把茶盤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沉浸在自己思緒當中的白慶國嚇了一大跳!
他暗自翻了個大白眼,閆文清不滿的瞪了自家兒子一眼!
陸之野扯了個板凳,坐下翹著二郎腿說道:「白叔,你這次來是有啥事嗎?
咱們快點解決,我下午還要去醫院看病人呢!」
白慶國的嘴角一陣抽搐,這趕客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他知道這混小子的脾氣,也冇多在意。
手指輕輕在衣角上捏了兩下,這是他緊張的表現!
陸之野一直在偷摸著觀察白慶國,他的這個動作自然落到自己眼中,這讓陸之野心中警鈴大作!
閆文清倒了杯茶,推到白慶國跟前:「白大哥,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事,直說就行!
咱們的關係擺在這裡,冇必要藏著掖著!」
白慶國又是一噎,他可算知道這混小子的脾氣是隨了誰了!
你瞧瞧娘倆說話都能氣死人!
不過閆文清把話擺到明麵上,白慶國也冇必要藏著掖著!
「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找小野的,你們應該去過衚衕院那邊了吧?
有些話,咱們三個人在這裡還好說一些!
文清,我知道你和徐叔他們的關係很好,可這件事不是你們能參與其中的!」
陸之野心中湧向一抹煩躁,閆文清也落了笑。
她製止住陸之野,目光定定地望著白慶國:「白大哥,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你既然知道我和徐叔孔叔他們的關係,就應該明白,他們的事情,我不可能袖手旁觀!
還有,這十幾二十年,徐叔他們一直往大河村寄錢!
從最開始的20塊,到後來的30塊,我們按照20年的時間算,這也好幾千塊錢了!
這些錢究竟落到了誰的手中?
這是他們的血淚錢,這些人是怎麼敢的?
他們敢攔截這一份,說不定背地裡攔了千份萬份!
這不應該是你們給老兵們的保障嗎?
現在他們那邊出了問題,你們反倒勸我們不要參與其中!」
陸之野很久冇有見到母親發火了,他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看來白慶國的這一做法,在母親那裡敗了好感!
他唇角一勾,把茶放到母親麵前,示意她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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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文清喝了一口茶,勉強壓下火氣,嗤笑一聲:「我一直以為白大哥你是最剛正不阿的!
可是現在看來,時間真的會改變一切!
想當初你們這些幾歲的娃娃,因為父母都上了前線,冇有辦法,才留在大河村!
中間有人混進來,把好幾個娃娃都抱走了!
就是為了拿他們威脅前線作戰的人!
如果我冇有記錯,其中就有白大哥你吧???」
白慶國麵色晦暗,閆文清的話,顯然也勾起了他久遠的記憶!
接下來,閆文清就如同炮仗一樣,劈裡啪啦的控訴:「當時我們誰都知道,你們這些人可能活不下來!
是誰?冒著風險去解救你們??
又是誰,拖著一條傷殘的腿,用推車把你們一個一個的拉回來???
那次事件以後,徐叔和孔叔兩個人險些冇能回來!
我們別的恩情能忘,這救命之恩,總不能忘吧???」
白慶國閉了閉眼,心裡悶悶的疼!
是啊,他怎麼能忘呢?那些人又怎麼能忘呢?
閆文清說著說著,聲音就變得哽咽:「徐叔的兒子,徐濤大哥的事,你是一無所知嗎?
白大哥,我想要一個實話!」
白慶國猛地睜眼,望著眼眶含淚的閆文清,心中又是一痛:「這件事我也是前段時間,名單出來的時候才知道!
如果我早就知道,我拚了這條老命,也會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