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得氣勢洶洶,錯就錯在冇有準頭,刀疤臉看著落在自己手中的鐵棍,一臉懵。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握緊鐵棍,直直的朝著陸之野的後背打去。
陸之野額角的青筋陣陣抽搐,好傢夥,這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嗎?
陸之野彷彿後背長了眼睛,一個躬身躲過刀疤臉的攻擊。
隨後轉身飛踹一腳,把刀疤臉直直的往騰衝身上踹去。
騰衝連滾帶爬,纔沒有當刀疤臉的肉墊!
陸之野咧嘴一笑:「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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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刀疤臉比李大壯抗揍一些,他的後背狠狠地撞在牆上,並冇有第一時間暈過去!
強撐著一口氣,想要伸手去抓掉在腳邊的鐵棍。
他另一隻手中的砍刀也掉在了一旁,騰衝嗷嗚一聲叫出聲,把刀疤臉嚇的一個哆嗦。
就在他一個愣神的功夫,騰衝用胳膊肘爬的飛快,直接把鐵棍重新拿回手中!
為什麼冇有選擇旁邊的砍刀,因為在騰衝看來,這個人要昏不昏的,萬一一砍刀下去,劇烈的疼痛下,讓他更加清醒,那不是在給自己找事嗎?
學著之前李大壯的樣子,騰衝拿起大鐵棍,直接朝著刀疤臉的腿彎打去。
刀疤臉雙腿跪在地上,疼的直打滾。
另外幾個小弟眼見著情況不好,想要拔腿就跑,卻被陸之野三兩下製服。
他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一根麻繩,把幾個人如同串糖葫蘆一樣串在一起!
李大壯拴在最後,他整個人都處於昏死的狀態,陸之野低眸看向騰衝:「這些人怎麼處理?」
騰衝仔細想了想,他在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連公安局的人都不認識一個!
如果貿然報案,萬一這群人當中,有些人脈呢,恐怕還不等他們要個結果,這些人就被放出來了吧?
所以騰衝左思右想下,費力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筆和紙,快速寫了一個電話號碼:「這是我哥的電話,你給他說剛纔的情況就行了,剩下的事,會有人來處理的!」
陸之野看了看蠢蠢欲動的刀疤臉,又看了看騰衝:「你怎麼辦?
確定不用我把這些人扭送到公安局??」
「不用,這應該冇啥事,你快去快回,我剛纔往這邊跑的時候,發現就在左拐的衚衕口,還有一個電話亭,你幾分鐘就能回來!
所以我這裡冇啥事!」
刀疤臉不停地摩擦著手中的繩子,隻恨自己胳膊上冇有再綁一把匕首!
不然哪會像現在這樣受製於人?
陸之野看騰衝極力堅持,大步走到衚衕口等他再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個長長的竹竿!
這個竹竿很粗,和一個成年男人的小腿差不多粗細!
陸之野用繩子把幾個人捆在竹竿上,本身這幾個人的手和腳就被綁成了一個球,現在從他們後腰處穿出一根繩子,捆在竹竿上,這些人想動也動不了了!
他拍了一把刀疤臉:「老老實實待著!」
刀疤臉氣得臉紅脖子粗,可依舊無可奈何!
對此,陸之野並不放心,走到冇人的衚衕口,從空間裡把小狼王放出來!
現在小狼王天天喝空間的靈泉水,已經開了智,被陸之野訓的非常聽話。
陸之野朝著刀疤臉幾人的方向努了努嘴:「把那幾個人看好,絕對不能讓他們出衚衕!」
小狼王呲了呲牙,隨後,如同一名士兵一樣,在衚衕口的牆角處做的闆闆正正!
而另一邊,李子雙手背在身後,焦躁的來回在倉庫裡麵踱步。
另一個光頭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吃肉,大聲喊道:「李子,現在一點風吹草動,就讓你嚇破膽了???
大壯,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跟著咱從北方到南方,啥時候出過差錯?
更何況,刀疤的武力值擺在那裡,就是公安局的人,他一個人都能挑三個!
收拾一個毛頭小子,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李子嘆了一口氣,拿起桌子上的大碗,喝了一口酒:「你懂什麼?
大壯原本說出去探探虛實,看事情是不是如同他想的那樣?
到現在好幾個小時了,都冇有回來,無論他猜對猜錯對,咱們都冇有利!!
我就怕他們碰上硬茬子,到時候咱們雞飛蛋打!
你說我們要不要抓緊時間轉移?」
光頭男人也不是個蠢的,思量了兩分鐘:「我這心裡也有點慌,要不然安排人在這邊守著,咱們倆先進行轉移??」
李子有些不願意:「那怎麼能行?他們這些人都是跟著我們出生入死的兄弟?
當初扒火車的時候,咱們就說過,誰也不要落下誰!
現在你這麼說,那不是背信棄義嗎?」
光頭也有些煩躁:「那你說怎麼辦?
這麼多貨,咱們也不是一車兩車能夠轉移走的!
滿打滿算,好幾千塊錢呢,難不成啥都不要,直接帶著兄弟們走?」
李子思來想去,始終拿不定主意!
到最後一個年紀稍大一點,戴著帽子,拄著柺棍的男人,從小房子裡走了出來!
李子和光頭趕緊起身,對著他喊了一聲:「洪爺。」
洪爺伸了個懶腰:「事情都解決好了???」
李子麵色難看,低聲把事情說了一遍!
洪爺心中暗叫不好,柺棍重重地朝著地上戳了一下,脆響聲如同驚雷,乍響在光頭和李子的耳邊,他倆驚慌失措的垂下頭:「洪爺!」
「出去五六個小時了,一直冇有動靜,你們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趕緊安排所有人撤離!」
洪爺身上的氣勢全出,嚇得光頭根本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