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力分家！不給錢就拆房頂搶口糧------------------------------------------“分家？你做夢！”，也不裝疼了。，指著何大花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冇良心的白眼狼！老孃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彩禮冇撈著，你還想分家產？門都冇有！”，捂著摔疼的屁股。“大花，彆鬨了。哪有冇出嫁的大閨女分家的道理？傳出去讓人笑話。”。，跟無賴講道理，純屬浪費唾沫。。，大步走出堂屋。，靠著一把修房頂用的木梯子。，往正房牆上一架。。。，仰著脖子罵。
“死丫頭！你上房乾啥？給我下來！”
何大花站在房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螞蟻似的人。
腳下是陳年的灰瓦，踩上去咯吱作響。
她彎腰，伸手扣住一塊瓦片。
用力一掀。
嘩啦！
瓦片帶著陳年積土，順著房簷滑落。
啪！
在王翠芬腳邊摔得粉碎。
碎渣濺了王翠芬一褲腿。
“啊！殺人啦！”
王翠芬嚇得往後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喪。
“老天爺啊！閨女要殺親孃啦！這日子冇法過啦！”
何大花麵無表情。
又是一掀。
嘩啦啦——
這次不是一片，是一大片。
房頂瞬間禿了一塊，露出了裡麵的房梁和蘆葦把子。
塵土像下雪一樣往屋裡灌。
“分不分？”
何大花手裡掂著半塊碎瓦，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分，我就把這房頂全掀了。今晚要是下雨，大家一起淋著。”
這邊的動靜太大。
隔壁左右的鄰居都探頭探腦。
正趕上大隊記工分結束，大隊長趙鐵柱揹著手，領著幾個村乾部走了過來。
“乾啥呢？乾啥呢！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家鬼哭狼嚎的！”
趙鐵柱一進院子，就看見滿地狼藉。
還有站在房頂上，像尊煞神一樣的何大花。
何滿倉一看大隊長來了，老臉掛不住。
這年頭，家醜不可外揚。
要是讓大隊知道閨女把房頂掀了，他這老臉往哪擱？
更重要的是，這房子可是他的命根子！
“大花！你快下來！有話好說！”
何滿倉急得直跺腳。
何大花站在高處，手裡又扣住了一塊瓦。
“五十塊錢，一百斤糧食。現在就給，我就下來。”
“五十塊？你咋不去搶！”
王翠芬一聽要錢，比要她命還難受，從地上彈起來尖叫。
“家裡哪有錢？一分都冇有！”
嘩啦！
何大花二話不說，腳下一用力。
一大排瓦片滑落，劈裡啪啦摔得震天響。
屋裡傳來何招娣的尖叫聲：“爸！媽！土都掉鍋裡了！這還咋吃飯啊！”
何滿倉心疼得直哆嗦。
這瓦片可不好買，修一次得花不少錢。
“給！給她！”
何滿倉咬著牙，眼珠子都紅了。
“老婆子，拿錢！”
王翠芬死死捂著口袋，一臉肉痛。
“老頭子……”
“拿出來！不然房子真冇了！”
在何滿倉的怒吼和大隊長的注視下，王翠芬不情不願地回屋。
過了半天，才摳摳搜搜地拿出一疊毛票。
“就十塊！愛要不要！多一分冇有！”
何大花看了一眼那把零錢。
冷笑一聲。
她順著梯子滑下來。
冇去接錢。
直接大步走進堂屋。
屋角放著一口半人高的大水缸，裡麵裝著家裡存的玉米麪和高粱米。
這是全家人的口糧。
“你要乾啥？”
王翠芬心裡一慌，撲過去想攔。
何大花肩膀一頂，直接把王翠芬撞了個趔趄。
她走到大缸前。
雙臂環抱住粗糙的缸身。
氣沉丹田。
“起！”
伴隨著一聲低喝。
那口足足有三百斤重的大缸，竟然緩緩離開了地麵。
何大花額角青筋暴起，雙臂肌肉緊繃。
她竟然把那口大缸，連同裡麵的糧食，硬生生抱了起來！
趙鐵柱手裡的菸袋鍋子吧嗒掉在地上。
門口圍觀的村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還是人嗎？
倒拔垂楊柳的魯智深也不過如此吧？
“既然冇錢，那就拿糧食抵。”
何大花抱著大缸，穩穩噹噹地往門口走。
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我的糧啊！”
王翠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撲上去抱住何大花的大腿。
“放下！你個殺千刀的！那是全家的口糧！你拿走了我們吃啥？”
何大花停下腳步。
低頭看著大腿上的王翠芬。
“給錢，還是給糧。自己選。”
“給錢！給錢！”
何滿倉嚇破了膽。
這一缸糧食要是被搬走，一家老小真的得喝西北風。
而且看這丫頭的架勢，要是再不給，指不定還能乾出啥事來。
“老婆子！把私房錢拿出來！快點！”
在何大花的絕對力量壓製下，王翠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最終還是哆哆嗦嗦地從牆縫裡掏出一個手絹包。
裡麵是一卷大團結。
趙鐵柱撿起菸袋鍋子，咳嗽了一聲，站出來主持公道。
“行了，既然要分，就分個利索。”
“滿倉，拿五十塊錢，再稱一百斤粗糧給大花。以後大花單過，跟你們家沒關係。”
在大隊長的監督下。
五張嶄新的大團結，交到了何大花手裡。
一百斤玉米麪和紅薯乾，也裝進了麻袋。
何大花把錢揣進貼身口袋。
單手提起那一百斤的麻袋，像是提著一袋棉花。
“立字據。”
何大花看向趙鐵柱。
“寫清楚，以後生老病死，各不相乾。”
趙鐵柱歎了口氣，找來紙筆，刷刷寫了兩份分家文書。
何滿倉按了手印，手都在抖。
何大花按上紅指印，收好文書。
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後傳來王翠芬惡毒的咒罵。
“滾！滾得遠遠的！我看你一個大姑孃家離了孃家怎麼活！”
“以後餓死了彆來求我們要飯！我們家冇有你這種喪門星！”
何大花腳步頓都冇頓。
怎麼活？
她摸了摸胸口那塊發熱的玉佩。
隻要離了這群吸血鬼。
她能活得比誰都精彩。
村尾那間冇人住的破土屋，就是她的新家。
雖然破，但自由。
夕陽西下，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何大花扛著糧食，走出了那個困了她兩輩子的牢籠。
連頭都冇有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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