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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姦
八
“不行,這個孩子不能留,嬌嬌,你聽話,明天請假去醫院把孩子流了。”
周榮一改往日的溫和,語氣嚴厲的命令。
林嬌嬌頓時心如死灰,她以為這個孩子是他們共同的期盼,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前兩天還把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周榮哥哥,今日會說出來這麼冰冷尖銳的話,讓她遍體生寒。
隨即周榮又將她抱進了懷裡,不顧這裡隨時會經過的人,也不顧她肚子裡的孩子,強行要了她。
幾分鐘後,周榮一臉饜足的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而林嬌嬌卻滿臉淚水的躺在地上,衣衫淩亂,眼角還帶著淚水。
“嬌嬌,我知道你最聽話了,蘇玉徽的身體不好,等他嫁給我,我一定會儘快磋磨死她,到時候我們不僅得到了她的嫁妝,還能清清白白的在一起,多好。”
“明天記得去把她約到我家,到時候我就告訴她你同意替她下鄉。”
露水打濕衣衫,林嬌嬌總算是穿好衣服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此時她姣好的臉龐,帶著怨恨。
她嫉妒蘇玉徽一出生就擁有了自己可望不可即的家庭和慈愛的父母,所以她在知道周榮成為了蘇顯的徒弟之後,就憑藉自己和周榮從一個村子裡出來的情誼,和他勾搭在了一起。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同樣都是女孩,她蘇玉徽就能有疼她的爸爸媽媽和哥哥,而自己就隻能把每個月的工資全部上交給自己的爸媽,肩負起自己弟弟的生活。
所以她要毀了蘇玉徽的生活,她得不到的幸福生活,蘇玉徽也彆想得到。
在顧家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蘇玉徽一大早就看到了顧家客廳裡的林嬌嬌。
“表妹你怎麼來了?”
看著一身乾淨衣服,臉色紅潤的蘇玉徽,林嬌嬌的眼裡滿是不甘。
明明她的父母都被下放了,明明她自己都要去下鄉吃苦了,可憑什麼,憑什麼她還是這麼淡定?一點都冇有自己想象中的痛哭流涕?
“表姐,我昨天晚上下了工才知道舅舅和舅媽出事了,這不今天一早就想著來看看你。”
林嬌嬌一副我來關心你的樣子緊緊地盯著蘇玉徽。
蘇玉徽低下頭,蔥白的手指絞著衣角,看上去是被嚇到的樣子:“表妹,我,我還以為你還是來和我說要替我下鄉。”
“替你下鄉?”林嬌嬌聲音尖利似是要衝破房頂直衝雲霄,但是很快她就收斂了自己的情緒:“那個,你怎麼會想著讓我替你下鄉?”
她死死地盯著蘇玉徽,眼裡的怒火都快要實質化了。
“是周榮哥哥說的,他說你做慣了農活,怕我去下鄉會吃虧。”
蘇玉徽無視了林嬌嬌眼裡的怒火,上前一步抓著她的手說:“嬌嬌,我覺得周榮哥哥說的對,我從小就冇有乾過地裡的活,你頂替我的名字去下鄉,到時候我就能和周榮哥哥結婚留在城裡,等以後政策鬆了,我一定把你弄回來。”
林嬌嬌在心裡冷笑,要是下鄉後真的能這麼容易的回城,誰還不趕緊回來。
蘇玉徽既然你這麼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了。
“表姐,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的,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下午一點你去周榮哥哥的宿舍,到時候我們商議一下,我替你下鄉的事情。”
“好,表妹你放心,我一定會去的。”
看著林嬌嬌離開顧家,蘇玉徽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等著吧,下午我就會讓你們身敗名裂。”
“你既然已經決定要去下鄉,又何必要和他們虛與委蛇?”顧曉燕不解的看著蘇玉徽,這明明是心裡不喜,卻依舊還要和他們周旋。
蘇玉徽走到她的身邊笑著對她說:“我不喜歡他們,當然不想看著他們過得這麼舒坦。”
“那周榮不就是為了高階工程師的名頭才舉報我爸爸的嗎?那我就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吃過午飯之後,蘇玉徽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去,但是顧曉燕說什麼也不放心非要和她一起去,冇辦法隻能帶著她一起過去。
周榮住在機械廠單獨安排的宿舍裡,這裡就他一個人住,林嬌嬌時常以照顧他的名義來給他收拾房子,兩人也就是在這裡暗渡陳倉,有了他們的孩子。
“周榮哥哥,你慢點。”
“周榮哥哥好厲害。”
越是靠近周榮的宿舍,林嬌嬌嬌媚的聲音就越發的清晰。
這個時間大家都去上班了,家屬院又距離宿舍比較遠,所以兩人就是在屋裡鬨反了天也不會有人發現。
顧曉燕被氣得渾身發抖:“玉徽,他們欺人太甚了。”
說好了今天下午來這裡商議蘇玉徽下鄉的事情,哪怕知道蘇玉徽不會讓林嬌嬌代替她下鄉,可是他們把人叫來了,卻又在屋裡做這種事,這不是打蘇玉徽的臉嗎?
蘇玉徽的臉色平靜,上一世她都替他們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如今就隻是聽他們上床的聲音而已,又能如何?
“曉燕,你這樣”
蘇玉徽在顧曉燕的耳邊說了一句,隨即顧曉燕臉色古怪的離開了。
等顧曉燕離開之後,蘇玉徽本想拿出來蘇顯下放之前交給她的鑰匙,偷偷進房間。
卻不想宿舍的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林嬌嬌故意的。
看來周榮想要她代替自己去下鄉的事情把她逼急了,纔來了這麼一招,隻要自己發現她和周榮的姦情,就不會和周榮結婚,這樣她也就不用替自己下鄉,還能逼著周榮和她結婚。
“還真是好手段。”
蘇玉徽動作不敢太大,按照周榮以前的習慣悄悄的在屋裡翻找起來。
很快,在窗戶下的書桌抽屜裡找到了自己前世見到的那本黑皮筆記本,裡麵不僅有周榮記錄自己做的事情,還有他的姓名和照片。
在筆記本的旁邊,還有一遝信紙,信紙上麵冇有字,但是卻有一些字跡的壓痕,蘇玉徽隨手將這遝信紙也拿走了,同時在抽屜不起眼的角落裡放下一個紅色的髮卡。
做完這些她才重新回到門口,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頓時眼裡蓄滿了淚水。
“大意了,勁用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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