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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孝敬你和伯母
七十
她是今年剛來的知青,要是請假離開是不可能的。
如今沈墨塵能過來把這個訊息告訴自己就說明,這件事也不是冇有迴旋的餘地。
“給你請假也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蘇玉徽急切的看著沈墨塵。
“因為你是知青的原因,不能以你哥哥受傷的原因給你批假,我隻能以你是我弟弟未婚妻的身份批假,你看可以嗎?”
沈墨塵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麵前的蘇玉徽。
“不過你放心,這就是個藉口,要是以後你們不合適,我們把話說清楚就可以了。”
“我可以。”蘇玉徽臉色堅定的看著沈墨塵。
前世什麼事情她冇有麵對過,不過就是村子裡幾個人的閒言碎語而已,她不怕。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裡能去看自己的哥哥。
看著蘇玉徽這麼著急的樣子,沈墨塵的心裡有些愧疚,畢竟這傳出去以後對她的名聲也不好。
“這次我娘也會和你一起去,希望你能在路上多照顧照顧她。”
交代了一句請蘇玉徽照顧自己母親的話,還冇有得到答案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沈墨塵的背影,蘇玉徽也忘了問她們什麼時候出發,當即去屋裡收拾自己的衣服了。
“姐,出什麼事了?”
看到沈墨塵急匆匆的樣子,蘇雨薇從隔壁的房間走了出來,擔心的詢問收拾東西的蘇玉徽。
蘇玉徽壓下心裡的慌張,將自己的衣服放進箱子裡:“小薇,我哥受傷了,我要和表姨一起去世看他,家裡的事情,以後就交給你了。”
“布匹我找了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藏著,不過我不打算告訴你,我怕我走了,柳依依會找你的麻煩,這段時間要是有人拿著布來找你,你就給她們做,要是來,買布,你就直接拒絕。”
“好,姐,你放心,我明白的。”
蘇雨薇的性子比較軟,雖然有心在這個時候多掙點錢,卻,也不怕被人舉報。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看著外麵的天色雖然暗了下來,但是還冇有天黑,她猶豫了一下就跑了出去。
“小薇,我有事去鎮上一趟,你和我爸媽說一聲。”
前段時間她已經找機會在鎮子上見過華子了,也交易了一部分的糧食,這次她不知道自己要離開多久,所以要和他說一聲。
不隻是他,還有紡織廠的嬸子們。
等蘇玉徽趕到鎮子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快速換了衣服,敲響了華子的大門。
很快房子裡麵就傳來了腳步聲,不過卻冇有第一時間開啟門,而是在門內低聲詢問:“誰啊?”
蘇玉徽壓低聲音回了一句:“是我。”
華子開啟門,看到來人是蘇玉徽鬆了一口氣:“您來了,快進來。”
說著往她的背後看了一圈,確定冇有人跟蹤之後快速關好了門。
“先生,您怎麼來了?”
華子恭敬地站在蘇玉徽的麵前。
蘇玉徽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封信和一張紙。
“你認識字嗎?”
華子急忙點頭:“認識。”
家裡出事前他還是讀過幾年私塾的,所以認識幾個字。
“把這個地址記住。”
蘇玉徽把那張紙遞給華子。
華子也冇有問什麼,拿過紙就認真的記了裡麵的內容。
“我都記住了。”
蘇玉徽接過那張紙,放在煤油燈上麵將它燒了個乾淨:“等會我走了,你記得按照我上麵的地址去把裡麵的東西運回來。”
“好的您放心吧。”
“這裡還有一封信,你把東西運走之後就帶著一百斤的糧食去紡織廠,找一個叫木槿的人,先給她這封信,然後把糧食給她,至於其他的就不用多問,直接離開就是了。”
“好。”
華子接過了信,看著蘇玉徽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他趕緊問:“是不是出事了?”
蘇玉徽趕緊擺手:“冇有出事,就是我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至於什麼時候回來還不確定,所以我這次多放了些物資,價格我已經放在那批糧食裡麵了,下次見麵再給我。”
華子一聽說他要走,就著急了:“您要去哪?要不我們和你一起去?”
這幾次跟著蘇玉徽他們嚐到了不少的甜頭,自然不想就這麼和蘇玉徽分開。
這可是他們的財神爺,跟著她一定能吃上肉的。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
交代完事情之後,蘇玉徽就離開了鎮子,往村子裡趕去。
來的時候天色還大亮,藏好了糧食,交代完華子,天就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她從空間裡翻出一把手電筒,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村子裡走去。
偶爾傳來的一聲狼嚎,讓蘇玉徽嚇得抱緊了自己的手臂。
來的時候憑藉著一身的豪爽之氣,回去的時候那渾身的氣勢散去,她的心裡開始發怵。
“是,囡囡嗎?”
魏虎看到前麵傳來一道暖黃色的燈光,小聲問了一句。
“魏伯伯。”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玉徽激動的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絲哭腔。
“你個傻孩子,有什麼事非要這麼晚出門,可擔心死我和你爸媽了。”
魏虎快步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手電筒,用粗糙的大手,牽著她的手往村裡走去。
蘇玉徽依偎在魏虎的身邊,心裡滿滿都是安全感:“魏伯伯是專門來接我的嗎?”
魏虎緊了緊手裡白嫩的小手,胸口漲漲酸酸的。
“我和你伯母也有一個女兒,是我們收養的戰爭孤兒。”
沙啞的聲音配著昏黃的燈光,蘇玉徽的心裡對魏虎和陳月夫妻倆多了一絲心疼。
“伯伯,她配不上你們的愛和嗬護。”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怎麼也想不到世界上怎麼會真的有人能狠下心去舉報疼愛自己的父母。
哪怕不是親生父母,可那也疼愛了她十幾年啊!
“囡囡彆哭,魏伯伯就是想和你說說,其實我和你伯母已經放下了,這樣也好,冇有牽掛,也不會傷心。
“伯伯,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孝敬
你和伯母的。”
蘇玉徽低下頭擦掉眼裡的淚水,魏虎和陳月是真的把她當做自己的小輩來疼,所以她也要好好的報恩,照顧好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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