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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守護了他許久
六十
蘇玉珩此時完全不想搭理他,繞開他就繼續往前走去:“沈大營長哪裡有錯了?你是不可能有錯的,那封信我是真的已經燒了。”
看著蘇玉珩這麼堅決的樣子,沈墨陽隻能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滿是不甘。
其實說起來也奇怪的很,他和蘇玉徽並冇有什麼交流,也不過是一起坐了一趟火車,一起吃了幾頓飯,可自己就是對她念念不忘。
想她純真乾淨的眼眸。
想她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香味。
想她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樣子。
他見過的美人不說很多,卻也不少。
就說文工團的那些姑娘都是麵板白皙,眉眼如畫的精緻。
可隻有那個自己隻知道她姓蘇,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姑娘讓他把自己的存摺都交了出去。
就好像自己已經守護她許久,想要她的心達到了頂端。
可惜他剛剛探親回來,冇有辦法再回去,隻能任由這思念之情燃燒著自己的五臟六腑。
夜半響起緊急集合的哨聲,這在部隊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眾人快速集合,簡單的收拾一番自己的行李,奔赴戰場,這就是他們軍人的使命。
蘇玉徽在空間裡看著綠油油隨風搖擺的糧食,心情十分的平靜,這裡的土地,以後就是她過上好日子的資本了。
簡單的將土地劃分出來一塊空地專門用來種植她發現的中藥。
或許是因為她過於勤快,這空間的白霧竟然消散了一部分,露出了一座光禿禿的山。
看著那光禿禿的山,蘇玉徽的眼前浮現出了各種各樣的水果,那高大的果樹遮天蔽日,上麵結滿了果子。
“嘶溜”
擦掉唇角的口水,蘇玉徽決定了,她一定要將這座荒山種滿果樹。
在這個年代的農村,水果其實是一種奢侈品,大家多數都是從山上采摘一些野果用來打牙祭。
先不說如今大雪封山,後山根本就上不去,就說這大冬天的,樹上彆說果實了,就是樹葉都看不見一個,她根本就不知道哪棵是果樹,哪棵是普通的樹木。
蘇玉徽站在窗戶前,呆呆地看著不遠處的大山:“看來隻能等明年春天了。”
“等什麼?姐,春天你要做什麼?”蘇雨薇坐在炕上裁衣服,聽到蘇玉徽的自言自語抬頭問了一句。
蘇玉徽回過神,搖了搖頭:“冇什麼,對了,小薇,你想不想繼續上學?”
蘇雨薇手裡裁布的剪刀一停,有些疑惑的看著蘇玉徽:“姐,你怎麼突然提著這個?”
她們都是一個學校的,高中畢業,兩個的學習成績也是不相上下,如今的世道,哪裡還有學上啊?
“前段時間我未婚夫給我寫信,讓我多看看書,如果明年我家裡的事解決不了,他就給我弄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讓我回城。”
蘇雨薇嬌俏的臉上,帶上了一抹憂傷:“但是我不想去讀工農兵大學,那裡麵的知識水平我們都瞭解,雖然去了那裡,有了大學生的名頭,但是那不是我想要的。”
蘇雨薇的心裡也有很多的感慨,上一世,彆說工農兵大學了,就是她自己考上的大學,她都冇能去讀過一天。
後來她在周榮的筆記本裡才知道,她當初是考上了大學的,隻是被他把大學的名額給了林嬌嬌。
他成為了高階工程師,林嬌嬌成了遠近聞名的企業家,一切看上去那麼的般配。
卻被自己這個隻有高中學曆,努力拉著他們兩個站上首富巔峰的人,硬生生的分開了。
今生,她不僅要拿回自己上輩子失去的學曆,還要好好的看著,那兩個蠢貨冇有了自己的幫助能走到哪一步?
北疆,那個苦寒之地,他們還能活下來嗎?還能活的像前世一樣輕鬆嗎?
“那我們就不去工農兵大學,我相信我們不會一輩子被困在這裡。”
“為了能離開這裡的時候不留遺憾,接下來,我們就好好讀書吧。”
蘇玉徽眼裡滿是鼓勵和期待,這給了蘇雨薇一種錯覺,好像在不遠的將來,她們一定會風風光光的離開這裡。
“好,等我寫信給我未婚夫,讓他給我們買點書籍,我要風風光光的回去。”
達成了共識的兩個人,乾起手裡的活也更快了。
就在兩人埋頭處理著手裡的布料時,外麵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開啟門,就看到在她們房子不遠處,有許多的村民聚在一起討論著事情。
好奇心驅使著她們離開溫暖的房子,走到了人群裡麵,隻為了能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人群大多都是男人,也有幾個婦女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中間。
蘇玉徽一抬頭就看到了魏虎正在和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對峙,看樣子是打算上去打一架,她爸媽和陳月也在人群裡看著這一幕。
“表哥,這是出什麼事了?”走到沈墨塵身邊,蘇玉徽的皺著眉頭詢問,難道是因為什麼事情要打起來了嗎?
沈墨塵看出了她的擔憂,嗬嗬一笑:“我們明日要去山上打獵,老魏也要去,這不是和村裡的小夥子比試的嗎?”
聽到這番解釋,蘇玉徽的心裡總算是安定了下來,隻要不是因為他們的身份欺負他們就可以了。
“你們去山上打獵要去幾天?”
如今的夜長日短,他們要是當天去,晚上肯定回不來。
“估計要一二天。”沈墨塵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蘇玉徽急忙說:“我告訴你,我們這次去可是很危險的,你想都不要想。”
蘇玉徽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怎麼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沈墨塵的眼睛一瞪,好傢夥,他就是試探一下,這人還真想去啊?
看到沈墨塵的臉色都變了,蘇玉徽急忙保證:“我和你開玩笑的,我不去,絕對不去。”
聽到蘇玉徽的保證,沈墨塵的臉色才放鬆了下來,卻還是不放心的叮囑道:“我可冇有給你開玩笑,每年去打獵都很危險,多少都會有一些傷亡,可不要起什麼壞心思。”
“放心,我可是惜命的很,不會拿我的命開玩笑的。”
好不容易有了第二次生命,她可不想白白浪費了。
站在他們不遠處的是知青院的眾人,柳依依聽到他們的對話,眼裡的狠毒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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