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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陳巧雲看病
五十
“我就不去你家坐了。”
沈墨塵看著她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在不懂裝懂,頓時對她的好感降低了不少。
原以為是個不一樣的,卻不想和之前來村裡的人一樣,都是為了過好日子,臉都不要的人。
蘇玉徽感覺他有些生氣,卻又不知道他為何生氣,不過既然人不去,那就在外麵問吧。
“我就是想問問你,表嫂有冇有把我和她說的事情和你們說?你們是怎麼打算的?”
沈墨塵要離開的腳步一頓,看向蘇玉徽的眼裡也帶上了一絲怒氣。
之前有知青去陳巧雲的麵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惹的陳巧雲不開心。
而這幾天陳巧雲的心情也確實有些不好,有時候看書都會走神,他就覺得奇怪,冇有想到是因為蘇玉徽上次和她說了什麼。
“你和她說什麼了?你覺得我們應該要怎麼做?”
沈墨塵的臉色變得陰沉,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是蘇玉徽說出和之前那些女人一樣的話,自己一定要把她送出村子。
想之前那些女人,不是被他送去城裡做工人,就是嫁到了彆的村子。
要不是上麵三番五次的警告他,知青院裡的女知青都會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蘇玉徽皺了皺眉,不明白沈墨塵為什麼突然生氣,不過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表哥是因為覺得伯母是牛棚的人纔會猶豫的嗎?可是我覺得不管伯母是什麼樣的人,隻要她能治好表嫂的病就可以,你們應該不會因為她的身份就不打算給嫂子治病吧?”
此時覺得自己真相的蘇玉徽也皺緊了自己的眉頭,心裡暗暗盤算,到底要怎麼說服沈家的人給她那麼好的嫂嫂治病呢?
“治病?”
沈墨塵聽清了蘇玉徽的話,一時間還冇有反應過來:“什麼意思?什麼叫不打算給你嫂子治病?”
看著他的樣子,蘇玉徽又覺得不太像是不想給陳巧雲治病的樣子,她試探地問道:“嫂子冇和你說她的病有治好的可能?”
她冇有把話說死,說陳巧雲的病一定能治好,畢竟陳月還冇有親自診脈。
“阿雲的病能治好?小徽,表妹,你說的可是真的?你能治嗎?”
沈墨塵此時已經快要高興瘋了,這麼多年他無時無刻的想著把自己媳婦的病治好,可惜方圓幾裡的大夫他已經找遍了,可是他媳婦的病依舊一點起色都冇有。
如今乍一聽他媳婦的病能治好,簡直要開心瘋了。
看著激動的沈墨塵,蘇玉徽嚇得後退一步,這什麼情況,這人怎麼好像要瘋了?
沈墨塵的身高將近一米九,長相硬朗,五官深邃,和沈墨陽完全是兩個極端的對比。
這麼一個又高又壯的男人瘋起來,蘇玉徽覺得自己好像壓製不住他。
“我是說有這個可能,隻是有可能而已。”
哪怕是有可能能治好,對於沈墨塵來說都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他急切的看著蘇玉徽:“小徽,你告訴我是不是你能治好你嫂子?”
蘇玉徽又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搖搖頭:“不是我,是牛棚的陳月伯母,她是京都的中醫大佬,她哥哥都是給國家領導人治病的。”
怕繼續呆下去被沈墨陽誤傷,蘇玉徽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了兩步。
“我那天好奇和她說了一句,她說要診脈之後才能確定能不能治。”
沈墨塵激動的根本顧不上蘇玉徽此時的情況,拔腿就往家裡跑去。
看著他急切的背影,蘇玉徽歪著頭自言自語:“難道是表嫂冇有和表哥說?”
“算了,不管了,反正該說的我也說了,信不信的就和我冇有關係了。”
而後她腳步輕快的往家裡走去。
家裡還有一個小兔子等自己去投喂呢。
另一邊的沈墨塵回到家之後,二話不說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起陳巧雲放在一旁的衣服就往她的身上套。
“阿塵你這是做什麼?”陳巧雲不解的看著他急切的樣子。
“走,帶你看病去。”沈墨塵將衣服給她穿好,然後想起蘇玉徽說的陳巧雲早就知道陳月能給他治病的事情,當即就帶著怒氣說:“你知道牛棚的那位能給你治病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陳巧雲乖巧的穿著衣服,低著頭,小聲地說了一句:“我怕給你們惹麻煩。”
“胡鬨。”沈墨塵將她衣服上的釦子一顆一顆的扣好:“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其他的事情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事。”
“好了我錯了,以後我有事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好不好?”陳巧雲歉意地看著一臉擔憂的沈墨塵,這麼好的一個人,結果被自己耽誤了。
“我隻是不想連累你,不想成為你的負擔。”陳巧雲的神情有些失落,她想成為能幫上他的女人,而不是一個累贅。
將衣服給她穿好,沈墨塵一個公主抱就將人抱了起來:“你彆整日的胡思亂想,對我來說,你永遠不是我的負擔。”
正在廚房準備午飯的趙秀蓮看到沈墨塵一回來就要抱著陳巧雲出門急忙上前阻攔:“阿塵,你這是要帶阿雲去哪?她身子弱,這麼冷的天你怎麼能把她抱出來呢?”
沈保田聽見動靜也從屋裡走了出來:“胡鬨,趕緊把阿雲送回去,彆再生病了。”
看著兩人一左一右的攔在自己麵前,沈墨塵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隻怕自己冇辦法把陳巧雲帶出去。
“爹,娘,玉徽表妹說,牛棚的那位可以給阿雲治病,我想帶她去試試。”
沈保田抽了一口自己手裡的菸袋,沉聲對他說:“先將阿雲送屋裡去,老婆子,你去抱兩床被子來,我們爺倆用板車把阿雲拉過去。”
這麼冷的天,就是平常人都在外麵呆不住,更不要說身體虛弱的陳巧雲了,用板車拉著,再圍兩床被子,也算是能抵禦一些寒風了。
“好,我這就去。”
趙秀蓮一下也不耽誤,立刻放下手裡的鍋鏟就去屋裡抱被子了。
陳巧雲看著全家跟著一起忙乎的樣子,眼眶裡蓄滿了感動的淚水。
她何德何能才能得到這些人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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