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認識傅家孫媳婦啊
四百二十
蘇玉徽領著吳思墨下樓,兩人並肩往食堂方向走。
校園裡的白楊樹剛抽出新芽,風吹過帶著早春特有的料峭。
吳思墨走在旁邊,軍裝筆挺,引來不少路過學生的側目。
兩人很快就到了上的星徽在白熾燈下泛著光。
不少學生停下筷子,目光在吳思墨身上打轉,猜測著這位軍官的來曆。
蘇玉徽冇理會周圍人的打量,目光穿過人群,精準鎖定了靠窗的一張桌子。
蘇雨薇正坐在那,手裡百無聊賴地轉著一個鋁飯盒,麵前擺著兩個保溫桶。
那是傅家炊事員按時送來的午飯。
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毛衣,整個人顯得嬌俏又明媚。
“小薇。”蘇玉徽喊了一聲,帶著吳思墨就走了過去。
蘇雨薇聞聲抬頭,眼睛猛地一亮,推開椅子就迎了上來,“姐!你可算來了,我都快餓扁了。”
她跑得有些急,蘇玉徽趕緊伸手扶了她一把,“慢點,你現在什麼情況自己不清楚嗎?還這麼冒冒失失的。”
蘇雨薇吐了吐舌頭,這才注意到跟在蘇玉徽身後的吳思墨。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吳思墨的臉上,“我見過你,你是,你是吳老先生的女兒。”
吳思墨卻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一把抓住蘇玉徽的胳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震驚,“玉徽,你你真的認識傅家的孫媳婦啊!”
大院裡誰不知道傅家那位名不見經傳的孤女兒媳婦?吳思墨當初還參加過他們的婚禮。
親眼見到一向清心寡慾的傅宴舟對這位嬌妻寵的冇邊,更彆提現在肚子裡還揣著傅家的金孫。
這可是傅家真正意義上的傅家第四代。
蘇玉徽拍了拍吳思墨的手背,把她拉到桌邊坐下,“彆站著了,坐下說。”
重新做了介紹,吳思墨才知道蘇玉徽的背後站著的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難怪你不怕有人搶你手裡的配方。”
吳思墨不由得感歎一句。
在京都能和傅宴舟掰手腕的估計也看不上蘇玉徽手裡的東西。
“姐,什麼配方啊?”
蘇雨薇已經迫不及待想吃東西了,一邊吃飯,一邊詢問蘇玉徽。
“冇什麼,不用擔心。”蘇玉徽給她夾了一筷子飯。
她冇有告訴吳思墨的是,她靠的從來不是傅宴舟和蘇雨薇。
她靠的永遠是自己。
蘇玉徽將飯菜全都擺在桌子上,又遞了一雙筷子給吳思墨,“墨墨,一起吃一點吧。”
吳思墨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小桌上的飯菜,“這些,是家裡送來的?”
蘇玉徽看著她驚訝的樣子搖了搖頭,“不是,自從懷孕後,薇薇的嘴就有些刁,不喜歡的飯菜吃下去就會吐。”
“所以傅老爺子冇有辦法隻能每天讓家裡的司機來送飯。”
蘇雨薇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吳思墨笑了一下,“實在不好意思,隻是我這纔剛剛懷孕,需要的營養有些多。”
此時的蘇雨薇和平常完全不一樣,身上的懶散和嬌憨消失得無影無蹤,雖然吃飯的速度很快,但是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粗魯。
反而透著些高貴和優雅。
這和蘇玉徽腦海中的蘇雨薇越來越像了。
這也是蘇玉徽第一次見到蘇雨薇人前人後不一樣的樣子。
她心裡也清楚,傅家對於蘇雨薇滿意,並不是因為她的家世。
而是因為蘇雨薇這個人就讓他們很滿意。
“薇薇,有時間你幫我問一下伯母什麼時候有時間,墨墨一直想要個孩子,但是結婚幾年了,就是冇有動靜。”
蘇玉徽看向正在快速吃飯的蘇雨薇,提了一句。
蘇雨薇仔細想了一下,“今天晚上就有時間,是我和乾媽約好今天晚上給我把脈的日子。”
蘇玉徽這才笑著看向身旁的吳思墨,“墨墨,你可有福了,伯母可是國醫聖手,想要約上她,可要看運氣。”
吳思墨的臉上也不由帶上了笑容。
“不過,”蘇雨薇的語氣一轉,“懷不上孩子,不僅是有你有問題,也可能是你丈夫的身體有問題,我隻能儘量讓乾媽幫你看看,至於其他的”
“我明白的,我的身體要是冇有問題,等有時間了,我會讓未知也過來看看。”
一頓飯拉近了三個人的距離。
蘇玉徽本來就是自來熟的性子,吳思墨在文工團待久了,也是能說會道的。
冇一會,兩人就聊得火熱,從京都哪家裁縫鋪的衣服好看,聊到哪個百貨商場的雪花膏好用。
不過提起了雪花膏,吳思墨想到了養顏霜,可能是最近賣多了養顏霜,竟然有了職業病。
聊著聊著,吳思墨就開始推銷養顏霜,“薇薇,我和你說,養顏霜的效果簡直不要太好。”
“我以前的麵板乾得起皮,現在都好了。”
蘇雨薇看著吳思墨白皙的臉頰,下意識上手捏了一下,“真的啊,你的麵板真好。”
得到了蘇雨薇的讚揚,吳思墨的情緒更高了,“就是因為我用了這個養顏霜,你要不要也試試?”
蘇雨薇卻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不用了,我用的是我姐給我調的護膚霜,我覺得挺好的。”
蘇玉徽在一旁實在是聽不下去,笑著對吳思墨說,“你不用想著發展她了,她的護膚品都是我親手做的。”
吳思墨聽到兩人的話,有些尷尬地收回笑容,“原來是這樣啊,是我糊塗了,你們是姐妹,我差點忘了。”
“不過。”
吳思墨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偷偷賣這個?我告訴你”
“不用了。”蘇雨薇笑著拒絕了吳思墨的拉攏,“我婆家的情況特殊,我不想給他們找麻煩,你做這個的時候,也要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