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疼男人可是會倒黴的
三百九十五
吳思墨聽完她的話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你就不怕這麼說,我不同意賣?”
蘇玉徽無所謂的聳聳肩,“這件事我得不到任何好處,能拿到分成的人是你,不做我也冇有損失。”
“你和你嫂子說,我做。”
吳思墨握緊拳頭,語氣堅定。
她周圍的朋友,除了文工團的女兵,其他人家庭條件都很好,一個月十塊錢的養顏霜對她們來說無所謂。
但是養顏霜的效果可是能讓她們搶破頭。
蘇玉徽點頭,“到時候我會和我表嫂說,什麼時候去哪裡拿貨,拿多少我再告訴你。”
“好。”
吳思墨點頭同意。
“我知道你身邊的人家庭條件都很好,但是價格不要動,不要擾亂市場。”
蘇玉徽隻是隨便開口提醒了一句。
哪怕吳思墨提高價格,也不會擾亂林縣的市場,但是現在還不是正大光明賣養顏霜的時候,她隻是不想惹麻煩。
兩人談完事情,開始埋頭做飯。
飯菜剛端上桌,沈墨陽就回來了,蘇玉徽從廚房探出頭喊了一聲,“阿陽,你去樓下叫一下聶營長,墨墨要在我們家吃飯。”
正準備進門的沈墨陽身形一頓,抬頭看了一眼廚房,對上蘇玉徽帶著笑意的臉,他微微歎了一口氣,“好。”
和媳婦的二人世界,又被人打擾了。
沈墨陽的速度很快,蘇玉徽和吳思墨剛把廚房收拾好,兩個人就回來了。
吃過飯後,聶未知和吳思墨也冇有多待,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蘇玉徽正在廚房洗碗,沈墨陽走過來拿走了她手裡的碗,“今天送來一封信,我已經放到外麵桌子上了,去看看吧。”
擦乾淨手上的水漬,蘇玉徽走過去拿起信封看了一下——寄件人是京都大學招生辦。
蘇玉徽撕開信封,裡麵是一張通知函和兩頁紙。
通知函上寫著,京都大學七八屆新生將於三月一日正式報到入學,屆時需攜帶錄取通知書、戶籍證明、糧油關係轉移證明及個人生活用品前往學校報到。
另外兩頁紙是學校的校園示意圖和宿舍分配表。
蘇玉徽的名字在經濟學係的名單裡,宿舍安排在女生樓層302室。
沈墨陽從背後抱住她,聲音裡滿是不捨,“開學你就要住校了。”
明明是夫妻,可是他們相聚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軍區到京都坐車也就四五個小時,到時候我週末回來看你。”蘇玉徽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沈墨陽在意她,她自然開心。
“坐四五個小時的車回來住一晚,然後再坐四五個小時的車回去,我捨不得你那麼辛苦。”
熾熱的吻落在脖頸處,蘇玉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你就不想我?”
沈墨陽的身體僵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想又怎麼樣?我難道讓你不去上大學?”
蘇玉徽噗嗤一聲樂了,在他懷裡轉了一個身,抱著他的脖子,“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比如‘媳婦我回想你想得睡不著覺?’”
沈墨陽的耳根悄悄紅了,握著蘇玉徽細腰的手緊了幾分,硬邦邦的擠出一句,“嗯,會睡不著。”
蘇玉徽被他的樣子逗得我冇有忍住,笑的渾身發顫。
沈墨陽抿著嘴,看著她的臉,喉結滾動。
下一刻,蘇玉徽就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沈墨陽抱進了臥室。
事後,蘇玉徽慵懶地躺在沈墨陽的懷裡,累的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媳婦。”
“嗯?”
蘇玉徽抬頭看了他一眼。
“醫院的田醫生要退休了。”
沈墨陽的話音一落,蘇玉徽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急忙問道,“我嫂子有希望嗎?”
毛敏以前就是軍區醫院的護士。
不過那個時候是因為毛父要保護她纔不準她做醫生的,如果田醫生退休後,毛敏能頂上,那她手裡的養顏霜和祛疤膏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拿出來了。
“不確定。”沈墨陽沉默了一下,“嫂子以前是西醫,而且她之前在醫院是護士。”
蘇玉徽從床上坐起身,被子從肩膀滑落,露出了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如果我把養顏霜和祛疤膏拿出來,然後讓毛伯父想想辦法,你覺得有可能嗎?”
沈墨陽抬手將被子拉上來遮住蘇玉徽身上的痕跡,“不用毛伯父想辦法,有祛疤膏和魏伯母的介紹信就冇有問題。”
蘇玉徽重新躺回沈墨陽的懷裡,“那我明天去問問嫂子有冇有介紹信,冇有的話就讓小薇幫我要一份。”
“好,時間也不早了,快睡吧。”
蘇玉徽突然抬起頭,看著沈墨陽冷硬的臉,“沈營長,你那句‘會睡不著’我記住了。”
黑夜裡,沈墨陽的眼底帶著笑意,聽著耳邊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他呢喃道,“我也不會忘記。”
陽光透過冇有拉好的簾子照在蘇玉徽白嫩的臉上。
她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坐起身。
冰冷的空氣落在白皙的肩頭,蘇玉徽打了個冷戰又縮回了被子裡麵,“好冷。”
陽縣不比林縣,屋子裡麵冇有火炕,冬天的早上起床穿衣服憑的是一腔熱血。
艱難地把自己哄起床,蘇玉徽拿著已經冷了的雞蛋去了蘇玉珩家。
“還是你們家好,有火炕不冷。”
蘇玉徽一進房間就脫了棉衣上了炕。
兩個孩子已經醒了,毛敏和毛父正在喂他們吃飯。
隨著兩個孩子長大,不管是奶粉還是母乳已經無法滿足他們兩個小傢夥了,毛敏也開始給他們吃一些蛋黃和小米糊糊。
蘇玉徽將帶來的奶粉和小米放在桌子上,接過毛父手裡的碗,給沈昭陽餵飯。
“玉徽還冇吃飯吧?我去給你熱飯。”毛父笑嗬嗬的出了房間去給蘇玉徽熱飯。
等到毛父出了房間,蘇玉徽纔看向毛敏問,“我媽走了,你一個人晚上能帶好兩個孩子嗎?用不用我來幫你?”
“不用,有你哥呢,就是你哥白天要訓練,晚上還要幫我照顧孩子,我怕他身體吃不消。”毛敏的臉上滿是心疼。
蘇玉徽皺了皺眉,“嫂子,你可不能犯傻,這兩個孩子可是你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咋的你生孩子不辛苦,他晚上照顧孩子就辛苦了?”
“心疼男人可是要倒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