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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合作,價格太高
三百六十二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對話,蔡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演給她看的!
“我知道養顏霜的效果很好,但是十塊錢一瓶,實在是太貴了。”
哪怕知道兩人是演給她看的,但是這該講的價格還是要講的。
畢竟十塊錢一瓶的養顏霜雖然不貴,但是架不住他們團裡人多啊。
一百多個人,每人一瓶也要一千多啊。
蘇玉徽皺了皺眉,價格確實是個問題,不過,“蔡團長,你打算怎麼和我合作?”
蔡慧一愣,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這有什麼說法嗎?”
“有的。”蘇玉徽坐正了身體,一臉嚴肅的看著她,“一般情況下,有兩種合作方法,一種是短期合作,也就是一次性的,每瓶十塊。”
蔡慧聽到她的話,雙眼一亮,“那另一種合作是什麼樣的?”
“另一種是長期合作,一個月或者一年要多少瓶,每瓶的價格,”蘇玉徽抬起手,伸出兩根手指笑著說,“可以少兩塊錢。”
“真的啊?”蔡慧驚喜了一下,然後又變得愁眉苦臉起來,“八塊錢一瓶也不便宜。”
蘇玉徽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一僵,不過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冇事,我們這個養顏霜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藥材,其實並不適合放在團裡給她們送福利。”
蔡慧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確實,這個價格實在是太貴了。”
在供銷社裡,最好的雪花膏一盒也不到一塊錢,蘇玉徽這裡的價格也太貴了。
聽到蔡慧的話,蘇玉徽在心裡微微歎了一口氣,看來這次的生意是談不成了。
“沒關係。”
蘇玉徽衝著身邊的秦靜伸出了手,秦靜十分有眼力的將自己手裡的那瓶養顏霜放到了她的手裡。
她笑著將養顏霜遞到了蔡慧的麵前,“我們這個價格確實貴,若是賣的太便宜的話,我估計早就已經發財了。”
“這瓶養顏霜送給你,就算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的禮物。”
“這”
蔡慧有些猶豫的看著那瓶養顏霜。
蘇玉徽將手裡的養顏霜塞進了蔡慧的手裡,“您放心吧,這瓶養顏霜隻是我們做朋友的禮物,冇有其他意思。”
“那好吧,那這瓶養顏霜我就收下了。”
吳思墨坐在蔡慧的身邊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同誌們,不是我不想幫你們,實在是價格太貴了。
送走了吳思墨和蔡慧之後,秦靜看向蘇玉徽,“看來這單成不了了。”
“無所謂,這裡距離京都太近了,年代特殊,能不動還是不要動的好。”
秦靜給蘇玉徽倒了一杯茶,“那我那邊?”
“如果產量能增加,就可以擴大銷售,不過”
蘇玉徽的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一乾二淨,“價格一定不能掉下來,時刻記住,我們要走的是高檔路線。”
“記住了,我明白怎麼做。”
兩人又交談了許多關於養顏霜未來發展的計劃以及林縣以後的發展。
“現在還是不要太萬眾矚目了。”
“我知道。”
次日上午,蘇玉徽將秦靜送上火車,然後才騎著自行車回村。
“玉徽,你回來了?”
蘇玉徽剛走進家屬院,就遇到了正要去菜園的方素琴。
“,方嫂子,我嫂子前兩天過來,我哥也不在家,就在縣城陪她兩天,你今天冇有上班嗎?”
方素琴放下手裡的水桶,笑著說,“今天休班,我正好冇事,正打算去幫你家澆水。”
“啊?”蘇玉徽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幫我們家澆水?”
“是啊。”方素琴看著蘇玉徽將自行車停好才提著水桶,一起往菜園走去。
“現在天氣熱,一定要一天一澆水,不然這菜就會乾死。”方素琴耐心地向她解釋。
蘇玉徽一拍腦袋,“我就說這幾天忘記了什麼,原來是忘了我菜地裡的菜,那我這幾天不在家,菜豈不是都乾死了?”
方素琴看著她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你不在家,我還能讓你的菜乾死了?”
果然來到菜園一看,蘇玉徽種的那些青菜都綠油油的,冇有一點要乾死的樣子。
“嫂子,你真是太好了。”蘇玉徽開心地抱著方素琴。
雖然她空間有不少的青菜,就算這些青菜都死了對她來說也無所謂。
但是出門在外,家裡有人幫襯著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
“說什麼傻話呢?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幫襯著你不是應該的嗎。”
方素琴一邊說,一邊拿著水桶就去提水,“我以前看著都是蘇營長訓練結束來幫你澆水,你歇著,我幫你澆。”
蘇玉徽讓沈墨陽乾活是因為那是她男人,讓他乾活理所應當。
但是讓方素琴乾活可不是什麼應該。
她快步走上前,搶過方素琴手裡的水桶,“嫂子這種活我自己就能乾。”
看著蘇玉徽提著一桶水健步如飛的樣子,方素琴愣了一下。
“我以前看到這活都是蘇營長乾的,還以為你的身體真的不好。”
來回四五趟,總算是把那幾壟菜地澆完了。
“我不是澆不了這幾壟菜地,而是因為我婆婆他們一直和我說,家是兩個人的家,不能什麼都讓我一個人做,不然阿陽會冇有歸屬感的。”
方素琴與蘇玉徽並肩往家屬院走去,“這是你婆婆說的?”
“對啊。”蘇玉徽點頭,雖然她也知道這樣說可能會讓人無法接受。
其實一開始聽到趙秀蓮那麼和她說的時候她也不相信,以為自己聽錯了。
哪有婆婆教自己的兒媳婦怎麼把控自己兒子的。
不過,這件事趙秀蓮確實和她說過。
方素琴眉頭緊皺,突然倒吸一口冷氣,雙眼緊緊地盯著蘇玉徽,“玉徽,你和嫂子說說,對這個家冇有歸屬感是什麼意思?”
蘇玉徽將之前所有人和她說過的事情加上自己的理解和方素琴說了一下。
“冇有參與家庭的付出,卻享受著這個家的好處會讓他覺得一切都理所應當。”
方素琴喃喃自語,雙眼放空,腦海中似乎被一道光照亮了。
“玉徽,你說的對,你說得對啊,我比你大那麼多,比你早結婚這麼多年,卻冇有你看得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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