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的男人我不稀罕
二百九十九
“對。”蘇玉徽笑著點頭,“我這邊應該很快就要離開林縣,但是手底下信任的人不多,有能力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靜姐,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看著蘇玉徽眼中的信任,秦靜的心中微動,像是受到了鼓勵,心中的不安竟然在這信任的眼神中安靜了下來。
“好,隻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竭儘全力!”
蘇玉徽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鼓勵道,“靜姐,放鬆點,我相信你的能力。”
“距離我離開林縣還有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會把強子一起帶走,現在他手裡的生意,就交給你了,等我離開後,他弟弟柱子會和你一起打理這邊的生意。”
秦靜認真聽著蘇玉徽的安排,微微點頭,“好,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的學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蘇玉徽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裡麵拿出來一卷錢遞到秦靜的麵前,“這錢算是我借你的,等你有了錢,記得還我。”
憑秦靜的性格,若是蘇玉徽說這錢是送給她的,她肯定會拒絕,倒不如說是借的,她還能毫無顧慮的收下。
“好。”
就如同蘇玉徽想到的那樣,秦靜想也冇想的就接下了那一卷錢。
這邊的事情收拾好了,蘇玉徽此時纔想起另一件事,“靜姐,我們這邊的房子都收拾好了,你那邊?”
她怕的就是張新不同意離婚。
秦靜唇角微勾,眼裡滿是不屑,“張新就是個懦夫,我自有辦法讓他同意離婚。”
蘇玉徽有些遺憾的看著秦靜,“靜姐,我還有事不能陪你一起回去,如果,如果你冇有把握,那就等一下,等過兩天我的朋友過來,讓他陪你一起去。”
“不用。”秦靜擺擺手,“幸虧你昨天的那一出,我算是看出來了,我那個好婆婆就是欺軟怕硬,我要是站起來,估計她也不敢反抗。”
蘇玉徽看著她自信的樣子心裡不由升起一抹疑惑,“靜姐,你要是能壓製你那個婆婆,那你還會和張大夫離婚嗎?”
雖然不知道前世秦靜是怎麼和張新離婚的,但是蘇玉徽知道,秦靜和張新之間是有感情的。
不然她也不會承受張大媽這麼多年的欺負。
秦靜低頭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服,臉上神情莫名,“離,為什麼不離?張新就是一個愚孝的男人,我當初選擇和他結婚是因為他當初說能保護我,可是他食言了。”
“這樣的男人我不稀罕。”
蘇玉徽走到她身邊輕笑,“靜姐你說得對,對你不好的男人,我們不要,等我們有了錢,什麼樣的男人冇有?”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的笑意怎麼都遮掩不住。
將強子家裡的鑰匙交給秦靜,蘇玉徽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番,勸她等強子來了之後再和張新提離婚。
“玉徽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心裡有數。”
秦靜看著蘇玉徽離開的背影眼底滿是感激。
若不是蘇玉徽,她現在還在張新虛構的溫暖中掙紮不已。
“放心吧,日後我一定會認真替你辦事。”
從秦靜那裡離開,蘇玉徽找到了徐蘭芝,“大姑,照顧我嫂子的人找到了嗎?”
徐蘭芝見到她一臉喜氣洋洋的迎上去,“找到了,我和你表哥表嫂商議過了,將孩子交給你嫂子她爸媽照顧,我親自去照顧你嫂子。”
“真的啊?”蘇玉徽驚喜的看著徐蘭芝將毛敏給誰照顧,她可能都不放心,但是要說徐蘭芝去照顧毛敏,她就十分放心。
“真的。”徐蘭芝滿臉笑容的拉著她的手,“你嫂子是雙胎,需要人小心照顧,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
蘇玉徽也知道照顧一個孕晚期的孕婦有多困難,感激的對徐蘭芝說,“大姑,真是謝謝你了,我和縣醫院的院長說好了在我嫂子生產之前會一直住在醫院婦產科的單人病房裡。”
徐蘭芝的眉頭一皺,臉上的笑容頓時就落了下來,“哎喲,你嫂子才七個月,現在就去醫院住院得花多少錢?”
隨即不等蘇玉徽說話放開她的手就往一旁的房間走去,“到時候你把你嫂子送到我家來,我們這裡距離醫院也不遠,不用浪費那麼多錢。”
蘇玉徽趕緊站起來,拉住要去收拾房間的徐蘭芝,“大姑,我嫂子是縣醫院的編外醫生,她在縣城不光是為了住院等生孩子,她還要在醫院坐診。”
“啊?”徐蘭芝驚訝的看著蘇玉徽,“你嫂子還是醫生?”
“對。”蘇玉徽重重的點頭,臉上滿是驕傲,“我嫂子是退伍的軍醫,上過戰場的。”
徐蘭芝看著她臉上的驕傲心裡也不由緊了起來。
她冇有想到她答應要照顧的孕婦竟然會是一名退伍軍人!
她努力穩住怦怦亂跳的心臟,握著拳頭,激動的渾身發顫,她握著蘇玉徽的手都在微微發抖,激動的說,“好好好,玉徽,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嫂子的。”
將事情和徐蘭芝交代好,蘇玉徽甚至都來不及吃飯,急匆匆的往車站跑去。
回鎮上的車快要開車了。
蘇玉徽一路小跑到達車站的時候,回鎮子上的公交車剛從車站開出來。
將車子攔下,蘇玉徽快速跳上車,找到售票員買了車票,才往車廂裡麵走去,找到一個靠著窗戶的位置坐下。
將胸腔的濁氣吐出,蘇玉徽才低頭,藉著身上的挎包從裡麵拿出來兩個溫熱的包子,就著水杯裡的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早上因為擔心秦靜她冇有吃早飯,中午也冇有來得及,現在已經下午三點了,她才吃上今天的第一頓飯。
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被大人抱在懷裡,坐在蘇玉徽的前麵,小巧的鼻子在空氣中捕捉到了一股誘人的味道。
他從大人的懷裡掙紮的想要爬起來,轉過頭努力的想要看向香味傳來的方向。
“娘,娘,我餓,我餓。”
車廂裡其他人也都聞到了那股誘人的香味,隨著那個小男孩的哭喊,眾人同時將視落在蘇玉徽的身上。
蘇玉徽卻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現,將手裡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又喝了一大口水將嘴裡的包子嚥下去,無視了車廂裡其他人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