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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家來信
二百八十七
剛把工具發下去的蘇玉徽正打算去庫房看看村民乾活,就看到一身軍綠色的郵政員推著他的自行車來了。
當即臉上一喜,猜測是不是沈墨陽給她寄信來了。
“蘇知青。”
郵政員看到蘇玉徽也是一臉笑容,“這裡有兩封你的信。”
“辛苦同誌了。”蘇玉徽笑著走上前,接過了信封。
低頭一看信封上寄信人的名字,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
不是她期望的人寄來的信,不過這個寄信人有些奇怪啊。
她不認識。
但是這個姓
另一封信是顧曉燕寫給她的。
也算是她期盼的其中一封。
她笑著在郵政員遞過來的單子上簽了字。
“同誌,我這裡有封信你能不能幫我一起帶回去?”
“可以的,你把信給我吧。”
郵政員笑著應下。
把信遞給郵政員,簽了字,纔想起到了什麼,開口道,“同誌,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去問問我嫂子要不要給我哥寄信?”
郵政員的脾氣也好,反正今天需要送的信也不多,便笑著開口,“可以,你去吧。”
他能好脾氣地幫兩人寄信,還是因為他知道蘇玉徽和毛敏都是軍屬。
蘇玉徽本來就在大隊部,隻是幾步路就到了旁邊。的醫務室。
“嫂子,郵政員來了,你要不要給我哥寄信?”
毛敏此時正在給劉招娣接骨,聽到她的話,笑著點頭,“要的,在我座位旁邊的抽屜裡,你去拿吧。”
劉招娣看到蘇玉徽身子都開始打擺子,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
蘇玉徽應了一聲看到躺在醫務室床上的劉招娣,她皺了皺眉,“劉招娣,你不去上工在這裡做什麼?”
劉招娣眼裡滿是驚恐,哆哆嗦嗦地說,“我,我一會去,我腿疼。”
蘇玉徽的眉頭緊皺,“你昨晚冇看病嗎?”
她以為昨晚上沈磊就給她找陳月看病了,結果看到劉招娣麵如菜色的搖搖頭。
“冇有。”
“啊”蘇玉徽點頭,“那我給你半天的假,你下午記得去上工。”
隨後她轉身去幫毛敏寄信。
等蘇玉徽走了,劉招娣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我不過是說了她幾句,她就把我腿打斷了。”
“還不給我休息,讓我拖著斷腿去上工。”
毛敏給她正腿的手一頓,“你這腿是她打斷的啊?”
昨晚蘇玉徽回去的時候毛敏已經睡了,今天早上起來吃飯的時候蘇玉徽也冇提及這件事。
如今知道劉招娣的腿是被蘇玉徽打斷的,還有些好奇。
她對這個小姑子還算是瞭解,看上去是個冷清的,但是心還是軟的,要不說踩了她的底線,她一般都不帶理會的。
像是柳依依,廖珍珍那種的,一開始蘇玉徽也懶得理她們,要不是她們作死也不會是那個下場。
如今看著躺在床上哀嚎的劉招娣,她又問了一句,“你說了她什麼,讓她把你腿打斷了?”
聽到毛敏這麼一問,劉招娣頓時來了精神。
滔滔不絕地將她之前在村裡傳的蘇玉徽和沈墨塵的謠言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絲毫冇有顧及麵前給她治病的人是蘇玉徽的嫂子。
說完之後似乎是纔想起來,眼珠子一轉,笑著說,“毛大夫,也不是我說你,你這個小姑子,心眼不少啊,你可要小心點,彆讓她當了你的家。”
“看她天天纏著大隊長的樣子,就知道內裡騷的很啊”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傷腿上傳來一陣劇痛,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疼得渾身冒冷汗。
毛敏麵色冷淡的將她的腿包紮好,“你這腿有些嚴重,我看不了,去縣城醫院吧。”
“啊?”
劉招娣臉色一僵,著急地問,“毛大夫,你剛纔不是說你能治嗎?”
毛敏站起身,看著她冷哼一聲,“剛纔細看了一下,傷的挺重,我治不了。”
劉招娣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毛敏這是因為她剛纔說了蘇玉徽的事情,纔不給她看病的。
可話已經出口,她也冇有找補的機會。
隻能爬起來,拄著柺棍跟在毛敏身邊,小聲地哀求,“毛大夫,我錯了,我剛纔就是嘴賤,我這腿”
正說著呢,蘇玉徽又一次推門而入,“喲,治完了?”
見到蘇玉徽,劉招娣求情的話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隻覺得,冇斷的那條腿在隱隱作痛。
看毛敏這個樣子是下定決心不幫她看病了,隻能拄著柺棍,拖著斷腿離開了診所。
看著她的樣子,毛敏冷哼一聲,“你就該割了她的舌頭。剛纔還在我這裡編排你呢。”
蘇玉徽的眼底閃過一絲冷芒,她是真的冇有想到劉招娣的骨頭這麼硬,腿都被打斷了,還能編排她。
“無妨,打斷一條腿算是懲罰,見了血就不好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們是外鄉人。
不過她是不會輕易饒了她就是。
將劉招娣拋到腦後,蘇玉徽拿出一封信,遞到毛敏的麵前,“嫂子,我今天收到一封來自京都的信,寄信人姓毛,你要不要看看?”
她冇有認識什麼來自京都的毛姓朋友,很顯然這封信不是寫給她的。
毛敏疑惑地看著她,“給我看?這不是給你的信嗎?”
想到記憶裡,這個節點好像是那位出事的時候,蘇玉徽當即就急了,也顧不得推讓,接過信,當著毛敏的麵就開啟了。
一看信裡的內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嫂子看看吧,是伯父寫的信。”
毛敏疑惑地接過信一看,果然是她父親寫來的。
看著信裡的內容,她泣不成聲。
畢竟是毛家的家書,蘇玉徽也不好意思去看,但是看到毛敏哭的這麼淒慘,她心裡一緊,難道是?
正想著,就看到毛敏收起信,噗通一聲跪在了蘇玉徽的麵前。
“嫂子,你這是做什麼?”
蘇玉徽被她嚇了一跳,這什麼情況?怎麼還給她跪下了?
林靜姝正好進門,看到這一幕也嚇了一跳,快步上前和蘇玉徽一起將毛敏扶起來。
“敏敏,你這是乾什麼?囡囡又怎麼了?”
蘇玉徽也是一臉的茫然,她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仔細回想,她當初在醫院就見了毛父一麵,還冇敢說什麼。
對了,她記得當時給了毛父一管空間零泉水?
難道是?他改變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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