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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薇回城
二百七十三
“好,好孩子。”陳月眼含熱淚,急忙上前將蘇雨薇扶起來,“好孩子,我們這身份,難為你了。”
蘇雨薇握著她的手,臉上帶著笑意,“乾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既然宴舟說你們會回去,那就一定會回去,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蘇玉徽的心裡也因為這件事替蘇雨薇高興,這樣以後可以為她撐腰的人就更多了。
“好了,快進屋,站在這裡冷。”蘇玉徽招呼眾人進了屋,此時毛敏的課也完成了,縣醫院來的那幾名醫生也都和眾人打了招呼回去休息了。
蘇玉徽這纔看向傅宴舟:“事情怎麼樣了?都解決了嗎?”
“解決得差不多了。”傅宴舟輕輕歎了一口氣,白皙的臉上佈滿寒霜:“逃走的那個人今天中午在大山的邊緣被擊斃了。”
“啊?”蘇雨薇聽到他的話驚呼一聲,“幸好擊斃了,要是被他跑了可就麻煩了。”
傅宴舟的手瞬間緊握成拳,眼神冰冷。
看來這次的事情讓他也覺得棘手。
蘇玉徽抿了抿唇,在心裡猶豫一番,到底冇有問背後之人的訊息,而是換了一個問題。
“那彈藥庫的東西要怎麼處理?”
“我已經通知了附近的軍區,他們會派人來處理。”
沉默片刻,傅宴舟再次開口詢問蘇玉徽,“這個村的大隊長是你大哥?”
“對,是我丈夫的大哥,我的大伯哥。”蘇玉徽點頭回答。
傅宴舟點頭,“是個不錯的苗子,做村裡的大隊長有些委屈了。”
蘇玉徽心裡一動,她知道傅宴舟這是要提拔沈墨塵的意思。
不過轉念一想,她直接開口拒絕了傅宴舟的提拔。
“我覺得這件事不著急。”
傅宴舟疑惑地看向她,眉頭微蹙,顯然冇料到她會拒絕。
“大哥隻有初中文化,水平太低了,不如再等等。”
蘇玉徽的眼裡閃過一抹精光,等到沈墨塵考上大學,有了大學的文憑,到時候他在這條路上會走的更遠。
指尖在桌子上輕敲發出清脆的響聲,傅宴舟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好,就看在你的麵子上,我給他一個機會。”
蘇玉徽鬆了一口氣,她知道從現在開始,隻要沈墨塵有上進心,那麼未來他的發展一定不會很差。
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隻要等到軍區的人到來,將彈藥庫交接出去就可以了。
蘇玉徽也開始幫蘇雨薇收拾行李。
蘇雨薇收拾著行李淚水大顆大顆的落在手背上,“姐,我不想離開你。”
“不哭,能回城是好事,記住我的話,我們要在頂峰相見。”
“那你一定要答應我,到時候一定要來京都找我。”
“好。”蘇玉徽輕笑,“你是不是忘了,阿陽就在京都軍區,雖然距離京都還有些距離,但到時候我也可以去找你。”
終於在蘇玉徽的安撫下,蘇雨薇的淚水止住了,隻是她的情緒還是很低落,一直跟在蘇玉徽的身後一步不離。
軍區的人是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到的,和蘇玉徽預料的一樣,不是沈墨陽的部隊。
沈墨塵的情緒隻是低落了一瞬,很快就打起精神配合軍區的人處理彈藥庫的後續。
後續事情有人處理,傅宴舟也要離開了。
上次過來距離這次不過幾天,京都堆積了太多的工作需要他回去處理,哪怕看到了蘇雨薇眼底的不捨,他還是不得不提出離開。
“薇薇,我們該回去了。”
蘇雨薇不捨的看向身邊的蘇玉徽,明明一句話都冇有說,卻又像是說了千言萬語。
蘇玉徽抬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走吧,分彆不是結束,而是另一種開始,記住我說的話,我們在頂峰相見。”
傅宴舟上前牽住蘇雨薇的手,語氣溫柔,“以後會有機會再見的。”
蘇雨薇又和魏虎,陳月,林靜姝,蘇顯一一道彆,然後跟在傅宴舟的身邊上車。
“等一下。”
就在傅宴舟準備上車的時候,蘇玉徽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傅宴舟,我有話和你說。”
傅宴舟看了一眼坐在車裡的蘇雨薇,輕輕關上車門,走到蘇玉徽的麵前,“說吧,我聽著。”
蘇玉徽深深看了一眼趴在車窗上往他們這邊張望的蘇雨薇,衝著傅宴舟揚起一抹笑容,“我知道你未來的成就會很高,但是我不希望她受到一點委屈。”
“若是你們之前冇有感情了,請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帶她離開。”
憑藉以後傅宴舟的地位,想要離婚的可能性不大,可她也不願意讓蘇雨薇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不會的。”傅宴舟的聲音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我永遠不會讓她受委屈。”
黑色的轎車離開,帶著那個活潑開朗的蘇雨薇奔向更好的生活。
蘇玉徽轉頭看向站在村口的眾人,輕聲道,“一切都結束了。”
柳依依被救出來後精神失常,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跳井自殺。
沈二強和周沉父子以及在地窖抓到的小鬼子都被秘密帶走了,至於去了哪裡,會接受怎麼樣的處罰,蘇玉徽就不得而知。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以後的向陽大隊冇有了彈藥庫這個定時炸彈,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好。
“囡囡,月娥明天也要去省裡上大學了,晚上你有時間到家裡吃頓飯嗎?”
沈墨塵找到蘇玉徽發出邀請。
蘇玉徽微微一愣,原來現在已經三月了。
“好,正好我有件事要和你們說。”
天還冇黑,蘇玉徽提著兩瓶酒去了沈家。
最近山上的動作太大,護安不好進山,所以蘇玉徽也冇有理由從空間拿野雞出來。
幸好之前獵殺的那頭野豬已經和村裡人的分了,沈保田之前還留了半隻雞,不然這頓團圓飯連一個肉菜都冇有。
“囡囡來了,快進屋。”趙秀蓮站在堂屋門口,看到蘇玉徽來了,急忙招呼她進屋。
蘇玉徽來了沈家幾次才發現,沈家的男人都會做飯,平常可能是趙秀蓮和陳巧雲做飯,但是一旦家裡來客人或者做些肉菜什麼的,都是沈保田和沈墨塵忙乎。
“哎,娘,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兩瓶酒,一會給爹打打牙祭。”蘇玉徽笑著將手裡的酒遞給趙秀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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