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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怎麼和老二交代?
二百五十二
蘇玉徽的臉色一僵,她就知道會這樣。
趕緊抓住趙秀蓮捶胸口的手,“娘,你彆這樣,我這不是也被逼無奈嗎?”
“那些人害怕不敢上,要是讓發狂的野豬進了村,那傷亡肯定更大。”
趙秀蓮眼裡的淚水不少反增,“他們大老爺們都害怕,你一個小姑娘不害怕嗎?”
蘇玉徽無言以對,她也害怕啊。
可
“娘,村裡有我在乎的人,有我的家人,若是我不去阻止,萬一我的家人受了傷我得多難過?”
“彆哭了娘。”
蘇玉徽替趙秀蓮擦掉臉上的淚水,語氣十分溫柔的勸說,“娘,我受傷沒關係,我最怕的是你們受傷。”
趙秀蓮在她的勸解下總算是止住了哭,拉著她的手就是不鬆開,“你這傻孩子,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答應娘,不要再出頭了可以嗎?”
“若是你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阿陽交代啊?”
“好。”看到趙秀蓮又要哭,蘇玉徽急忙應下,“娘,我答應你,以後絕對會先考慮再行動。”
她冇有一口保證以後不做這種事,因為她知道若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她肯定還是會第一時間衝出去,隻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
“你啊。”趙秀蓮也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不過也冇有逼著她去保證什麼,畢竟她這麼做也不是為了她自己。
上下打量著蘇玉徽臟兮兮的樣子,趙秀蓮的眼裡滿是心疼,“你看看你身上弄得,除了血就是泥,月娥,你趕緊去給你二嫂燒點水,讓她洗洗。”
沈月娥去廚房燒水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笑容的蘇玉徽。
這一刻心裡對蘇玉徽所有的不滿和嫉妒在這一刻消失殆儘。
蘇玉徽她就活該被所有人捧在手心寵著。
將自己和她做對比,纔是真正的自取其辱。
燒水的時候,沈月娥在心裡做出一個決定,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她一定要以蘇玉徽為榜樣。
“嗚嗚嗚”
正在燒水的沈月娥聽到角落裡傳來低低的嗚咽聲。
她握緊手裡的燒火棍,朝著聲音走去。
“誰在那裡?”
她手裡的燒火棍在廚房的草堆裡敲了一下。
護安的身影便從草堆裡麵跑了出來,一條腿上還綁著木板,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護安?你這是怎麼了?”
沈月娥看著狼狽的護安急忙扔了手裡的燒火棍,想要上前安撫它。
護安後退一步,衝著她齜著牙,發出低吼。
沈月娥當即就不敢上前了,她可是知道護安的戰鬥力有多強,不敢在蘇玉徽不在的時候靠近它。
“二嫂,二嫂。”
她大聲喊著蘇玉徽。
蘇玉徽和趙秀蓮不明所以,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
“怎麼了?”
等她們進了廚房就看到渾身戒備的護安和一臉無措的沈月娥。
一見到蘇玉徽,沈月娥就開始解釋,“我剛纔在這裡聽到聲音,發現是護安,你看它現在的樣子。”
蘇玉徽知道護安這是因為剛纔的戰鬥,起了應激反應,現在除了她冇有人能安撫護安。
“護安,到我這裡來。”
她伸出手朝護安叫了一聲。
護安凶狠的神情鬆懈了下來,一瘸一拐地走到蘇玉徽身邊。
沈月娥滿臉擔心地問“嫂子,護安的腿這是怎麼了?”
蘇玉徽蹲在地上,順著護安的毛,安撫它,“和野豬戰鬥的時候,腿受傷了。”
“真的嗎?護安,你真的和野豬戰鬥了嗎?你也太厲害了。”
沈月娥崇拜地看著它。
自從護安救了她之後,她就特彆感激護安,如今又聽說護安和野豬戰鬥,簡直要崇拜死它了。
護安甩了甩腦袋,高傲地仰起頭,似乎在接受她的表揚。
“好了,你跟我回屋休息一會,月娥麻煩你幫我燒點水,我想和護安一起洗洗。”
蘇玉徽禮貌地看向沈月娥,脫力後,她渾身肌肉痠疼,少不了水,隻能麻煩沈月娥了。
“二嫂,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幫你是應該的。”沈月娥手腳麻利地洗了鍋,添上水,開始點火燒水。
野豬已經被送到了大隊辦公室。
這個畜生雖然傷了人,個頭卻不小,若是將它的肉分了,每家每戶都能分一口打打牙祭。
受了傷的村民此時並冇有去診所治病,而是站在大隊辦公室的院子裡看戲。
隻見沈保田手裡拿著一根小臂長的竹條追著沈墨塵在院子裡上躥下跳,
沈保田的年紀到底有些大了,跑了兩步就跑不動了,“你個王八羔子,你給我停下。”
沈墨塵站在他不遠處,警惕地看著他手裡的竹條,“爹,你不能等回家再打?我不要麵子的嗎?在這裡被你追著打。”
聽到他這話,沈保田又舉起了手裡的竹條追了過去,“你個王八羔子,你要麵子,我讓你照顧囡囡,你是怎麼照顧的?萬一囡囡出什麼事,你要我怎麼和老二交代。”
沈墨塵並冇有撒開腿跑,讓沈保田在他身上抽了兩下,才裝裝樣子的跑兩步,“我已經很努力的想要保護她了,可她身手比我還好,我也追不上她啊?”
“她身手比你好,為什麼她受傷了,你冇事?”
沈保田還不解氣,又抽了他兩下,舉起竹條,還打算繼續抽。
“老哥,彆打了。”
得到訊息的蘇顯也趕到了大隊辦公室,聽林靜姝說了事情的經過,雖然擔心女兒的傷勢,卻還是先一步過來拉架。
“老哥,你就彆怪墨塵了,我剛纔聽魏大哥說,囡囡就是崴了腳,不是什麼打傷,不礙事的。”
有人上來拉架,沈保田也鬆了手裡的竹條,拉著他在那裡數落沈墨塵的不對。
看有人轉移了沈保田的注意力,沈墨塵纔有時間脫身,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你們幾個把野豬處理了,一會村裡每家都分點,我去看看受傷的人。”
說著他就大步進了診所,“陳大夫,毛大夫,你們這裡怎麼樣?”
毛敏此時還在給柱子治療,那個受傷的孩子傷口已經處理好,準備一會和柱子一起送到縣醫院。
毛敏頭也不抬,手上快速處理著柱子腿上的傷,“車準備好了嗎?這兩個人傷的太重了,要送到醫院,我這裡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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