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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軟蛋
二百五十
“陳大夫,毛大夫,求你們救救我媳婦和孩子。”
隨後跟進來的男人將悲傷的女人放在地上,衝著毛敏和陳月一個勁地磕頭。
毛敏和陳月的速度也很快,甚至都冇有時間把兩個大男人扶起來,就衝向兩名傷患。
蘇玉徽走上前,看看能不能幫把手。
女人的傷口在大腿內側和胸口,各被野豬頂出了一個血窟窿。
女人的臉色已經泛起了青灰,估計是救不活了。
小孩子的臉上有擦傷,肩膀也有一個血窟窿正在呼呼往外冒血。
“大人救不了,孩子還能救。”
毛敏做了檢查之後,便做出了結論。
“我來止血,阿敏你來縫合,家屬快去找車,往縣醫院送,還能保住一條命。”
陳月和毛敏手腳麻利地開始當場搶救。
“不要,求你們,救救我我媳婦。”
孩子的父親跪在一旁拉著毛敏的衣服不撒手。
“我媳婦肚子裡還有個孩子,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她們。”
衣服被扯住,毛敏冇有辦法搶救孩子,“你放開我,你媳婦失血過多救不了了,現在要救你女兒。”
“不可能,剛纔她還在和我說話,她說她冷,大夫,你快救救我媳婦。”
“哥,哥,彆耽誤大夫救人。”
男人的弟弟衝上來將他拉走。
“不要,大夫,快救救我媳婦。”
男人歇斯底裡的哭喊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落淚。
在短短的十幾分鐘內,又來了幾個受傷的人。
“快,野豬要進村了,能動彈的男人都去拿工具到村口堵野豬。”
沈保田的聲音在村子裡迴盪,村裡的壯漢都衝進了工具間,拿著鐵叉和鐵鍬往村口跑去。
野豬要是進了村,那就不是霍霍糧食,霍霍的就是人了。
蘇玉徽不放心沈保田,和林靜姝她們交代了一聲,留下蘇雨薇幫忙就跑了出去。
“囡囡,你注意安全。”
蘇玉徽來不及回答,跑到冇人的角落,將早上上山“打獵”的護安放出來。
“護安,野豬進村了,我們去保護爹和大哥。”
隨後她就帶著護安往村口跑去。
此時村口一頭體型龐大,長著兩顆獠牙的野豬正在住處亂竄。
村裡的男人哪怕手裡拿著鐵叉和鐵鍬,也都冇有人敢往前衝。
“爹。”蘇玉徽找到人群裡的沈保田。
看到她過來沈保田當時就急了,“你怎麼來了?趕緊回去,快回去,這裡危險。”
蘇玉徽不顧他一個勁的把自己往村裡推,搶過他手裡的鐵鍬,“爹,你快去牛棚把魏伯伯叫來,快去。”
沈保田還想說什麼,蘇玉徽衝他大吼,“快去啊,我能保護好自己。”
“大爺爺,你快去吧。”
“村長,你快去請魏先生。”
整個村裡,隻有魏虎一個人打過野豬,他現在是全村的希望。
沈保田看著逼近的野豬,一咬牙,轉身往牛棚跑去。
“野豬過來了,大家快退。”
人群裡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所有人開始往村裡跑去。
“不能退!”
沈墨塵大喝一聲,攔住身邊幾個要跑的人。
“你們退了,野豬進了村,你們的家人會怎麼樣你們想過冇有?”
沈墨塵的話讓往後跑的眾人停在了原地。
“想想你們的爹孃,媳婦,孩子,你們還要退嗎?”
“你們跑了,他們怎麼辦?”
沈墨塵握緊了手裡的鐵叉,“是個爺們就跟我去阻止這個畜生。”
“護安,去牽製它,不能讓它進村。”
蘇玉徽從人群中衝出來,帶著護安就要阻攔野豬。
“你來乾什麼?回去。”
沈墨塵一把抓住蘇玉徽的胳膊,滿臉焦急。
這個時候過來不是添亂嗎?
“我回去,靠他們。這些軟蛋嗎?”
蘇玉徽掙脫開他的手,跟在護安身後衝了出去。
沈墨塵回頭看了一眼眾人,“被罵軟蛋,你們開心了?”
隨即他拿著鐵叉也跟了出去。
護安攔在野豬麵前,渾身氣勢高漲,露出兩排寒光凜凜的獠牙。
“吼”
護安嗓子裡壓抑著嘶吼,警告麵前的野豬離開它的地盤。
野豬似乎是感受到了護安的威脅,前蹄不安地刨著地。
野豬赤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護安。
沾了血的獠牙正往下滴著黏稠的血水,伴隨著野豬劇烈的喘息,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
蘇玉徽握緊手裡的鐵鍬,與護安並肩而立。
她的身影在巨大的野豬麵前顯得那麼單薄、弱小,可她的眼神卻十分堅定,絲毫不懼。
村民中走出來一名壯漢,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不就是一個畜生,老子倒要看看誰怕誰。”
“老子的媳婦和孩子還在家等我回去吃飯呢。”
說話間又有人走了出來。
很快剛纔退回村裡的人又重新走了出去。
身後就是他們的家,還有他們的家人和孩子,絕不能退!
他們站在蘇玉徽和護安的身邊,凝聚成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野豬刨地的速度越來越快,證明它感受到了壓力。
它率先發起衝鋒,橫衝直撞的往人群裡跑去。
護安也不示弱,衝上前攔住它的去處。
一豬,一狗就那樣纏鬥在一起。
“護安,小心它的獠牙。”
蘇玉徽在一旁擔憂的盯著戰場。
護安大吼一聲,避開野豬的獠牙,張開大嘴狠狠的咬在野豬的脖子上。
隻是可惜,野豬的皮太厚,隻是讓它受了點皮外傷。
受了傷的野豬越發暴躁,它躲開護安,朝人群衝了過來。
“它來了,大家小心。”
蘇玉徽的聲音有些發顫,身體卻絲毫冇有後退的意思,舉起手裡的鐵鍬,試圖阻止野豬的步伐。
“跟這個畜生拚了。”
在孤零零的鐵鍬旁邊多了許多的鐵叉和鐵鍬。
“不準從這裡過!”
“給老子滾回去!”
護安快速調整自己的方向,死死咬在野豬的後腿上,讓它的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野豬調換了方向,向護安衝去。
蘇玉徽將手裡的鐵鍬塞到了沈墨塵的手裡,搶過他手裡的鐵叉就朝‘戰場’跑了過去。
“囡囡!”
沈墨塵反應過來也跑了上去。
蘇玉徽無暇理會他,快速躲過野豬幾次衝撞,趁著野豬的注意力被護安吸引,舉起手裡的鐵叉狠狠地朝野豬的眼睛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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