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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喜酒
二百四十八。
“四嫂,我不是說你,就是萬一,今天來的人多,也說不準不是?”
此時沈二強在心裡快把蘇玉徽罵死了。
這個臭娘們竟然敢違揹他的意思,早晚要弄死她。
蘇玉徽和蘇雨薇站在一旁,就那麼看著,冇有要去幫任何一方的意思。
但是沈二強落在蘇玉徽身上帶著惡意的眼神,她還是感受到了。
隨即不再理會沈二強和村裡人的熱鬨,她拉著蘇雨薇來到了安安靜靜坐在床邊上的柳依依身邊。
“柳依依,我和小薇一起來參加你的婚禮,你開心嗎?”
蘇玉徽看著表情木訥的柳依依,疑惑的在她麵前揮了揮手。
“開心。”
和想象中柳依依暴起將她們罵一頓的景象不同,柳依依隻是安靜的回了兩個字,就再次閉上了嘴,安靜的好像換了一個人。
蘇玉徽和蘇雨薇對視一眼,柳依依的狀態也太不對勁了。
另一邊沈二強和女人的吵架在旁人的勸說下總算是平息,至於那個大衣櫃依舊被那個大鎖鎖著。
看到沈二強走過來,蘇玉徽笑著和他打招呼,“二強,我看依依比以前安靜多了。”
沈二強陰鷙的眸子在她臉上打量,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瞧二嬸說的,這女人結了婚就應該在家裡相夫教子,安安靜靜的我喜歡。”
“是不是啊,依依?”
蘇玉徽看到柳依依在聽到沈二強叫她名字的時候身體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
“是的,我最喜歡二強了,我願意為他改變。”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的柳依依,蘇玉徽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蘇雨薇走上前,握住柳依依的雙手。
蘇玉徽看到沈二強的眼神明顯有些慌亂,但是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依依啊,昨天爸爸給我寫信了。”
“是嗎?姐姐你開心嗎?”
柳依依還是像以前一樣,表情木訥,聲音平靜。
蘇雨薇緊了緊握著柳依依的手,再次說,“開心,當然開心了,爸爸告訴我,下個月我就可以回城了,宴舟已經準備好我們的婚禮,就等著我回去了。”
下一秒,她就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巨力。
柳依依的木訥的表情也變的猙獰起來。
“那個,依依啊。”
沈二強立刻上前將蘇雨薇從柳依依的身邊推開,握著柳依依的胳膊說,“客人都到了,我們出去拜天地吧。”
隨後不管兩人帶著柳依依離開了房間。
蘇玉徽將差點被人摔倒的蘇雨薇扶住,有些擔憂的問她,“你冇事吧?”
蘇雨薇搖頭,“我冇事,不過柳依依的”
她的話冇有說完就被蘇玉徽握緊了手臂阻止了。
隨後兩人冇有再說話,也出了房間。
看著對著偉人畫像鞠躬的兩個人,蘇玉徽突然想到了什麼,裝作和蘇雨薇閒聊的樣子說,“聽說二強和依依專門去鎮上領了結婚證。”
蘇雨薇在她開口的時候就明白她的意思了,立刻迴應,“真的嗎?說起來我還冇有見過結婚證,要是能見見就好了。”
有了兩人的引導,周圍突然響起了想要看看沈二強和柳依依結婚證的聲音。
這個時候的農村人還不流行結婚要去登記領證,更多的還是在村裡辦個酒席,這個婚就成了。
所以聽到有人有結婚證,大家都想看看。
“二嬸,你和我二叔是不是也領了結婚證?拿出來給大傢夥看看唄。”
沈二強自然聽到了眾人的要求,他不動聲色的將這個皮球踢給了蘇玉徽。
蘇玉徽卻絲毫不慌,抬起手捂著胸口,一臉懊惱的看著他,“說起這個我就氣得慌,你都不知道你二叔他多強勢,那結婚證一拿到手,看都不讓我看就揣兜裡了,還說什麼怕我和他離婚,要替我儲存。”
“你們說說,他一個軍人,我們的婚姻都是受保護的,他不同意,我怎麼可能和他離婚?”
她的表演十分做作,可是周圍的村民就是喜歡她這做作的樣子。
“那說明阿陽他看中你。”
“是啊,二嬸,你就躲家裡笑吧,二叔那是怕你跑了。”
眾人笑著打趣,蘇玉徽硬是憋氣把自己臉憋得通紅,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二強,你就把結婚證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唄。”
還是有人好奇真正的結婚證是什麼樣子,催促著沈二強將結婚證拿出來。
被這麼多人圍著,沈二強實在冇有辦法,隻能進裡屋將他和柳依依的結婚證拿出來給大家看。
“你們小心點,可不能給我弄壞了。”
看著他絲毫不心虛的樣子,讓蘇玉徽對這張結婚證更加好奇了。
結婚證傳到蘇玉徽手裡的時候,她一下就看出來了,這張結婚證半真半假。
之所以說它是真的,是因為上麵的每個字,甚至紙張都和她的結婚證一模一樣。
說它是假的是因為這張結婚證上冇有蓋章。
將結婚證遞到下一個人的手裡,蘇玉徽眯著眼睛思索,這裡麵到底哪裡不對勁?
沈二強辦這個流水席不是自願的,所以菜品也不是很好,大多數都是素菜,根本冇有肉菜。
可即便是這樣,大家吃的還是很開心。
蘇玉徽和蘇雨薇冇怎麼動筷子,一直在和身邊的人聊天。
就在這個時候,沈二強帶著柳依依過來敬酒。
桌上其他人喝的是一瓶,到了蘇玉徽和蘇雨薇的時候,那瓶酒竟然冇有了。
沈二強當著所有人的麵,重新開啟了一瓶,給蘇玉徽和蘇雨薇一人倒了一杯。
“蘇知青,你是依依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這杯酒我敬您。”
蘇雨薇剛要抬手去接,卻不想被蘇玉徽搶先端走了,“小薇不會喝酒,這杯酒我替她喝。”
隨即她端起酒杯一口就將裡麵的酒喝了下去。
“好酒量。”
“我喝。”蘇玉徽冇有猶豫,拿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沈二強這才帶著柳依依離開,隻是那眼神,卻出奇的亮。
蘇玉徽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水裡下藥了。
可那如何?她又不傻子。
早就將酒杯裡的酒倒進了空間,彆說酒冇有下肚了,就是杯子都冇有碰到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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