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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誰媳婦?
二百三十二
沈二強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還冇有,打算買點糖就去領。”
“嗯,我去買東西了。”蘇玉徽疑惑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
領結婚證需要兩人的合照,柳依依都冇有來鎮上沈二強怎麼去領結婚證?
她去櫃檯前買了兩桶麥乳精,又給家裡補了些點心和瓜子等零嘴。
其他的東西也不是很缺少,又買了些信紙和墨水,她就打算回家了。
在離開供銷社的時候,蘇玉徽發現沈二強還在剛纔的櫃檯和售貨員聊著什麼。
蘇玉徽冇有再去找他,催促的次數多了,會讓人起疑。
沈二強看到她離開,才低頭和櫃檯裡麵售貨員說了一句,售貨員給了他一個信封,才揣著手離開。
“二嬸。”沈二強追上蘇玉徽,“這都中午了,我請你吃飯吧?”
蘇玉徽看著他邋遢的樣子實在是下不去嘴,“不用了,我和大哥約好了,這會要去鎮政府找他。”
“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中午一起吃個飯。”沈二強似乎冇有聽懂她的拒絕,一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
兩人剛走到鎮政府就看到沈墨塵腳步輕快的從裡麵走出來。
“大哥。”蘇玉徽笑著迎了上去,“看你這麼高興是不是事情成了?”
沈墨塵激動的看著她,“囡囡,你簡直就是我們村的活菩薩,看看診所申請下來了,明天讓你嫂子去縣醫院考個試,診所就能開起來了。”
蘇玉徽也很開心,“那太好了,明天我就帶著嫂子去縣醫院考試。”
沈二強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都很開心的樣子笑著說,“既然這樣,我請你們吃飯怎麼樣?也算是慶祝一下。”
蘇玉徽的眉頭緊皺,她不喜歡沈二強自來熟的樣子。
沈墨塵抬眼看向他,“你結婚證領完了?”
沈二強尷尬的笑了一下,“冇有,我下午去。”
“那就不一起吃了,現在時間還早,我和你二嬸就先回去了,我娘在家準備午飯了。”沈墨塵冇有同意一起吃飯,他看出了蘇玉徽對沈二強的不喜。
“那行吧。”沈二強眼底閃過一絲不滿,蘇玉徽這是第幾次拒絕他了?
蘇玉徽跟著沈墨塵和沈二強分開後,看著他們走的路不像是回村的路,有些疑惑的問,“大哥,這是去哪?不回家嗎?”
沈墨塵笑了一下,“這都中午了,你不餓,我還餓,我們先去吃飯再回家。”
蘇玉徽恍然大悟,“你剛纔說回家吃飯是騙他的?”
“二強那人埋汰,我和他一起吃不下去。”沈墨塵笑了一下,帶著她繼續往前走。
在一條小巷子轉過去之後是一個普通的院子。
“叩叩。”
沈墨塵有節奏的在門上敲了兩下。
開門的是一個婦女,身上的衣服很乾淨,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看到門外的是沈墨塵警惕的臉上帶上了笑容,“是阿塵啊,快進來。”
大門開啟,院子裡蓋了一個棚子,棚子下麵還有一個火爐在著著火。
“劉嬸,今天有什麼吃的嗎?”沈墨塵帶著蘇玉徽熟練的走了進去。
“今天有包子,還有紅燒肉,地三鮮,肉絲麪,餛飩,想吃點什麼?”
蘇玉徽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聽著劉嬸報的選單,“好豐富啊。”
“你有什麼想吃的嗎?”沈墨塵。看向蘇玉徽。
“我都行,你點吧。”
蘇玉徽第一次到這裡,也不知道什麼菜好吃,就把主動權交給了沈墨塵。
“劉嬸,那就讓劉叔給我們做個紅燒肉,地三鮮,來兩碗米飯。”
沈墨塵對劉嬸說了一句,就帶著蘇玉徽找地方坐下了。
劉嬸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蘇玉徽才往廚房走去。
“現在診所那邊已經處理好了,魏伯母的工作調動我也交給公社了,可能是因為局長打過招呼所以。這件事稽覈的很快,後天她就能去診所上班了。”
沈墨塵將他這兩天的工作結果和蘇玉徽說了一下。
蘇玉徽問道,“那大哥打算把診所安置在哪裡?”
沈墨塵有些犯難的撓撓頭,“我還真冇有想好,你幫我想想,這診所放在哪裡比較合適?”
不管是村前還是村後距離都不合適,。
“重要的是現在村裡冇有空房子了。”
瞎婆婆的房子已經定好要養豬了,唯一剩下的空房子就是他和陳巧雲住的暖房。
“放在大隊辦公室怎麼樣?”蘇玉徽想到了一個村中心,最合適的地方。
“大隊辦公室裡麵房子不少,真正用起來的辦公室不多,倒不如拿出來兩間屋子,給診所用。”
聽完蘇玉徽的話,沈墨塵皺眉仔細想了一下。
“對啊,我怎麼冇有想到這個辦法。”
正巧這個時候劉嬸端著菜走了過來,“地三鮮和米飯好了。”
蘇玉徽聞著空氣中飄過來的香味感歎道,“好香啊。”
沈墨塵拿起筷子遞給她,“劉叔炒的菜可香了,你趕緊嚐嚐。”
蘇玉徽接過筷子,夾了一口茄子放在嘴裡,雙眼一亮,一連吃了三口才豎起大拇指,對著劉嬸連連感歎,“好吃,這也太好吃了。”
劉嬸溫和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是啊,阿雲最喜歡我家老頭子炒的地三鮮了。”
蘇玉徽看向沈墨塵,“我就說這味道這麼熟悉,和嫂子做的地三鮮味道很像啊。”
沈墨塵看著她驚訝的樣子臉上帶著笑容,“是啊,你嫂子的地三鮮就是和劉叔學的。”
“厲害,嫂子也很厲害,等我有時間了,我也要跟嫂子學一下這個地三鮮。”蘇玉徽冇有發現一旁劉嬸的不對勁,一個勁的吃著盤子裡的地三鮮。
沈墨塵看到劉嬸的眼神一直落在蘇玉徽的身上,笑著解釋了一句,“劉嬸,這位是我弟妹,阿陽的媳婦。”
“哐當”
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蘇玉徽和沈墨塵轉頭看去,一名麵容姣好,麵板白皙紮著兩個麻花辮的少女站在不遠處,地上是一盤油亮的紅燒肉。
她的臉上滿是震驚,聲音有些顫抖的問,“沈大哥,你剛纔說,她是誰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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