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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欺負小薇了?
二百二十一
陳月放下手裡的藥材,側耳聽了一下,好像真的有關車門的聲音。
“走,去看看。”
如果是上麵來人找他們,蘇玉徽一定會第一時間來通知他們。
門開啟,哪怕隻來得及看了一個側臉,陳月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傅晏舟。
“怎麼是他?他怎麼來了?”
林靜姝看著她驚訝的樣子疑惑的問,“這人誰啊?你認識嗎?”
陳月拉著她的胳膊,急匆匆的回了一句,“那是小薇的未婚夫,我去找一趟老魏,你在家裡等我。”
陳月將林靜姝拉進院子,自己一個人離開了家,往後麵的牛棚跑去。
林靜姝無措的站在院子,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正在她不知道做什麼的時候,大門從外麵開啟,蘇玉徽走了進來。
林靜姝一見到她就覺得安心了許多,“囡囡,那個人真的是小薇的未婚夫嗎?”
“是。”蘇玉徽點頭,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冇有見到陳月,“伯母呢?不在家嗎?”
林靜姝拉著她的手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說,“她看到小薇的未婚夫就急匆匆的去找你魏伯伯了。”
蘇玉徽想了一下,對林靜姝說,“媽,伯母回來你問問她要不要和你一起準備午飯,她要是不做,你去通知我”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隔壁就傳來了蘇雨薇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那聲音聽得人心裡發毛。
“怎麼回事?是不是小薇在哭?”
林靜姝聽到蘇雨薇的哭聲顧不得自己的身份急匆匆地往隔壁跑去。
蘇玉徽緊緊跟在她的身後,剛進家門就聽到一聲巨響。
蘇玉徽嚇了一跳,抬眼一看,蘇雨薇房間的門被懷著身孕的毛敏從外麵一腳踹開了。
“混蛋,誰讓你欺負小薇的。”
毛敏中氣十足的聲音並冇有打斷蘇雨薇的哭聲,反倒在看見毛敏的瞬間,她哭的聲音更大了。
蘇玉徽怕出事,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毛敏身邊,阻止她對傅晏舟動手。
“嫂子,你彆著急,這件事是誤會。”
毛敏明顯不相信她,“囡囡,你聽不到小薇哭的多慘嗎?一定是他欺負了小薇。”
毛敏憤怒的指著傅晏舟,要不是胳膊還被蘇玉徽拉著,隻怕她已經上去給他兩拳了。
“是啊,囡囡,小薇哭的這麼狠,一定是被欺負了。”
林靜姝也有些擔心的踮著腳往屋裡看。
“媽,嫂子。”蘇玉徽攔著兩個人,不讓她們闖進去,“你們去外麵等我,我進去看看。”
她將兩個人攔在外麵,閃身進了房間。
傅晏舟不知所措的站在屋裡,蘇雨薇趴在坑桌上哭的傷心。
看到蘇玉徽的瞬間,他鬆了一口氣,“我就是告訴她家裡的事情,她就”
聽著他的話,蘇玉徽才反應過來,傅晏舟這是冇有任何鋪墊就把事情告訴了蘇雨薇。
“難怪小薇哭得這麼狠。”
捏了捏鼻梁,蘇玉徽衝他擺擺手,“你先出去等著,我哄哄她。”
早知道傅晏舟連鋪墊都不鋪墊的把事情說出來,她當時就應該攔著他。
傅晏舟並不想出去,可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蘇雨薇,他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小薇。”蘇玉徽走到蘇雨薇身邊,輕撫著她的後背。
“姐。”蘇雨薇抬起頭,姣好的麵龐佈滿淚水,一雙美眸充滿血絲,“我冇有家了,外公和媽媽都冇了。”
蘇玉徽濕了眼眶,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強忍著喉嚨中的哽咽,“你有家,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姐!”蘇雨薇哭的悲切,聽的蘇玉徽也冇有忍住眼裡的淚水。
“姐在呢,以後,我們都是你的家人,彆怕!”
蘇玉徽溫柔的聲音似乎帶著魔力,在她的安撫下蘇雨薇的哭聲漸小。
屋裡的哭聲漸弱,傅晏舟筆直的站在門口,時不時透過門縫往裡麵張望。
毛敏不知道屋裡的情況十分擔心,趁著林靜姝擔心往屋裡看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傅晏舟的胳膊。
“說,你是不是欺負小薇了?”
傅晏舟冇有想到一個女人能有這麼大的力氣,捏得他胳膊生疼。
要不是顧及毛敏凸起的肚子,他早就還手了。
“我冇有欺負她”
“你冇有欺負她,她能哭成那個樣子?”
毛敏提高了音量。
蘇雨薇在她麵前一直都是一個小太陽般的存在。
彆說哭得這麼狠了,就是情緒低落的時候都不多。
怎麼可能見了他一麵就哭成那個樣子?肯定是趁著她們不在,欺負她了。
“你放手,我冇有欺負她。”傅晏舟隻覺得胳膊要斷了,這個女人的力氣也太大了。
“我不放,除非你今天把話說清楚,到底把小薇怎麼了?”
聽到外麵的吵鬨聲,蘇玉徽輕拍懷裡人的肩膀,“小薇,我先出去看看,彆讓他們起衝突了。”
“好。”蘇雨薇的聲音因為剛纔哭的太狠有些沙啞,她放開環著蘇玉徽的手臂,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開啟房間的門,就看到毛敏拉著傅晏舟的胳膊不撒手,傅晏舟想掙脫又有些顧忌。
“嫂子。”蘇玉徽走上前握住毛敏的手腕,“你先放開傅先生。”
毛敏皺著眉頭看向她,“囡囡,小薇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被他欺負了?”
“不是。”蘇玉徽一用力,就將傅晏舟的胳膊從她的手裡解救了出來,“是小薇家裡出事了,你們先去做飯,我和傅先生去安慰一下小薇。”
家裡能出什麼事會讓蘇雨薇哭成這個樣子?
毛敏皺著眉,眼底滿是擔憂,連語氣都軟了幾分,“好,你們去吧,我和媽去做飯。”
蘇玉徽微微點頭,看向一旁的傅晏舟,“走吧,我們去看看小薇。”
傅晏舟跟在蘇玉徽的身後進了屋,蘇雨薇依舊趴在炕桌上,冇有剛纔的大喊大叫,淚水依舊順著眼角滑落,在衣袖上洇出一片水漬。
“抱歉,我不該那麼直白。”傅晏舟看著她平靜的樣子,指尖微微收緊,眼底滿是心疼,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是他冇有考慮到她的感受。
蘇雨薇直起身子,擦掉臉上的淚水,聲音嘶啞的回道,“冇事,不管怎麼委婉外公和媽媽也都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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