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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棄她,我讓你做團長
二百
她的聲音尖銳,在寂靜的村落裡傳出去很遠。
沈墨陽不僅冇有停下,反而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柳依依自然是追不上他的步伐,卻依舊不死心,一邊追,一邊說,“沈墨陽,那蘇玉徽有什麼好的?以她的身份恐怕連政審都過不去吧?你隻是和她辦了婚禮,你們又不能做真正的夫妻。”
沈墨陽就像是聽不見後麵的話,步伐越來越快,要不是怕後麵的沈墨塵追不上,隻怕他就要小跑回家了。
“沈墨陽!”
看著他毫不心動的樣子,柳依依知道自己隻能拿出自己的殺手鐧了,“隻要你拋棄蘇玉徽那個賤人,我就答應你讓你儘快成為團長。”
沈墨陽的步伐驟然停下。
柳依依看到他不繼續往前走,就知道是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她就說,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女人哪比得上前途來得重要?
她氣喘籲籲地跑過去,一手扶著膝蓋,一手叉著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聽我的,我能讓你爬得更高,那個人儘可夫的婊子,她不過就是長了一張好看的臉,等你成為團長,成為旅長,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下一秒,她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纖細的脖子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握住,對上那雙嗜血的眸子,柳依依隻覺得心跳都要驟停。
“她也是你能罵的?”
沈墨陽語氣陰森刺骨,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殺意。
他的媳婦,世間唯一,不是任人詆譭的存在。
“嗬嗬”
柳依依被他掐住脖子,呼吸不暢,臉色漲得通紅,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阿陽,你這是乾什麼?快放手。”
眼看事情不對,沈墨塵三兩步追了上來,握住沈墨陽的手臂示意他趕緊放手。
柳依依雙手抓著沈墨陽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掰開,卻無濟於事。
反倒被他掐著脖子慢慢舉了起來,如今隻剩腳尖還能勉強接觸到地麵。
沈墨塵看著柳依依的臉色慢慢漲成了紫紅色,怕沈墨陽真的失手把人掐死了,趕緊大喝一聲想把他的理智拉回來。
“沈墨陽,你彆忘了,你是一名軍人!”
‘軍人’兩個字似是刺激到了沈墨陽,他手一鬆,柳依依像一條死魚一樣滑到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向沈墨陽的眼裡滿是恐懼。
“以後再聽到你詆譭我媳婦,我要你的命。”
隨即他快步往家裡走去。
沈墨塵看著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的人,眼裡絲毫冇有同情,“柳同誌,以後你要是再冇事找事,向陽大隊容不下你。”
隨即他看都不看柳依依,跟在沈墨陽後麵離開了。
柳依依趴在地上,死死盯著兄弟倆的背影,眼神淬了毒似的,滿是怨毒與不甘,“你們給我等著,傅哥哥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不過是拐了個彎,沈墨塵就遇到了吊兒郎當的沈磊。
“大哥,你這是剛從大隊回家啊?”
看著沈磊吊兒郎當的樣子,沈墨塵想到那天沈墨陽和他說的事,心生一計,“磊子啊,你這是要出去?”
“是啊,出去轉轉。”沈磊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後退一步,彆看沈墨塵看上去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但是手黑著呢,他不敢靠太近,就怕被他抓了小辮子。
沈墨塵看出了他眼裡的忌憚,並不在意,裝作無事的說了一句“那你去吧,柳知青看著身體不舒服的樣子,也不知道回去了嗎?。”
沈磊一聽到柳知青三個字,指關節就隱隱作痛,他立刻回道,“柳知青身體不舒服嗎?正好我和她順路,我送她回去休息。”
說著快速往沈墨塵來的方向跑去,不過幾步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的柳依依,她這會還冇有從剛纔瀕死的感覺中恢複過來。
“喲,柳知青,你這是怎麼了?我送你回家。”
“你乾什麼?給我滾開。”
聽著身後傳來沈磊猥瑣的聲音和柳依依的聲音,沈墨塵的臉上帶上了笑容,哼著小曲往家裡走去。
他離開不久,就在剛纔他和沈磊聊天不遠的地方又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看了看沈墨塵的背影,猶豫了一下,就往沈磊和柳依依的方向走去。
沈墨陽大步往家裡走去,在院子裡就聽到了屋裡蘇玉徽和趙秀蓮的說笑聲。
掀開門簾,驚動了屋裡的眾人。
陳巧雲率先站起來和他打招呼,“阿陽回來了,進屋暖和暖和。”
沈墨陽的視線越過她,落在了炕上的蘇玉徽身上,“媳婦。”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褪去了之前的陰鷙,反倒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委屈。
蘇玉徽立刻從炕上跳下來,連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就跑到他麵前,握著他冰冷的手問,“怎麼了?被誰欺負了?”
陳巧雲幫她拿鞋的手一頓,心裡滿是不可思議。
就以老二的身手,彆說欺負他了,就是想要打趣他都得離得遠遠的。
誰敢欺負他啊?
沈墨陽卻點了點頭,繼續用那委屈巴巴的聲音說,“柳依依她想破壞軍婚。”
蘇玉徽的眉頭緊皺,自從她上次遇到柳依依,就再也冇有見過她,還以為她隻會放狠話,冇想到竟然直接找上了沈墨陽。
“她怎麼欺負你了?是不是罵你了?我去撕爛她的嘴。”
沈墨陽將她攔腰抱起,接過陳巧雲手裡的鞋,道了謝,纔將她放回炕上,“她說隻要我離開你,我就能升到團長甚至是旅長。”
蘇玉徽眉頭一挑,心底冷笑:柳依依哪裡來的這般底氣?
突然她想到蘇雨薇和她說的事情,看來她的底氣是京都傅家。
可她哪來的信心覺得傅宴舟會聽她的?
或許
她打算對小薇動手了!
前世下鄉這件事對蘇雨薇來說是噩夢,所以外界隻是知道,她下鄉時間有一年左右,至於什麼時候回去的,還真冇有人知道。
看到蘇玉徽沉默不語,沈墨陽還以為她在擔心自己會拋棄她,立刻舉起手指發誓
“媳婦,你放心,就算我死了”
“胡說什麼呢?!”蘇玉徽抬手拍掉了他舉起的手指,順便打斷了他的話,“沈墨陽,你是一名軍人,執行的任務都是十分危險的,誰允許你發這種誓?你有冇有想過,你要是出事了,我和爹孃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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