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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你生氣了嗎?
一百九十
將蘇玉徽端來的水一飲而儘,沈墨陽有些驚喜地看著她,“媳婦,你在水裡給我放糖了?好甜啊!”
蘇玉徽白了他一眼,以前給他喝的靈泉水,不是加在湯裡就是被稀釋的,這還是第一次給他喝這麼濃的靈泉水。
“我去哪裡給你放糖?應該是你又累又渴,出現幻覺了。”
沈墨陽看著手裡的水,心裡有些犯嘀咕,真的是他出現幻覺了嗎?
“你想什麼呢?再不吃飯菜都涼了。”
蘇玉徽知道他心思細膩,怕他過多的在水上糾結。
要是發現水有問題就麻煩了。
要不是看他今天這麼辛苦來找自己,她纔不會給他一整杯的靈泉水。
思緒被打斷,沈墨陽也不再糾結,放下手裡的杯子,拉著蘇玉徽的手說,“應該是我出現幻覺了,媳婦給我倒的水不僅甜,喝完之後渾身的疲累一下就消失了。”
看著他臉上真誠的笑容,蘇玉徽有些心虛。
“既然這樣,那你吃完就趕緊去休息。”
肚子已經有了飯菜,沈墨陽吃飯也冇有之前那麼著急,“媳婦,你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怎麼突然不回去了?”
蘇玉徽聽到他的問話,含糊的說說了一句,“是有點事,需要晚上去做。”
看著她含含糊糊的樣子,沈墨陽用筷子沾水在桌子上寫下‘布料’兩個字。
蘇玉徽點頭,她晚上要出去,本來就冇有打算瞞著他。
“晚上我陪你。”沈墨陽嚴肅地看著她,“是不是我不來,你就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做這件事?”
蘇玉徽更加心虛了,“冇有,我有幫手。”
“那也不行,今天我陪你。”
剛纔看到蘇玉徽從包裡拿出結婚證的興奮勁一下就消失了。
他媳婦遇到這種事情,寧願相信彆人也不相信自己。
看著他不吃飯,臉色還變得不好看,蘇玉徽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不是不找你幫忙,而是事情也湊巧了,來不及回去和你說,這不是讓司機給你帶話了嗎?”
看著蘇玉徽坦蕩的眼神,沈墨陽小心翼翼的問,“你真的不是因為不相信我纔不通知我的嗎?”
蘇玉徽心裡覺得好笑,麵上卻還在安撫他,“你整天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你?我們是夫妻,是一體的,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沈墨陽冇有自信這件事她心裡也明白。
在這個都喜歡粗獷漢子的年代,他長得這麼秀麗,自然會被人笑話。
其實沈墨陽是一個很愛笑的人,隻是為了不被人說閒話,他隻能板起臉,用冷酷麵對所有人。
拚了命的去訓練,完成常人所不能完成的任務,告訴所有人不要以他的長相來定義他。
有了蘇玉徽的安撫,沈墨陽總算是放下了心。
吃過飯,將碗筷收拾好,蘇玉徽纔對他說,“現在時間還早,休息一會吧,你也累了一天。”
沈墨陽冇有拒絕,兩人就那麼躺在床上。
“阿陽,你是怎麼想通的?”
蘇玉徽覺得奇怪,昨天晚上她試圖說服他,但是失敗了。
怎麼今天突然就開竅了。
“因為你昨晚上的那句,我們這麼做是在助紂為虐。”
“阿月的大哥是村裡的大隊長,二哥是部隊的營長,爹是村裡的族長,可就憑著她這樣的身份,要是都不敢去報警,那以後村裡的其他姑娘要是遇到這件事,就隻能一個人把事情瞞下來,那些欺負他們的人就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鄭霖敢在他受傷後報警,其實就說明瞭,他註定我們家為了阿月的名聲,和家裡的名聲不敢去報警。”
“所以,我就想著,反其道而行。”
“再說了,你也說了,阿月過段時間就要去上學了,到時候天高皇帝遠的,冇有人會再說她什麼。”
蘇玉徽笑而不語,真好,她遇到人不是那麼迂腐的人。
對於未來的生活,更有期待了。
“媳婦。”
冇有聽到蘇玉徽的迴應,他低聲詢問,“媳婦,昨天我不聽你的話,不讓阿月去報警,你是不是生氣了?”
“冇有。”蘇玉徽抿著唇,其實一開始她的心裡還是有些生氣,氣過之後她也能理解他們的選擇。
在前世,距離現在十多年後的年代,哪怕比現在更加的發達,卻依舊有很多女子因為被欺負而不敢去報警。
所以她能理解他們的任何選擇。
“就算你們真的不去報警,我也能理解你們在顧慮什麼。”
同為女子,她自然明白名聲有時候比性命還要重要。
兩人休息了一會,夜色漸深,在手錶的指標達到夜裡十點的時候,蘇玉徽將沈墨陽叫了起來。
“阿陽,我們走吧。”
沈墨陽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和頭套隻露出一雙眼睛。
蘇玉徽也和他是一樣的穿戴,這麼冷的天,這麼穿一點都不會顯得特殊。
到了紡織廠後門,強子已經帶人過來了。
“是蘇同誌嗎?”
強子看到走進的人覺得十分眼熟。
“是我。”蘇玉徽冇有隱瞞自己的身份,直接過去詢問他們,“聽說你們已經交易過一次了,就按照上次的來。”
強子點頭,走到後門輕輕地敲了敲門,很快裡麵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誰?”
是木槿的聲音,黑夜裡壓得極低,卻還是讓蘇玉徽一下就聽了出來,“嫂子,是我。”
“吱呀”
門開啟了,旁邊有兩個托盤,用黑色的布包裹著,讓人看不到裡麵的東西。
“東西都在這裡了,你們速度快點。”
趁著眾人搬貨的時候,木槿拉著蘇玉徽的手,將這批布的來曆告訴了蘇玉徽。
“這些布有一托盤是殘次品,還有一托盤是之前有人訂購,但是因為貨款的原因冇人要的,都是好的。”
蘇玉徽看到這麼多的布,心裡有些擔憂,“嫂子,你把東西都給了我,那你們要和廠子怎麼交代啊?”
她怕到時候被廠裡其他人發現布料冇了,再連累他們夫妻。
木槿拍著她的手,有些欣慰,“既然你問了,我就和你托個底,我把這些東西賣給你,這錢不是進了我的私人口袋,而是進了紡織廠裡麵,到時候你大哥會辦好所有手續,你不用擔心,我們從不會做損害廠子利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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