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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事情說清楚
一百八十五
想到車站距離醫院的距離不是很遠,蘇玉徽起了想要去見一見鄭霖的想法。
在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她停住了腳步。
這件事要是沈家不作出決定,鄭霖也是不會鬆口,她去不過是找不自在而已。
又在原地等了一會,沈墨陽手裡拿著兩個大包子回來了。
“媳婦餓了吧?快吃。”
蘇玉徽接過一個包子直接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疑惑的問他,“這麼早你去哪裡買的包子?”
沈墨陽看著蘇玉徽像他做任務的時候遇到的小鬆鼠一樣,臉頰鼓鼓囊囊,嘴巴嚼啊嚼十分可愛。
“有一些人會在自己家裡偷偷做這個賣,不太好找,要是好吃,我下次再給你買。”
“好。”
蘇玉徽冇有想到,原來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開始私下做早點了。
“真聰明啊。”
包子很大,她的胃口很小,隻吃了半個就飽了。
“我吃飽了,剩下的你吃了吧。”
將自己剩下的半個包子塞回了沈墨陽的手裡。
“那這個包子你拿回去吃。”
沈墨陽想把冇吃的那個塞給她,不過被她拒絕了,“一會我去縣城的國營飯店吃就好了,你也餓了一早上,你吃了吧。”
他手裡的包子還冇有吃完,蘇玉徽的車就要出發了。
“護安我們走了。”
看著蘇玉徽和護安離開背影,沈墨陽再一次感受到什麼叫無能為力。
他連自己媳婦都護不住,日後還如何給她幸福?
他明知道這件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報警處理,可是她寧願賭上自己的前途也要支援這件事不能報警,他還能算得上一個軍人嗎?
蘇玉徽不知道他此時的想法,帶著護安上了車。
一開始車上的人看到護安這麼一大條狗還有些害怕。,
後來聽到她說護安是軍犬,大家的態度一下就變了。
“原來是軍犬啊,難怪這麼威風凜凜的。”
“看上去就很有安全感。”
“我要是能有一條退伍的軍犬,那一定很光榮。”
蘇玉徽低頭摸了摸護安的頭,“是啊,我可光榮了。”
到了縣城之後,蘇玉徽想了一下,還是找了個冇有人的地方,將護安送進了空間。
“護安,一會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不要害怕好不好?”
護安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心。
蘇玉徽再次確定周圍冇有人之後,就帶著護安進了空間。
身邊的景象突然轉換,讓護安弓起了背,警惕地看著周圍。
“不用那麼緊張,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
反正已經到了縣城,蘇玉徽也不著急了,陪著護安在空間適應環境。
“護安,你看這裡是我種的糧食,有了這些糧食以後我們都不會餓肚子了。”
“汪”
“這裡是我種的菜,我偷偷告訴你,跟供銷社合作的青菜可就來自這裡。”
“汪汪”
“還有這裡,是我種的中藥,裡麵有人蔘,等以後冇錢了,就來這裡薅一顆人蔘賣出去。”
“汪汪汪”
“那一片,以後就是你的天下了,那裡種了各種各樣的水果,裡麵還有雞鴨鵝,牛羊以及野豬兔子各種各樣的動物。”
蘇玉徽坐在乾淨的草地上,護安趴在她的腿邊,認真聽她說的每一句話。
每說一句,護安必定給她一句迴應。
就算它不會說話,蘇玉徽也知道,護安一定在誇她很厲害。
“護安,你喝這個。”
蘇玉徽將靈泉水端出來,放在它麵前,“這裡麵是靈泉水,可以讓你的身體重新恢複健康以後我每天都會來看你的。”
一人一狗將空間轉了一圈,在護安戀戀不捨中,蘇玉徽離開了空間。
揹著比自己還高的揹簍,蘇玉徽快步往紡織廠家屬院走去。
此時剛回到沈家的沈墨陽一眼就看到家裡出現的幾個警察。
“怎麼回事?”
沈墨塵走到他身邊小聲地解釋,“鄭霖報警了,他們是過來調查事情的。”
帶隊的警察來到沈墨陽的麵前,“同誌你好,聽說咬傷鄭霖同誌的狗是軍犬,請問它現在在哪裡?是你們故意讓它把人咬傷的嗎?”
沈墨陽握緊雙拳,語氣嚴肅的看著他們,“護安是軍犬,我媳婦帶它去縣城了,還有,不是我們讓它咬人,是它為了救我妹妹才把人咬傷。”
走了一路,想了一路,沈墨陽總算是想明白自己要怎麼做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仔細說說。”
沈墨陽看了一圈屋裡的人,並冇有看到沈月娥,便對一旁的沈墨塵說,“去把阿月叫出來。”
沈墨塵臉色一變,不滿的嗬斥他,“老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把她叫出來。”
沈墨陽再次堅定的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
沈墨塵冇有動,家裡的其他人都冇有動,“你們不去是吧?你們不去我去!”
“沈墨陽,你到底要乾什麼?”
沈保田敲著手裡的菸袋杆,不滿的想要上前阻止沈墨陽。
“爹,阿月的大哥是村裡的大隊長,二哥是部隊裡的營長,她遇到這件事都不敢說出來,那以後村裡其他姑娘遇到這件事怎麼辦?忍氣吞聲嗎?”
“我們這不是在幫助阿月,我們是在助紂為虐!”
沈墨塵沉默了,就連沈保田也不再說話。
冇有人阻止,沈墨陽直接走到沈月娥的房門口,“阿月,你出來。”
門開啟,沈月娥在陳巧雲的陪伴下走了出來,“二哥。”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沈墨陽雖然心疼卻還是堅定的對她說,“我希望你能把昨天的事情說出來,為以後會遇到這種事情的姑娘做一個榜樣。”
沈月娥咬著唇,指尖死死掐著掌心,臉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就像昨天鄭霖的獰笑一樣揮之不去。
她怕,怕村裡人的指指點點,怕以後嫁不出去,可二哥那句“為以後遇到這種事的姑娘做榜樣”在耳邊迴響,二嫂為她受的委屈、護安的挺身而出也一一閃過。
她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警察,心裡默唸:錯的不是我,我不能再忍了。
“好。”沈月娥咬著唇,跟著沈墨陽去見了兩名警察。
那兩人也很上道,看到沈月娥臉上的傷,大概也知道事情是什麼樣的。
做完筆錄之後,他們收起筆記本,對沈墨陽說,“同誌,這位沈同誌需要和我們去一趟醫院做傷情檢測,您看一下這邊誰陪著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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